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作品:《[综英美]还有谁要当怪盗?

    富兰克林加快脚步,他早已知晓玛利亚的真名,如果连委托人的全名都不知道,那他怪盗的身份真是白做了!


    只不过,将玛利亚从诅咒中解除,所耗费的时间完全出乎他的预期。


    随着时间流逝,美杜莎已经彻底动荡起来,显然蝙蝠侠终于引起了骚乱,希望义警们能顺利脱逃。


    不对,蝙蝠们请来了魔法师,脱逃是必然的,难点在他这边。


    已经到了美杜莎基地的外围,他推开一道通往废弃下水道的铁门,鳄鱼人曾经走过的通道,他眼尖的瞅见墨绿色的鳞片,依稀能推断部位与形体,如果拿到的话......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语穿透寂静的走廊,富兰克林警觉的把头扭过去。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迷蒙的光线饥渴的寻找情绪的宣泄口:“富兰克林......把脸皮......还给我......”


    富兰克林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


    血腥玛丽。


    那个被玛罗用古老仪式召唤出来的亡灵,一个专以活人脸皮为食的恐怖存在。


    他毫不意外自己被选为她今晚的目标。富兰克林知道自己驱虎吞狼的计谋不能总是成功,现在他只能在刀刃下坦诚相见。


    上帝帮助那些自助者。这是他在无数次的盗窃中习得的技巧。


    他感觉到玛利亚颤抖了一下,尽管她依然紧闭双眼,但那份恐惧如此真实。


    富兰克林立刻加快了脚步,下水道的臭味和潮湿感迎面扑来,如同哥谭浓稠的雨夜。


    但他顾不上感叹,耳畔的低语越来越清晰,以至于经验丰富的大盗,也无法判断血腥玛丽靠得有多近。


    鬼魅邪性的声音仿佛已经贴紧他的耳廓呢喃。


    “我的......脸皮......你拿走了......”


    该死!


    富兰克林猛地回头,只见他来时的方向,有个模糊的女性轮廓,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向他逼近。


    她身披深红与黑色交织的长袍,高耸的硬领托起她苍白冷峻的脸庞。然而这古典肃穆的服饰上,耀眼的金发却完全散开,无机灰的眼眸邪性的睥睨着他。


    距离不对。


    富兰克林的视力还没有到失明的地步,这人的移动速度太快了。


    他牙关紧咬,迅速寻找脱身的道路,这不是他所能应对的敌人。


    血腥玛丽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带着怨毒的嘶吼:“你的这张脸...很适合我...”


    富兰克林不再犹豫,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侧边的狭窄路口冲去。


    那里几乎不能算路,充其量算是义警和超级反派斗殴后留下的纪念品,勉强能让一个人通过,以富兰克林的体型几乎是极限。


    他知道走直线迟早会被追上,而哥谭设计师呆板成一条筋的设计思路,总结下来三个理念:笔直、宽敞、宏大。


    再加上黄金时代落幕后,废弃的冗余设计,极其适合发展秘密基地,在富兰克林心底排名第二,仅次于法国地下三百多公里的墓穴通路。


    不过哥谭胜在天然去雕饰,别说余出直线给四轮跑车,哪怕把盾构机开进来都绰绰有余。


    说笑了,怎么会有人开盾构机进来呢?


    所以,大盗只能充分利用哥谭反派的创造性,发掘出曲折的线路,他才有机会摆脱无形的怨灵。


    希望他的决定正确。


    血腥玛丽:“休想!”


    亡灵的声音带着从地狱归来之人的无尽怨恨,她的手臂猛地伸长,指尖带着一种冰冷的死气,像两柄惨白的镰刀,向富兰克林抓来。


    富兰克林一个矮身,惊险地避开锋锐的利爪。


    他顾不上回头,只知道身后的怨灵越来越近,犹如附骨之蛆般的死亡几乎将他吞噬。


    富兰克林走完这险而又险的道路,定了定心神,血腥玛丽没有追上来。


    他眼尖的瞅见突兀卡在墙里的镜子,哥谭人相信这能祛除邪祟,此刻正倒映着他狼狈的身影。


    没有追上来...吗?


    空气凝滞了一瞬,富兰克林瞪大眼睛,镜子的表面悄无声息地泛起一圈波纹,如同水面被微风掠过所泛起的痕迹。


    富兰克林倒退了一步,可这是镜子!


