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作品:《教父的白月光她重生了

    自己一直纠结的婚期似乎就这样迎刃而解了,阿波罗妮娅总觉得有些不对。


    高兴差一点,担忧也差一点。情绪就卡在中间不上不下,让她一下午眉头都是皱的。


    迈克尔一定知道了什么吧……是吧?


    阿波罗妮娅咬着叉子,门牙在金属餐具上无意识磋磨,发出细微刺耳的声音。


    这次别说维泰利夫妇了,首先忍不了的就是文森佐,他抬起上半身,直接从桌对面伸手把她嘴里的叉子扯出来,学着维泰利曾经对他的方式,反手持叉给了妹妹脑门一下。


    “好好吃饭!听得我心烦意乱的!”


    打得不重,阿波罗妮娅还是条件反射地捂住了额头,自知理亏,委屈巴巴地望着哥哥:“我知道了。”


    文森佐噎了一下,在父母和大哥齐刷刷的视线指责下,好像是自己小题大做的错了。


    他匆匆把叉子还回去:“行了,快吃吧。”


    维泰利扫了眼心不在焉的小女儿,说:“迈克尔今天已经跟我说了,你和他商量两个月后结婚,确定了吗?”


    这句话一出,桌上四人的视线齐刷刷看向拿起叉子准备吃香肠的阿波罗妮娅。


    女孩有些别扭,还有些自己都意外的羞涩,在家人们盯着不放的眼神下,点了点头。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文森佐挑了下眉头,“都已经在确定婚期了,难道你还犹豫要不要和迈克尔在一起?”


    “当然不是。”即便不适应在家人面前表达自己对一个男性的感情,阿波罗妮娅还是果断说,“就是迈克尔了,没什么好犹豫的了呀,只是婚期还要认真考虑一下,现在只是大致确定了而已。”


    维泰利点点头:“是的,具体确定哪一天不能草率,我会和迈克尔商量的。”


    阿波罗妮娅:“嗯嗯。”


    见她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文森佐心头那股狐疑又窜了上来。但又没什么由来,仔细想想迈克尔没什么不妥之处,和阿波罗妮娅相处得也很好。


    算了。


    他看向比以前更沉默的马特奥,心里无声叹了口气。


    确实啊,年纪最小的妹妹都快结婚了,他们两个哥哥还不知道另一半在哪里呢。


    *


    迈克尔驱车回到别墅,将两天前就写下的信拿出来,再次拜托唐·托马西诺。


    托马西诺拿着这封薄薄的信,叹了口气:“迈克尔,这件事做一次就已经很有风险了,如果再做了,我不能保证你不暴露,而且你现在动静比较大,很容易被人抓到把柄。”


    迈克尔当然知道这回事,但他头一次这么坚定地看着托马西诺,那双黑色的眼睛像是浸在寒泉中:“托马西诺阁下,容我先说一声抱歉。这次恐怕还需要加快速度,我想要尽快交到桑尼手中。”


    “这关乎他的性命。”


    低沉的嗓音掷地有声,托马西诺眉间紧皱,视线看向自己手中轻飘飘的信。


    “你查出了什么,有人要对桑尼下手?”


    从阿波罗妮娅的回答中迈克尔已经有七成把握确定自己的猜想。他不得不相信阿波罗妮娅传递给他的信息。


    他颔首,点燃一支烟放在唇间,依旧是那副冷静从容不迫的样子。


    “是,背后那只手不仅要对我下手,也要对桑尼下手,对整个柯里昂下手。”


    “我已经查到一点苗头。”


    比这封信更快的,是传入美国的电报。


    寄信再快也需要七八天,迈克尔无法知道那一天具体什么时候到来,思索之下,先通过电报向桑尼传递了一部分消息,并不很精准。电报信息接手的人太多,他需要谨慎一点,不管是这条消息,还是为了守护阿波罗妮娅的秘密。


    接收到消息的桑尼对汤姆哈哈大笑:“你瞧瞧,我们远在西西里的常春藤大学生还很有忧患意识,提醒我小心暗处的敌人,还让我最好不要出门。”


