37. 第 37 章

作品:《丞相他以下犯上GB

    见苏曦离女山匪极近,陆景安下意识想上前阻拦,却又生生停了动作,同时望向有同样动作的楚沧,细微地摇摇头。


    楚沧顿住,面上有些不解,但也保持沉默。


    女山匪看见苏曦往自己身上披上红衣,眼底划过一抹嘲讽。


    “老娘就是输给你这么一个……”突然她顿了顿,意识到什么之后,张狂的笑声从口中溢出:“长公主?原是同道之人。”


    “倒也输得不冤,不过你在做什么,给我衣服?”女山匪那双眼满是红血丝,笑声戛然而止,声音如同恶鬼呢喃:“这不对。”


    “既是同路人……”


    “你要送就送真的,血染出来的红衣。”


    苏曦凝视着她的眼眸,看清楚之后站起身。


    她知道对方说的同类指的应该是原主,不过……


    苏曦缓缓扯出一个笑,却笑不达眼底:“本宫有两个问题想问你。”


    “呸——老娘什么都……”


    “昨日你那般护着你的孩子,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她吗?”苏曦打断她的话,居高临下问出口,目光紧盯着对方,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女山匪话未说完被打断,正欲发怒就听得下一句,问的这种无关痛痒的问题?


    “什么孩子,老娘根本就没孩子!”她眼神直视着苏曦,嘲讽几乎要盛满整个眼眶,嘴角微扯,“那不过是老娘挡箭的靶子!”


    苏曦在她回答的下一刻,几乎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就问出了新的问题。


    “你擅长用剑还是刀?”


    这种完全没有关联的问话,饶是一直骂骂咧咧的女山匪也有些愣神,下一刻更深的不耐表现了出来:“能不能别浪费老娘时间?来啊!让那些人来上刑罚啊!”


    “回答我。”苏曦很平静地看着她,没有因为她的不耐或暴躁表现出一丝其他的波动。


    女山匪瞳孔微动,转而生出厌烦:“老娘擅长用刀,行了吧?”


    苏曦盯着她的眼睛,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女山匪被苏曦笑得发毛,正想破口大骂,却见她从桌子上拿起一杯水,转身的过程恰好挡住了杯子,下一刻她柔和的声音响起。


    “本宫这儿有杯奇特的水。”苏曦将那杯子递给楚沧,“喝了它,你的所思所想皆能被本宫看见。”


    楚沧没反应过来但手已经将茶杯接下。


    “将军,喂水。”


    楚沧拿着手中的茶杯,眼底带了些疑惑,这茶水一直置于桌上,怎么就成奇特的水了?这曾经缠着自己的长公主,不光再也没来招惹过他,而她最近的行为他真是越愈发看不懂。


    但他到底还是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想法,大步上前,捏起女山匪的下巴,将茶水强行灌入进去。


    “咳……咳咳咳。”


    女山匪被强行灌入茶水,还试图通过咳嗽往外呕,原本就布满红血丝的眼球更显通红。


    “对了,本宫忘说了,这水最为奇特之处,只需入口哪怕尽数吐出,也已然生效。”


    苏曦漫不经心地坐在主椅上,端起下人敬上的茶,手指捻着杯盖提手,一下下拨弄着茶叶沫。


    “所以,此刻你的所思所想……”她轻笑一声,将茶杯端起,沾了沾唇后说道:“本宫皆能看到。”


    “胡扯!虚张声势!!”女山匪的脸白了又黑,变幻不停后怒吼出声:“那老娘现在在想什么?你说说看!”


    苏曦只是轻笑一声:“局势反转了,该轮到本宫问你了。”


    她并不回答对方的话,只是毫不在意地饮着茶,却也不问话。


    长长的静谧过后,女山匪突然嗤笑:“所以用的是攻心之术?这种东西对老娘无用。”


    “你对云州使用了某种蛊虫,才引发这疾病的。”苏曦淡淡开口,她又饮一口茶润着嗓子。


    她用的是陈述句。


    “这不过是你们已经查到的信息,也不代表你能看到老娘的所思所想。”女山匪不屑地哼了一声。


    “所以,这蛊虫是谁给你的,用得什么法子?”苏曦并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将茶杯放下,只懒懒掀开眼帘望着她。


    “我为何要与你说……”女山匪顿住,眼珠子一转:“你若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


    “这蛊虫是老娘自己研究出来的,叫血蛊。”


    苏曦身形未动,身上萦绕着游刃有余的慵懒,唇瓣轻启:“假话,这根本不是血蛊,也不是你研究出来的。”


    “本宫说了,你的所思所想皆在我眼下,不过现在本宫乐于跟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毕竟是同道之人,这种乐趣,你应该比本宫清楚。”


    女山匪本就毫无血色的脸,此刻苍白如纸,额间泌出些汗。


    “嗯……”苏曦放下杯子:“你在想这蛊是不是已经被他人所知晓了?”