    他先下手为强,直接给镜子来了一枪,镜子的表面如蛛网般碎裂。


    但有力量把它们收拢在一起,如同非牛顿流体,没有飞溅的碎片,甚至弹头也诡异的凝在这片混沌的区域。


    一抹暗影在碎裂的镜中缓缓聚形,先是黑色的人影,像被雾气包裹,模糊不清,紧接着是一张面无表情的面孔,脸皮和下巴的连接处淌着鲜血。


    血腥玛丽从镜子的内部慢慢挤出来,苍白的手指先伸出,脸紧随其后,透过那层界面贴近,嘴角勾起扭曲的弧度。


    镜子没有破碎,却再也无法倒映出人的影子。


    现在那里,只有她。


    在这能吓到一大片普通人的恐怖场景里,富兰克林的脸上仍旧维持着无奈。


    富兰克林:“哟,小姐,在这里见到你可真稀奇。”


    玛丽:“你的脸......借我用一用,好吗?”


    血腥玛丽对富兰克林的话至若未闻。


    富兰克林念头转得比闪电更快,的确,玛丽说的是英语没错,他思考是需要女巫的语言强行沟通,还是另寻机会打开对话的闸门,最后脱身。


    一个他不幸与其打过交道的风衣侦探说过,招魂师能通过招魂、对话,了解鬼魂的愿望,了结它的心愿,再帮助它解脱。


    并塞给他一张名片,神神秘秘的说,普通人不一定,但他迟早用得上。


    虽然现在过程全错,也算完成了专业人士的第一步,成功招魂,难道不是吗?


    富兰克林:“如果我拒绝呢?”


    玛丽:“只是一张皮而已。”


    富兰克林:“你已经死过一次,不该再奢望第二张脸!”


    别聊了,没机会了。


    他毫不犹豫的开枪击碎那面镜子,很好,物理定律终于正常了。


    这下他明白,为什么美杜莎基地里统一采购那么多镜子,凡有镜子的地方,全是血腥玛丽行走的通道,还好他已经离核心区域够远。


    镜面破碎声随之爆裂,一道剪影穿透烟雾,匕首擦过Phantom的脸,划出一道血痕。


    他抓住她的手往前冲,风衣在身后如同风中翻飞的旗帜。身后,血腥玛丽尖叫着扑来:“给我你的脸!”


    富兰克林从口袋里掏出巡逻A的M1911,瞄准血腥玛丽打了三发子弹,没有任何手感,甚至血腥玛丽的速度没有半点停滞。


    对付幽灵?


    呃,撒盐?画驱魔法阵?加油,富兰克林,你记得的,你看过那些图案。


    富兰克林深吸一口气,他身上穿的不是怪盗特制的蓝风衣,以至于当初玛利亚都误认了他,哦,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携带的器材无法满足他的需要。


    他环视四周,找不到报警器,弯刀应该设置在房间里,他无奈取其次,开枪击碎了下水道的应急灯,周围顿时陷入黑暗。


    远处,在外围巡逻的美杜莎喽啰注意到小鞭炮似的枪声,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看在兜里的钱的份上,谨慎的接近。


    “可能是蝙蝠侠。”


    “小心点,玛罗大人说他们队里有魔法师。”


    在喽啰们即将抵达目的地的刹那,一股冰冷而刺骨的寒意席卷了整个通道,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而又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再加上永远与下水道亲密接触的腐败气味。


    他们还没来得及感叹,就看见了她。


    “怪、怪物!”


    “开火!”


    “傻瓜,先别——”


    富兰克林旋即脱身,他检查了巡逻A的M1911,算上未成功正常击发的那枚子弹,经过七发,已经告罄。


    还好富兰克林闲时有压弹的好习惯,他凭借枪感更换弹夹,另一只手捏住鼻子,闭嘴吹气,让心率迅速趋近平缓。


    “富兰克林大街的幽灵,你以为你能带着我的玩物全身而退吗?”


    玛丽阴森且尖锐的声音在通道尽头响起,带着无法形容的怨毒和疯狂。


    富兰克林:“真是的,这可不是我听说的那位肃穆的女王,玛罗怎么能这样对待玛丽的灵魂呢?”


