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重生

作品:《原来大理寺卿是忠犬

    皇宫,凤仪宫。


    晨光初透,宫阙的琉璃瓦上还凝着清露。


    慎王妃一大清早便踏入了庄皇后的宫殿,袖中紧攥着一封来自苗疆的密信。


    那薄薄的纸张,证实了她心中盘桓已久的疑云。


    待宫人们屏息敛目,悄无声息地退至殿外,偌大的宫殿只剩下这对昔年故友。


    如今,却隔着深深的鸿沟。


    “玉姐。”慎王妃唇畔轻启,唤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称谓,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庄皇后端坐于凤座之上,闻言,若有似无地牵了牵唇角,露出一抹辨不清情绪的笑意。


    “大清早的,特意跑来本宫这里忆往昔,明淑妹妹真是好兴致。”她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喜怒。


    慎王妃并不在意这疏淡的态度,缓缓道,“若非当年你与温崇华那老贼联手,非逼着惜恩姐姐入宫,我们之间...何至于走到如今这般田地?”


    “惜儿是本宫的亲妹妹。”


    庄皇后语气微沉,这是她多年来第二次重申这个事实,态度坚定而严肃,“她心里装着的人,究竟是陛下,还是你的慎王爷,本宫比你清楚得多。”


    “呵。”


    慎王妃发出一声极冷的嗤笑,“惜恩姐姐心中所爱,从来都只有王爷一人!”


    “是你,为了巩固你们庄氏在朝堂的根基,硬拉着她去与温崇华相看。而温崇华那色胆包天的贼人,贪恋惜恩姐姐的绝色,竟强占......”


    “够了!”


    庄皇后骤然厉声打断,凤目含威,周身散发出迫人的气势,“你在你的南疆封地说多少大逆不道之言,本宫管不着!但这里是皇宫,慎王妃,谨言慎行!”


    凛冽的警告回荡在空旷的殿宇,空气瞬间凝滞如冰。


    殿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不过,慎王妃的话虽刺耳,却并非全然无理。


    庄玉恩与庄惜恩这对一母同胞的姐妹,心志确实南辕北辙。


    庄玉恩自幼便在大伯父身边耳濡目染,心向权势巅峰,立志要做大周最尊贵的女人,光耀门楣。


    她与尚是皇子的兆宣帝温崇华相识于微末,彼此引为知己,共谋大业,那份情谊深厚却无关风月。


    因此,当得知亲妹妹与知己两情相悦时,她心中并无嫉妒,反而觉得是一桩美事。


    后宫佳丽三千,纵有皇后之尊,亦需强援。


    妹妹以情爱牵系帝王之心,于庄氏一族,无疑是锦上添花,可保家族长盛不衰。


    “惜儿待阿远,从来只是兄妹之情,与你兄长别无二致。”


    庄皇后压下心头翻涌,语气恢复了几分平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她唯一倾心相待、视为夫君的,只有陛下。祝明淑,是你执念太深,想岔了。”


    慎王妃眼底满是讥诮,根本不信这番说辞。


    若惜恩姐姐真是心甘情愿,又怎会暗中给王爷传递书信?又怎会...与王爷有了晋儿?


    庄皇后显然也失去了与她纠缠旧事的耐心,眸色锐利地审视着对方,“你今日无缘无故跑来发这场疯,想必另有缘由。说吧,究竟意欲何为?”


    她了解祝明淑,对方绝非莽撞之人。


    慎王妃好整以暇地端起案几上的清茶,浅啜了一口,方才慢慢悠悠地启唇,“你在深宫多年,对那位自裁了的郑太妃......了解多少?”


    “郑太妃?”


    庄皇后微怔,“你突然问起她作甚?”


    慎王妃不再绕弯,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轻轻推到庄皇后面前。


    “月章阿兄的字迹,你应该认得。”


    庄皇后狐疑地接过纸条,展开一看,只见上面铁画银钩地写着几个字——


    「此郑氏,就是彼郑氏。」


    短短八字,却如同惊雷炸响。


    庄皇后瞳孔骤然紧缩,捏着纸条的指尖瞬间用力。


    她猛地抬眼,目光如炬扫向慎王妃,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你让我阿兄查这个作甚?”


    慎王妃神色凝重,又从袖中取出另一张纸条,递了过去,“这是我兄长自苗疆给我的回信。”


    庄皇后迅速展开,只见上面写着——


    「奶母称,阿远出生时不足八月。」


    庄皇后眉头紧锁,一时未能参透其中关联,脸上写满了困惑。


    慎王妃见状,恨铁不成钢地“啧”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一字一句道,“你还不明白吗?有人...怀疑王爷是詹氏遗孤!”


    “是谁?!”


    庄皇后低沉的声音中带着震惊与急切。


    慎王妃直视着她的眼睛,“太后。”


    -


    与此同时,水溪县的氛围一片和谐。


    和煦的阳光穿透薄薄的窗纸,在床帐上洒下柔柔的光晕。


    盛祈年早已醒来,正支着肘,目光沉沉地凝视着怀中仍在酣睡的温初瑶。


    昨夜被他反复吮.吻过的唇瓣,此刻色泽格外嫣红饱满,好比熟透的梅子。


    更令他心头一悸的是,她颈侧乃至锁骨下方细腻如瓷的肌肤上,悄然印着几处他情难自禁时留下的浅淡红痕,在清澈的晨光下无所遁形,分外惹眼。


    他指尖带着万般怜惜与丝丝缕缕的贪恋,轻轻抚过那些暧.昧的印记,眸色愈发深暗。


    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清心寡欲在她面前早已溃不成军,昨夜种种失控的掠.夺清晰地回映在脑海。


    他心底无声地叹息,甚至带点自嘲。


    盛祈年啊盛祈年,原来你骨子里竟是这般...卑劣。


    温初瑶眼睫微颤,迷蒙地睁开眼,正撞入他近在咫尺、饱含深意与一丝未褪.欲..色的目光里。


    “阿洵......”