    他哼笑一声,肌肉虬结的手臂搭在扶手椅背上,“不出门,难道要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吗?那帮杂碎在对唐下手的时候就该想到被报复的这一天。”


    汤姆比他冷静点,虽然听到本该在西西里躲避的迈克尔特意传递这条消息有些意外。


    “你也是,桑尼,小心被别人报复。”


    在桑尼对其他家族的从属人员发起战斗的时候,他就有股不好的预感,本想告诉唐·柯里昂,却最终决定不向唐提出异议。此刻面对远在西西里的担忧,他也不由得焦虑了些。


    实际上,桑尼并不是无脑莽夫,这段时间他无论是出门做什么,都防范得很严密,警惕从来没有远离他。


    如此过了七八天。


    这天是美国最平平无奇的一天,天气有些不好,阴沉沉的,远处黑压压的浓云像是俯视一样睥睨着这片繁华又平凡的大地。


    长滩的柯里昂宅在天色渐晚的夜色中像一只蛰伏的巨兽,探照灯散发着锐利又明亮的光芒,让宅邸每一处角落的阴暗都无所遁形。


    刺耳的电话铃声在厨房响起,正哄着闹觉孙子的维泰利夫人走了过来,接过保镖毕恭毕敬递过来的听筒。


    “什么事?”


    维泰利夫人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左耳朵是婴儿尖利的啼哭,右耳朵是女儿歇斯底里混乱的控诉,她有些烦了,这个时间本就该是她睡觉的时间,脑门疼得厉害。


    她放下听筒,让保镖去找桑尼。听康妮在电话那头的状态,有什么事也不是她能解决的。


    自从唐·柯里昂遭到暗枪,这个家真的是糟糕透了。


    妇人心里这么想着,但依旧把她该做的事情都做得井井有条,面上也不展露出消极的情绪。


    “是我,康妮。”


    桑尼一手叉腰,白色背心被他健壮的肌肉绷起,在听见听筒传来冷静了些的、甚至带着安抚意味的声音时,一瞬间蓄满了力量,像是某种正要进攻的暴虐的野兽,血液冲向大脑,脖颈的青筋暴起。


    厨房里的两个保镖和刚下楼的汤姆都看着他,汤姆下意识感到一丝不安。


    “你等着,你等着就好。”桑尼压低了声音,说完挂断了电话。


    一股紧绷的气氛缠绕在这间狭小的厨房,桑尼血脉偾张的面庞完全体现了他此刻滔天的怒火,嘴里怒骂着“狗娘养的!”


    跑了出去。


    汤姆没来得及阻拦他,他知道此刻桑尼已经丧失了部分理智,拦是拦不住的这头暴怒公牛的,只能尽力让他受到保护。


    他赶紧让保镖去追已经上车发动引擎的桑尼。


    正在这时,打开的黑色铁门开进了一辆车,骤亮的前照灯闪得桑尼下意识挪了一下脑袋,爆发的怒火稍微停滞了几秒。


    “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晚还有什么急事要处理吗?”


    克莱门扎肥胖的躯体灵活地从车里下来,手上捏着一封信。


    桑尼已经恢复了一些神志,情绪影响下急促的呼吸缓了缓,对从车窗探头的克莱门扎说:“去接康妮回来。”


    对于柯里昂家里私事有所耳闻,克莱门扎有心想知道些八卦,但现在并不是好时机。


    他把信交给不打算下车的桑尼,对走过来的汤姆说:“是迈克尔的信。”


    汤姆感谢即时到来的克莱门扎,即使他知道那并不能阻止关爱妹妹的桑尼,但能让桑尼冷静一分,就能摆脱一分潜在的危险。


    他拍了拍桑尼的肩膀,平稳的声音带了几分劝慰:


    “看看吧,一封信也不会耽误几分钟,如果不是大事,迈克尔也不会冒险从西西里寄信来。”


    桑尼心里对康妮此时的状态很焦急,一想到上次看见妹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可怜样就恨不得手撕了卡洛!