    富兰克林从藏身处探出头,看到血腥玛丽的身影越来越近。


    他知道,凭借他的体术,即便能勉强抵抗片刻,也无法真正伤害到一个真正的幽灵。


    他必须另辟蹊径。


    富兰克林的目光迅速扫过周围的环境,锁定头顶上方一根巨大且生锈的铁链。


    “来吧,丑陋的亡魂!”富兰克林高声挑衅,声音在走廊内回荡。


    血腥玛丽的动作瞬间僵硬了一下,似乎被“丑陋”二字激怒。


    她猛然加速,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直扑富兰克林而来。


    就在她即将扑到面前的那一刻,富兰克林猛地冲出掩体,他不是向前,而是向上!


    他纵身跃起,左手精准地抓住了那根摇摇欲坠的铁链,借力荡向半空。血腥玛丽的指尖几乎擦过他的脚踝,富兰克林能闻见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他不悦的抿紧嘴唇。


    富兰克林在空中借势旋转,右腿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道,狠狠地踹向铁链与天花板连接的固定点,老旧的铆钉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发出刺耳的悲鸣。


    砰!喀拉拉!


    整根铁链连带着一块巨大的金属板轰然坠落,带着猛烈的气流和飞溅的灰尘,砸向了血腥玛丽!


    富兰克林发现血腥玛丽的移动速度固定,虽然比他快上不少,但她一没有直接穿墙而来,二没有快到毫无争议,那就与丧尸没什么区别!


    血腥玛丽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她的身体在金属板的冲击下变得模糊不清,但她并未彻底消失,只是被暂时困在了下坠的重物之下,挣扎着,发出不甘的咆哮。


    富兰克林落地后,没有丝毫停留,他头也不回地冲向记忆中的出口。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拖延,血腥玛丽迟早会挣脱,但他为自己争取到宝贵的逃亡时间。


    在血腥玛丽充满怨恨的尖叫声里,富兰克林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我们去哪里?”玛利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的身体似乎在管道的潮湿空气中变得更加虚幻。


    富兰克林停了下来,靠在一面冰冷的墙壁上,让自己能稍作喘息。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从凯特·凯恩那里得到的马德拉黄宝石,在微弱的光线下仔细端详。宝石内部的光芒似乎比之前更加璀璨,隐约勾勒出一些蜿蜒的线条,那是藏宝图的证明。


    “我们到自由的绿野里去。”


    富兰克林轻声说,他将宝石轻轻握在手中。


    玛丽女王的藏宝图。


    他脑中灵光一闪。


    这不对劲。


    他以前曾遭遇过更强大的灵体,那些东西无视物理障碍,会毫不犹豫地摧毁一切阻碍。可血腥玛丽,一个以夺取面皮为目的的怨灵,竟然对他的手提箱视而不见?


    他回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玛丽又一次追了上来,富兰克林眼尖的瞅见,玛丽的长指甲上流着新鲜的红色血液。


    “玛丽·沃斯,你是不是不敢碰这个!”富兰克林一边继续奔跑,一边高声喊道。


    他故意将马德拉黄宝石往血腥玛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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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方向晃了晃。奇怪,他最近怎么总是在挑衅美杜莎成员?


    血腥玛丽的咆哮声戛然而止。她那张鲜花般美丽的脸上,仿佛凝聚出了某种极其古怪的表情,那是愤怒、困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她的身形在空中踉跄了一下,本能地向后退缩了半步。


    就是这个!


    富兰克林心中狂跳,一个大胆的念头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他突然想起关于马德拉黄宝石的古老传说,这些被命名为凯瑟琳之泪的宝石,不仅是宝藏的线索,更是曾经的玛丽女王的私人收藏。


    而玛丽·沃斯,在历史记载中,也曾被赋予过血腥玛丽的称号,尽管更多是政治斗争下的贬义。


    他取出另外两枚黄宝石,将它们并排放在手中,然后在下一次与血腥玛丽擦身而过时,算准角度,猛地将其中一枚黄宝石,也就是那枚真正的马德拉黄宝石,贴向血腥玛丽的“脸”!


    富兰克林:“这属于你的过去,玛丽·沃斯!”