    她下意识糯糯地唤了一声,却意外牵动了酸麻的舌根,一丝细微的疼意传来。


    霎时间,昨夜朦胧的记忆碎片——


    那霸道而缠绵的深吻、身体被紧紧禁锢的力道、颈间湿热的触感,一一汹涌地涌入脑海。


    香腮倏地飞上两抹浓丽的胭脂红晕,连小巧的耳垂都染透了。


    凝望着她那娇艳欲滴的小脸,盛祈年是一贯谦和地低声致歉,“昨夜...是我孟浪了。瑶瑶,对不住。”


    温初瑶只轻轻哼了一声,没说话,一双水眸潋滟含情地睨着他,那眼神说不出是嗔是怨还是别的什么。


    他抬手,指腹带着小心翼翼的力道再次抚过那些红痕,眼底满是心疼,“疼不疼?我那儿有些上好的活血化瘀膏......”


    温初瑶依旧不语,只拿那双柔媚得能滴出水来的眸子望着他,仿佛欲言又止。


    盛祈年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猜不透她究竟是何意。


    是气极了?


    可那眼神又分明不像。


    “我替你涂上,可好?”


    他放柔了声音,带着试探问道。


    温初瑶这才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这细微的回应,盛祈年心底微松一口气,心头却又被另一种不安攫住。


    “怎么不说话...?”


    他靠近了些,气息拂过她耳畔,“是在生我的气吗?”


    “疼。”


    她终于开口,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娇嗔,“舌头疼,嘴唇也疼......”


    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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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波流转,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扫了扫自己微敞的衣襟,“......这里也疼。”


    盛祈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瞬间了然,羞赧与更深的愧疚涌上心头,他下意识阖了阖眼,喉结滚动。


    “下次绝不会了,我保证。”


    他声音低沉沙哑,自责得要命,“是我太过分了,对不起,瑶瑶。”


    “你下次轻一点就好。”


    出乎意料地,温初瑶并未责怪,反而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紧蹙的眉心,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纵容与鼓励,“你做得很好,我很喜欢。”


    这闷葫芦昨夜竟敢在她熟睡时主动索求,实在难得。


    若此时给他不好的反馈,只怕在正式成婚之前,他又要变回那个恪守礼教、连她手指都不敢碰的君子了。


    这显然不是她想要的。


    “阿洵。”


    她凑近他耳边,用气音轻声道,带着狡黠的笑意,“今晚你也要像昨夜那般,继续取悦我哦。”


    这直白大胆的话语让盛祈年瞬间耳根通红,他有些招架无能地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声音都带了点窘迫的结巴,“我、我...可能得缓一缓......”


    温初瑶看着他这副模样,几乎要笑出声来,适可而止地推了推他,“好啦,不逗你了,快回去吧,再耽搁下去,她们该进来伺候了。”


    盛祈年应了一声,动作轻柔地替她掖好被角,这才带着满腹翻腾的柔情与几分尚未平息的狼狈,悄然离去。


    待他走后,温初瑶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的琉璃镜前,想看看那所谓的膏药需涂在何处。


    这一看不要紧,她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简直眼前发晕!


    只见镜中人儿脖颈、锁骨乃至衣襟半掩的胸口,竟如雪地里绽开了点点红梅,娇艳旖旎,连绵成片!


    这、这哪里是几处浅痕?


    分明是......


    这让她如何见人啊啊!!


    -


    马车在官道上平稳行驶,车厢内弥漫着淡淡药香。


    盛祈年正襟危坐,神情专注,指尖沾着清凉的碧玉色膏体,动作极尽轻柔地涂抹在她玉颈那些红梅上。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为遮掩痕迹而厚厚涂抹的珍珠妆粉一点点卸掉,露出底下更清晰的印记,眼中怜惜更甚。


    “你知道我涂这点妆粉涂了多久吗?”


    温初瑶微微仰着头方便他动作,语气带着娇嗔的幽怨,“一层又一层,生怕盖不住,被其他人瞧见。”


    温初瑶本以为那些痕迹都在襦裙领口能勉强遮掩的下方,谁知他情动时竟失了分寸,在她颈侧和锁骨这片无遮无拦的冰肌上也开满了这无法言说的娇艳红花。


    “瑶瑶,我错了。”


    盛祈年低声道歉,指腹下的触感细腻温热,让他心头悸动又自责。


    “哼,下次注意。”


    温初瑶看着他认真又懊恼的模样,心早就软了,嘴上虽这般说着,眼底却并无真正的责怪之意。


    不过多时,盛祈年仔细地为所有痕迹都涂上了药膏,清凉的感觉舒缓了肌肤的不适。


    温初瑶舒服地叹了叹,只见他轻轻盖上小巧的膏药盒子。


    “这就涂完啦?”


    她微微惊讶。


    “都涂好了。”


    盛祈年温声问,“还有哪里没涂吗?”


    “你说呢?”


    温初瑶凑近,在他的耳边娇娇地低语,“你知道的......樱桃最疼了。”


    顷刻间,盛祈年浑身的肌肉紧紧地绷住,脑海中全是昨晚自己好比卑鄙小人般逾越的行径,以及樱桃新鲜香甜的味道。


    简直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