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的吻

作品:《新婚蜜爱

    “……”


    裴远之说得自然,季舒楹却怔在原地。


    心跳咚咚的,愈发急促,她不知道为什么裴远之会突然主动提出给她抹妊娠油,有些被打乱节奏。


    明明,明明,前两天她叫他的时候,还是用了三十六计,对方才妥协的。


    季舒楹在原地没动,裴远之扫视了一圈床上的东西,并没有在里面找到之前的那款米白色瓶身。


    他随手取过瓶瓶罐罐中的一个,端详着外包装上的说明。


    Toner。


    “那个是水。”


    季舒楹出声,也证实了裴远之的判断,不是妊娠油。


    裴远之将浅蓝色包装的水放回去,而后拿起另一瓶,上面排列着大大小小的英文,他捕捉到关键词,Moisturies,乳液,不必季舒楹开口,他放了回去。


    就这样看了一圈,都没看到。


    季舒楹清咳了一声,“之前那个妊娠油,我用着觉得有点油,今天我想试试新买的这个。”


    说着,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崭新的白色瓶子,扔到床上,好巧不巧,刚好落在了对方身边。


    裴远之拾起新的未拆封的瓶子,拆开,想起什么,又起身出去。


    过了一会儿,才回来。


    而季舒楹已经在床上躺好了。


    裴远之出去的当,她已经做好了心里建设,就如同对方曾亲口说过的,丈夫伺候怀孕的妻子,天经地义,有什么好紧张好害羞的。


    季舒楹还拿了个蒸汽眼罩盖在眼睛上,将‘享受’发挥到了极致。


    当然,也有些逃避的意味,但她不会承认。


    一回生,二回熟。


    裴远之坐在床沿,扣开白色盖子,淡淡的山茶花清香弥散在房间里。


    比起上次略显馥郁的味道,这次的要清新淡雅很多,闻着让人更舒服一些,也更符合裴远之的审美喜好。


    她今天穿着很宽松的短袖睡衣和睡裤,嫩粉色,肌肤的颜色却比睡衣的颜色更嫩,图案是可爱的Hellokitty,有几分未褪的学生气和书卷气。


    让人生出一种在犯罪的错觉。


    裴远之收回视线,修长的手指拎起宽松的腰部衣料,轻微往下,露出光洁的皮肤。


    刚净完的手还有些凉,他将掌心搓热,抹匀液体后,才落下。


    温热的宽大掌心碰触到赤裸微凉的肌肤,季舒楹还是不太习惯自己以外的异性的碰触,哪怕这个人是未来的宝宝爸爸。


    脚尖微微蜷缩起来,原本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也握成拳,季舒楹努力克制着那种表面感官传递而来的酥酥麻麻的怪异感受,还是忍不住抬起右腿,抗拒的姿态。


    “放松一点。”


    裴远之说着,扣住她的右脚脚踝,压下乱动的频率。


    “……你轻点!


    季舒楹忍痒忍得难受,禁不住睁眼瞪他。


    “已经很轻了。


    轻如羽毛,反而更加酥痒。


    裴远之还是能感觉手下的身体在轻微的颤,很细微的幅度。


    好敏感。


    眼睫半垂下,裴远之无声地想。


    ……


    渐渐的,季舒楹的身体慢慢放松。


    比起第一次被抹的紧张,这次她适应得很快,神经也缓和下来。


    中央空调运作着,加湿器不知何时被打开,房间的温度和湿度都保持在一个十分舒适的度。


    全身心的沉浸和放松中,季舒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了一会儿,有些口渴,季舒楹又醒来。


    脸上的蒸汽眼罩还没取下来,她睁开眼,视野还是朦胧的黑色。


    季舒楹伸手,去摸自己的腹部。


    皮肤上的精华油已经被肌肤完全吸收,晾晒清爽,摸在手里的触感光滑水润,似剥了壳的鸡蛋,嫩得能掐出水来。


    看来,裴远之上手得很好,且一次比一次熟练。


    如是想着,季舒楹又闭上了眼。


    不想起床,她打算赖一会儿再起来喝水。


    思绪放空,季舒楹又有些困,在甜美的梦乡边缘游荡。


    意识朦胧间,却感受到床边似乎有人。


    他还没走吗?


    这个想法刚映入脑海,季舒楹就感觉到有人来到床边,半蹲了下来。


    身体下意识地紧张起来,季舒楹放平呼吸,用尽力气克制身体的反应,装睡,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而后,有阴影投下,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地,轻轻地。


    吻了一下她的肚皮。


    ……!