    这番话并不能对血腥玛丽造成物理伤害,却仿佛碰触到她灵魂深处的某个禁忌。


    一声比之前任何咆哮都更尖锐、更痛苦的嘶吼响彻整个通道,血腥玛丽的身影开始剧烈颤抖,扭曲,仿佛要被什么东西撕裂。


    血腥玛丽的身影明显晃动了一下,她不再攻击富兰克林,她那如同海伦般娇艳的脸庞,仿佛在挣扎着做出某种表情,怨毒的嘶吼声也变得更加尖锐,但这一次,那尖锐中带着一丝不甘与纠结。


    她不再纯粹地冲向富兰克林,而是围绕着他盘旋,似乎在犹豫,又似乎在思考富兰克林话语中的真伪。


    富兰克林心神大定,他甚至变得兴奋起来,有余力露出笑容。


    此刻,一人两鬼的对峙仍在继续,血腥玛丽的动摇与犹豫,在时间尺度上只是短短的一瞬,她重新锁定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富兰克林,贪婪与怨恨交织,让她那美艳的脸庞显得更加可怖。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再次扑向富兰克林。


    富兰克林没有退缩,脚底巧妙地挪动,总是将宝石的一面精确地挡在血腥玛丽攻击的路径上。


    富兰克林:“你想要我的脸?不,你想要的是这些!”


    血腥玛丽的干枯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凯瑟琳之泪的那一秒,身体却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富兰克林捕捉到她眼中的痛苦与愤怒,那是被魔法的契约力量所束缚的挣扎。


    所以这位女士,也是被玛罗欺骗所签下真名的契约,而非自愿协助?


    那事情好办多了,早说嘛!


    富兰克林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掐住蛇的七寸。


    玛丽一世的怨念与凯瑟琳之泪,以及玛罗召唤传说的能力息息相关。


    血腥玛丽想要的是“脸皮”,但那与玛利亚作为哭泣女人掳走孩子的做法相同,她们被传说强加了怨念。而玛罗,显然利用了血腥玛丽的传说,将玛丽女王束缚为己用。


    富兰克林:“你不是自由的!你被束缚了,被玛罗的黑暗契约束缚了!你想要脸皮,但那不是你真正想要的!你的执念在你生前的珍宝里,那里面有你真正的自由!”


    血腥玛丽的嘶吼声变得更加凄厉,她身体周围的血色雾气翻涌,她疯狂地攻击着富兰克林周围的物体,却依然无法触及富兰克林。


    她的怨念越深,对脸皮的渴望越强,凯瑟琳之泪对她的排斥便愈加明显。


    她被自己的执念所困缚,被玛罗的契约所限制,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死循环。


    富兰克林知道,言语上的冲击已经达到极限,该将大局逆转了。


    他将黄宝石的正面正对着血腥玛丽。


    富兰克林:“看看你自己的真面目,看看你被束缚的灵魂!”


    血腥玛丽的动作瞬间僵硬。


    当她的目光触及宝石的火彩时,她的脸庞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扯,发出更加痛苦而绝望的尖叫,她不再攻击富兰克林,而是痛苦地抱住头,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黑暗雾气变得更加稀薄,仿佛在与一个无形的敌人搏斗。


    “回去吧,亡魂!”富兰克林看着她,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胜利者的冷静,“你的执念不在这里,你的主人也无法再控制你!”


    最终,伴随着一声不甘的哀鸣,血腥玛丽的身体彻底消散,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一丝冰冷和腐朽,证明她曾来过。


    他转身,走到玛利亚身边,劫后余生,玛利亚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对富兰克林的依赖。


    富兰克林:“原来如此。美杜莎想要凯瑟琳之泪的目的,不仅为了里面的藏宝图,还是为防止有人拿住玛丽女王的执念,让她想起过去自愿安息的记忆。”


    富兰克林摇摇头:“唉,毫无品味。”


    玛利亚:“富兰克林先生。”


    富兰克林:“我在听,怎么了?”


    玛利亚:“如果、如果我最终也找到了这样的念头,是不是也会像玛丽女王一样,自我消散呢。”


    富兰克林尚未来得及给玛利亚解答,远处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惊得一人一鬼同时抬起头颅。


    富兰克林:“不对劲。”


    富兰克林脸色骤变,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基地的核心区域传来。


    同时,四周的墙壁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富兰克林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海底基地位于哥谭港口正下方,几公里处有一处已经打通的通道,直通哥谭四通八达的地下溶洞体系。


    如果基地隔绝海水的防护屏障失效......


    一念至此,他歉意的对玛利亚笑了笑,不再拖延,迅速给朱莉发了条简讯,抄近路往出口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