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梦3

作品:《原来我真自恋[无限]

    “醒醒,快醒醒。”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林不凡缓缓睁开眼,看到了光怪陆离的景象。


    他和步繁被缚在琴弦织就的密网中,每一次挣扎都会发出悦耳的弦声,就像两只被困在蛛网中的昆虫。


    “还活着。”他神色恹恹,微微侧头对着步繁说道。


    步繁不置可否,打量了一下四周。


    他们身上的衣服又变成了病号服,正躺在一张冷冰冰的病床上,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窗外雨声淅沥。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到林不凡面前,这个人他很眼熟,是在山顶上卖唱的女吉他手。


    “不应该醒来的。”她低声呢喃,指尖轻轻拨动他脖子处的弦丝,清脆的音符在空气中回响。


    脖子被突然勒紧,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的双手本能向上抓。


    牵一发动全身,身上的弦丝被带动着紧绷起来,束缚两人的网开始收缩。


    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了深不可见的湖底......


    “别...咳咳...别动!”步繁被勒得喘不上气,连忙制止了不断挣扎的林不凡。


    两人一动不动,仿佛在玩我是木头人,但这不是游戏,他们身上的弦丝已经绷到极致。


    女人毫不在意,她再次伸出手。这时,林不凡听到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有人进来了。


    “嘿,我就知道你们已经醒了。”


    这声音异常熟悉,他就是被对方叫醒的,但不止如此......


    当时他没反应过来,现在才突然意识到,这就是那个长得像木偶的朋友!


    女人闻言迅速收回手,缠绕在他们身上的弦丝消失了。


    朋友和女吉他手认识?女吉他手似乎还有点顾忌着对方的反应,为什么?


    两人得以解脱,起身站到了朋友面前。林不凡匆匆一瞥,病号服果然又变成了冲锋衣。


    果然,他们的衣服的变化和副本里的场景有关,更进一步来说,是和他们面前的木偶朋友的状态有关。


    而另一边,女人没有回答朋友。


    朋友的目光在三人间来回游走,随后他拍了拍林不凡的肩膀:“她是我的另一半,是一位很棒的吉他手哦。”


    另一半?他们是情侣吗?林不凡点点头,回道:“嗯,我在山顶有幸听到了她的演奏。”


    “山顶?她弹的那首《情书》吗?”朋友眼睛一亮,准确地说,他的两颗眼球真的像个灯泡一样开始发光。


    他的双臂上下挥舞,声音颤抖,像是压抑着什么,“每到雨天我就会想起这首歌,它的旋律像是被雨水洗涤过,很清晰...又很深刻...总是让我想起过去!”


    林不凡和步繁对视一眼,轻声问道:“什么过去?”


    朋友的眼神变得温柔而遥远,雨点敲打着窗,伴随他沉浸在回忆中。


    “去年的雨天,我在路上偶遇了一个女孩,她被淋成了落汤鸡,可怜兮兮的。作为一名绅士,我把自己的伞给了她,留下了电话号码。”


    朋友轻咳一声,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我,我对她一见钟情了。她把伞还了回来,但是我们心照不宣,一直保持着联系。”


    故事的发展是甜蜜的,朋友继续说道:“之后的雨天里,我们共撑一把伞,我第一次希望雨一直下,千万不要停。


    后来...后来我写了封情书,她答应了我的告白。我们在一起了!


    《情书》是她写的,就是为了纪念我们在一起的那天。昨天,她就给我弹了这一首歌。”


    朋友情绪激动,叽叽喳喳地说着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


    女人却突然打断了他,平静而冷酷地宣布道:“这首歌的原作者,已经去世多年了。”


    美好的假象被生生撕裂!


    朋友的脸变得苍白如纸,他愣在原地,眼中的光芒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痛苦。泪水决堤而出,顺着他异常饱满的脸颊滑落。


    林不凡沉默地看着他,心想:失魂落魄的朋友看起来和僵硬木偶更像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几乎无法成句:“死了....溺水...抢救...她死了...”


    泪水从朋友的眼中流出,却不再滴落到地上,而是开始在他的身体表面汇聚。他的哭泣声也渐渐微弱,最终化为无声的呜咽。


    他的身体越来越模糊,像被雨水冲刷,慢慢失去了原有的轮廓。


    最终,他整个人化为了一滩水,静静地躺在地上,然后慢慢地蒸发,飘散在空气中......


    朋友消失后,林不凡和步繁还没来得及表达亲眼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水消失的惊讶,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异。


    他们之前经历的熟悉场景交织着出现,就好像世界穿模了一样。


    客厅的电视机出现在半空,播放着卧室的景象,办公室的桌椅错位重叠,湖泊像一道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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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帘幕悬挂天边,鱼儿在天花板上游动,吊灯像水母一样漂浮着。


    林不凡一脚踢开蛇一样蜿蜒地爬向自己的钢笔,皱着眉开口:“你知道这个副本给我的任务是什么吗?”


    没有等步繁回答,他直接说出了答案:“存活至结束。”


    究竟是存活至什么结束?


    他环视着扭曲的世界,笃定地说道:“朋友的梦。”


    在副本的迷雾里,最显眼的线索往往是最容易被忽视的,那就是他身上的衣服。


    那件冲锋衣,代表着他自己,是旁观者的视角,而其他的衣服,都不是他。


    起初的睡衣,还有校服,都在暗示他所扮演的角色是朋友。


    无论是面对中年男女还是老师,他们看到的、呼唤的,始终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朋友。


    而病号服,从环境、琴弦包裹时近乎溺水的窒息感以及女吉他手的话来看,他很可能是在扮演那个死去的女孩。


    频繁切换的视角、非线性的时间、迅速转变的空间、看不到脸的人群......


    还有现在这幅场景——


    墙壁在流动,地板变得柔软,色彩是斑斓而混乱的,耳边只能听到无法辨认的噪音,世界失去了重力和逻辑,荒诞不可言。


    这一切让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个副本,可能只是朋友的梦境!


    而将副本定义为梦境,其他谜团也就随之揭开了。


    “那个木偶,指代的是小时候的朋友,他爷爷奶奶,甚至爸爸妈妈,可能对他都不是很好。”


    办公室里怎么也写不顺畅的新闻,是他对童年、对原生家庭的难以释怀。


    步繁想了下,补充道:“他妈可能早死了,只有爸爸说过话。车上的时候,光打在她身上也是闪闪烁烁的,就像......记忆里的残影。”


    随后,他接着提了一句,“还有那首歌,我们听着是悲伤的,但周围的人都很高兴。”


    这就不对了,朋友自己都说过那歌是女孩为了纪念恋爱的一天创作的,不可能曲调那么悲伤吧?


    林不凡点点头,说出了自己早有的推测,“梦主人的情绪,可能会扭曲我们的感官。”


    既然如此,梦境中发生的事情其实也是在映射现实。


    比如湖泊、憋气比赛,以及朋友崩溃后的只言片语,都在暗示女孩的死因——溺水。


    【恭喜玩家,您已成功通关该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