    当看到女山匪的眼珠快速向右侧看了眼,苏曦又懒洋洋靠回椅子上。


    “所以不如本宫陪你一同回忆回忆?”


    女山匪咬牙,面上仍是不信。


    “行,既然你如此笃定,那我便陪你玩这个游戏。这虫蛊……”


    “打住,假话就不必与本宫说了。”


    女山匪额间汗慢慢滚落下来,尽管如此,她饶不信邪,继续试探:“这是邪花蛊……”


    苏曦没应声。


    女山匪一连说了好几个蛊名,都没有得到苏曦的回应,她紧紧盯着苏曦毫不在意的脸色:“寒香蛊。”


    苏曦将茶杯盖揭起又放下,发出脆响,“看来我们可以正常沟通了。”


    “说吧,这寒香蛊是怎么弄出来的。”


    苏曦的话音刚落,女山匪如同泄了力般,满头大汗,喃喃道:“你……你真的知道?你怎么会知道的?!”


    陆景安瞳孔微缩,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场上局势,只是眸中迅速闪过一些疑惑和惊疑不定。


    “不是说过了?从喝下水那一刻起……”苏曦懒洋洋开了个头,未尽的话语并没有说下去,“本宫讨厌反复重复相同的话。”


    女山匪紧紧抿着唇,开始抗拒说话。


    苏曦慢慢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再次蹲下与她对视:“寒香蛊本身并的毒并不致命也不引病,对吗?”


    女山匪瞳孔微缩,嘴唇微张。


    “嘘,本宫已经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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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的想法知道了。”她轻轻比了个嘘声手势,然后继续开口:“所以还需要结合另一种东西,投放至井水中?”


    说完她静静看着女山匪,再次不等对方开口,点点头:“原来如此。”


    这两句话本就将女山匪的心理防线击溃的差不多了,直到下一句话,让她几乎心神俱震。


    “这倒是让本宫有些好奇了,是哪位贵人给你的蛊?”


    女土匪这下已经彻底慌了,当下顾不上其他,她已经信了,此时像是更怕被苏曦真的“听到心声”,忙将话题转移到前面说道:“是,那寒香蛊是通过特殊的蛊术养出来的,不光能耐寒,蛊虫上还带有毒性石散。”


    “投入井水是一种隐毒,与寒香蛊结合成子母蛊。”


    “两者单独分开均不致命,只有结合起来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用……”


    话语说完,女山匪就瘫软在了地上,眼神仍紧紧盯着苏曦,看着像是试图放空自己所思所想一般。


    苏曦站起身,重新坐回椅上。


    所以是病原体结合病原体或某种催化导致的发病,和先前的推断一致。


    先前她去医馆也大致确认了,所谓的蛊毒引发的疾病其实是病毒性肠胃炎,急性的确实致死率极高。


    陆景安静静看完全程,似是逐渐发觉出门道来,眼神从一开始的斟酌与不解,转为对苏曦的探究和一丝快到几乎看不出来的……骄傲?


    一旁的楚沧几乎是石化的状态,瞠目结舌几乎是明晃晃地摆在脸上。


    这是什么邪术!楚沧心底漫开一种荒谬感,眼前的东西仿佛都有些看不真切了


    苏曦手指在扶手上轻点,整个过程看似极为轻松。


    但是她其实并不轻松。


    她浅学过一些微表情和肢体语言的心理学,但是真正要达到一定的准确率是需要熟知一个人的。


    比如说常用的什么人在回忆真实记忆时眼睛会看向某一侧,这并不准,真实情况其实是因人而异的。


    所以需要辅助前面的问话,那两条她已经知道确切答案的问话,快速判断出对方说真话和说假话时的微表情。


    女山匪的虎口处连接食指都有一圈老茧,这是只有用剑才会达到的,加上昨日她用的也确实是软剑。


    所以她回答用刀时,她眼珠极快地朝右下侧划过,鼻翼微张,眉毛舒缓等等……表现出极为放松的神态,这是她撒谎时的微表情。


    那个孩子也确实不是女山匪的孩子,这是苏曦昨日观察出来的,她是故意那么问的。


    当话语或者行为触及到人的自我保护机制时,人会本能地反驳。


    女山匪当时眼珠并未转动,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复,这是下意识反应。


    微表情和肢体动作是极难观察的,许多反应几乎是转瞬即逝,表情存续的时间几乎是眨眼间就没了,极其耗费心神。


    在后续问话中,苏曦基本上将她的大部分微表情确认下来后,每次回复都是在攻破女山匪的心防。


    思绪只是一瞬。


    苏曦坐在椅上,身体微微前倾,看向试图放空自己的女山匪。


    “那么,你的贵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