    “康妮还在怀孕!我得确定她的安全!大着肚子的女人是怎么下得了手的,那个混蛋!!我必须先去接康妮回来。”


    他冷着脸把信扔给汤姆,“回来再看,用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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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就毫不犹豫发动了汽车。


    汤姆知道拗不过他,叹了口气,对后面的保镖挥了挥手,一边撕开信封,一边退后。


    汽车驶离大门的时候,他正好低头看见简单明了的几行字。


    首先引入眼帘的就是——“小心卡洛背叛,保护好康妮,别让桑尼丢了理智。”


    如同一桶冰水兜头泼来,汤姆眼睛陡然睁得瞪圆,心脏像是坠入了冰窖,浑身狠狠一哆嗦,这份恐怖的冷意也使得他脑子瞬间清醒。


    他拔腿就朝还能看见影子的车追去,吼叫的声音几乎要撕破他的喉咙,每一个字都像是撕裂血肉的尖锐。


    “桑尼!别去!是阴谋!!!”


    只可惜,这声音就像是风一样飘在黑夜中,那辆比以往更快的别克汽车像一个流星刺破黑暗,开向纽约。


    今夜的天空很黑,无月也无星。晚风吹过咸腥的味道,凉飕飕的盘旋在车内,让桑尼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明。


    实际上,他经过多番阻拦,已经彻底冷静了,也听见了汤姆最后的话,那在他心里狠狠敲了一下。


    可他不能放着康妮不管,他不知道怎么处置卡洛,只是必须要彻底解决这件事。不仅仅因为康妮是自己的妹妹,还因为康妮是通过他认识卡洛这个杂种的,他有责任。


    冷静下来,下意识开向琼斯海滩的公园大道,走到一半,冷清安静的大道像是围着一团团黑黢黢的怪物,他习惯走这条路,可往常觉得通畅的道路,此刻却空空荡荡得心慌。


    阴谋。


    是了。


    阴谋。


    肆无忌惮加速的别克在即将开往收费亭时突然停了下来,掉头往回走。


    甩在后面很大一截的保镖看见往回开的汽车,面面相觑。


    看见桑尼挥手的手势,即便心有疑问,也随着掉头。


    在这种时候,习惯是很危险的,桑尼懂这个道理。


    不管汤姆这个阴谋的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五大家族也已经沉默了很久,但他选择相信自己的顾问,相信他撕心裂肺般的警告。


    也相信迈克尔。


    他换了一条路。


    路上明亮的路灯驱散了黑暗,可见的轿车也多了一些。一路平安到达了康妮的家。


    桑尼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嗤笑一声,真是,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窝囊了,明明什么事都没有。


    然,这份平静在看见康妮脸上浮肿的巴掌印和裂开染血的嘴角,以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时,又不可遏制地冲上了大脑。


    “该死!!”


    桑尼狠狠捏着自己的拳头,避免自己发出什么非人的怒吼,塞进嘴里的拳头差点把牙咬碎。


    “都是他做的对不对?那个混蛋在哪?!”


    康妮哭着安抚他,脸上的胀痛让她口齿不清:“不,别管他好吗?桑尼,带我回家,我想回去。”


    “他在哪?”桑尼抓着康妮的肩膀,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具现化。


    康妮捂着脸,泣不成声:“他被汤姆打电话叫走了,就在刚刚,汤姆会负责这件事的。你别管了,带我回家吧。我只想回家,求你了。”


    桑尼咬牙:“好。”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以为危机全然解除的时候,站在道路外准备打开驾驶位车门的桑尼,突遇一阵驰骋而过的狂风。


    “砰!砰!”


    轰鸣的摩托车上坐着两个人,后面那人反身跨坐,手持枪对准桑尼毫不犹豫就是两下。


    时刻警惕的保镖立马回击,安静的街头霎时被枪击声划破寂静。血花一蓬蓬炸开,痛苦的哀叫怒骂随风远去。


    扶着墙颤抖的康妮目眦欲裂,不顾身上的疼痛飞扑向倒在血泊中的桑尼,瘦弱的身体在寒风中像是随时要摔倒,那双已经哭肿到再也流不出泪的眼睛再次热痛起来。


    “桑尼!桑尼!”


    “还有呼吸,还有呼吸!你们快送他去医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