    季舒楹整个大脑宕机,空白。


    心跳声如雷鸣,一声声的,仿佛贴着耳畔响起,捶得她头晕目眩。


    夏季睡衣太薄太轻了,如同无物,那个淡淡的吻,像是肌肤相贴,没有任何障碍。


    季舒楹脑海乱糟糟的,四肢失去力气,腿软,脚心也泛软。


    倘若不是在床上,她可能会被惊得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如同昨夜她假装不经意的轻擦而过的吻,这个吻比之前的还要短暂、还要转瞬即逝。


    轻得仿佛只是季舒楹的错觉。


    没过一会儿,衣料摩挲的窸窣声、腕表扣上的金属声、而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灯的按钮开关声。


    男人的动作也放得很轻,声响微不可闻。


    如同昨夜蹑手蹑脚的她一样。


    门被打开,走廊的光线泄了几丝进来,而后,卧室的门被轻轻地合拢。


    天,全组看起来最开心最喜闻乐见的,当属陈向榆。


    带教的任务暂时交到了王律手里,王律的风格显然要比裴远之温和许多,循循善诱,还带着他们一起接待了当事人。


    陈向榆说为了感谢王律,连着两天下午,都包场请了全组的下午茶。


    第一天的时候喝的是咖啡,季舒楹婉拒了,她不能喝太多咖啡和茶。


    第二天,下午茶就换成了果茶,于惠帮忙纷发过来的时候,季舒楹也取了一杯。


    丹麦酥皮蛋挞、抹茶麻薯、日式寿司卷……各类甜点的醇厚香气铺满工位,还有肉汁浓郁、芝士拉丝的奥尔良披萨,猕猴桃哈密瓜树莓桑葚蓝莓拼就的果盘,琳琅满目,众**快朵颐。


    KS也有下午茶,但不可能每天下午都是这么大的阵仗,况且行政那边要按照规定的预算来。


    就这么大手笔的两天下来,就是大几千块,已经顶得上普通实习生一个月的实习工资了。


    “我们也是沾上王律的光了。


    于惠一边看案件材料,一边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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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酥皮蛋挞,笑着道。


    “还不是我们陈少太有实力了,一出手就是这么阔绰。


    另一个男生说,语气里的艳羡味儿很足,仿佛无形中有酸味弥漫。


    上次陈向榆怎么都不肯开口说车的事,他当时悄悄找借口留在原地,观察了几眼,才发现人家陈向榆开的是保时捷。


    想想,也是早有预兆,简历上,陈向榆的本硕都在国外读的,还是美本美硕,一年学费就大几十万,家里若没有条件,怎么可能读得起。


    “哪里的事。


    陈向榆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贯礼貌而又温和的笑,细细看来,也能从中品出一点很淡的傲然。


    季舒楹忙着手里的文书工作,插了吸管,只喝了一口之后,就放在了旁边。


    陈向榆余光注意到了,探头过来,轻声问:“怎么没喝,不合你的口味吗?


    “没有呀,很好喝。


    季舒楹客气地道,示意了一下自己笔记本的界面,“这不是在忙,所以没空喝。


    陈向榆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又过去拿了几小份甜品,放到季舒楹的桌子上,“别客气啊舒楹姐。


    季舒楹抬眼,笑着道了谢。


    下班时,季舒楹等电梯的间隙,余光扫到后面的陈向榆也收拾完了东西,慢慢踱步过来,跟她在一起等。


    两个人视线相对,陈向榆率先开口:“舒楹姐住哪里的?远不远?


    本以为陈向榆只是基本礼貌性的社交,季舒楹也客气地回答了。


    没想到进了电梯,下楼后,他却在大堂门口叫住了季舒楹。


    季舒楹察觉到对方有


    话想说,便往旁边站了几分,看向对方。


    直视着那双猫眼石一般漂亮的眼眸,陈向榆忽而有些跃上心头的微妙紧张,仿佛一切小心思都无处躲藏。


    他舔了舔唇,组织着措辞,放在大腿旁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


    “学姐。”


    他换了一个稍微亲近一点的称呼,拉近距离,“母校马上二十年校庆了,你会回去参加吗?”


    母校?


    季舒楹想了一下,她和陈向榆之间,能称得上是母校的,应当就是那所国际高中。


    “什么时候?”


    季舒楹问。


    “就下个月五号,如果学姐要回去参加的话,刚好我们可以做个伴。”


    陈向榆说,原先在外人面前的那种傲然淡了一些,显然,他能分辨出季舒楹才是属于和他同一阶层的人。


    二十年校庆么。


    季舒楹将包换了个方向,思考着。


    去,也是可以回去,毕竟高中也承载着许多她的青春美好回忆。


    不过……


    等待季舒楹回答的当,陈向榆看向别处,缓解紧张。


    偶有路过的人们扫到大堂旁的这一对男女,男帅女靓,倒是分外养眼。


    忽地。


    看到了什么,陈向榆的动作滞住。


    季舒楹想好了答案,正要回答,却看到陈向榆的目光投向自己的身后。?


    她不解,却听到陈向榆正色开口,唤了一声“裴par”。


    裴远之?


    听到这个名字,季舒楹骤然回头。


    不远处,裴远之视线落在她身上,有些微妙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