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因为牵挂,所以不舍

作品:《文工团那个小可怜超厉害

    这是邓青宁第三次离岛,可不舍的情绪比前两次要来的猛烈的多,情绪一直都不是很好。


    胡辛铭在她身边坐下来:“后边有时间我们再回来。”他们还年轻,时间总是会有的,就是没有,挤挤也是会有的。


    “我知道,但是心里还是很难受,送走和被送走,心里都不会舒服。


    小时候总想着长大,觉得长大了就能无所畏惧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去哪就去哪。


    但是我们大了他们就老了。各在一方,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见一面少一面。”


    “但这也说明了你是幸福的,你心里有了牵挂的人。这份牵挂来自于有人爱着你,在你的心里留下了烙印。”


    邓青宁微微一愣,随后转脸看着他:“胡老师说话一针见血啊!”说的对极了。


    有爱才有牵挂,有牵挂才有离愁。


    胡辛铭轻轻捏着她的手:“我希望你永远都开开心心的。”


    邓青宁是明媚的,沉稳的,自信的,唯独不应该是难过的。


    可人的感情从来都是不可控的。


    上了火车才算是正儿八经的暂时稳定下来。


    两个人都定的卧铺,下铺。


    面对面的坐着。


    今天才正月初六,火车上的人少的很,车厢里一如既往的安静。


    “上次回来的时候也是下铺,但就我一个人,一直没有敢踏实的睡觉。


    前两天还行还能坚持,到后面的时候困得要命,感觉眼皮拿棍子都撑不起来了。一直恍恍惚惚的,但始终都不敢睡过去。”下车之后找了个招待所,狠狠的睡了一觉然后才坐车往回走。


    “一个人坐车是这样,不安全。以后我努力,争取你走哪里都能陪着你。”


    邓青宁并没有当真:“哪能啊?除非你什么都不做,不然是绝对不可能的。”


    没有人能一直不做事,碌碌无为。


    胡辛铭不可能,邓青宁也不希望他那样。


    人只有有事情做的时候才有奔头,才有灵魂,有精神气。


    胡辛铭没有多说,刚刚是有感而发,但再说一遍就过于刻意了


    日子还长着呢,多说不如多做。“过去怎么打算的?”


    “我先回团里安顿,然后去边老师那里拜年,等到开学的时候再去学校。”


    “还可以回团里吗?”


    “可以呀!我现在还是文工团的人,只是请假回去探亲而已。反正边老师说可以回团内住,继续训练。


    你呢,你怎么办啊?”


    胡辛铭应该是回不去的。


    “哦,下了车之后送你倒文工团顺便也去拜访一下边主任。


    然后去北影厂那边那边找于老师,先过去谈谈,看看要给我安排什么工作,安顿下来了我再去找你。”


    邓青宁在首都待的时间不长,对北影厂一点都不了解,只是听说过这个地方,拍了不少片子。


    “于老师是干什么的呀?”


    “他叫于聪,算是副厂长吧,在文学部那边,兼任总编剧,之前他在信上说让我过去参与剧本创作,兼任他下一部戏里的动作指导。


    只是这样说,具体还要见了面之后再详谈。”


    待遇,说是不会亏待了他。


    但是具体是什么样子的,现在暂时也不清楚。


    胡辛铭另有所图,主要是想着能离邓青宁进一些。


    北影厂也是国营企业,且与他的爱好和邓青宁所要继续发展的方向偏差不大。


    眼下过去只图努力尽快的站住脚跟,其他的暂时不考虑。


    他这人向来脚踏实地,不是那种好高骛远的性格。


    一切都只有等站住脚,稳定下来才能考虑其他的。


    “不知道你去的学校离北影厂有多远。”学校倒是挺出名,他听说过,但是到底在哪里他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据说是在什么朱辛庄这个地方,我也不清楚。”说起来在首都待了一段时间,但是整日的除了训练就是训练,偶尔出去一下也都是在附近的百货大楼逛一逛,购买点日用品。


    对于首都那边地理概况风土人情知道的实在太少。


    不只是她,胡辛铭也差不多:“那只有到时候走一趟才知道远还是近了。”但不管是远还是近,两个人想要朝夕相处那必然是不可能的。火车一路况且况且的朝首都驶去。


    正月的时候这边依旧冷得很。


    下了车之后,两个人提着笨重的行李叫了一辆车一起去了文工团。


    邓青宁回宿舍看了一下,东西还在宿舍里原封不动的放着。


    趁着外面有点太阳,她先把被褥什么的捋开晾晒着,其他的放在那里没有收拾,只把要送给边宁的东西拿了出来。


    很扎实很有分量的一个小包裹,外面罩了个其貌不扬的布口袋。


    随后就去大门口那边跟胡辛铭汇合。


    “边老师在团内,我们不需要去她家里拜访了。”真要去,邓青宁还有点犹豫。


    在团里再好不过了。


    胡辛铭在门口登记了,一起去了办公大楼找边宁


    已经正月十二了,虽然还没有过元宵节,但是对于有工作的人来说,这个年其实已经过完了。


    这几年风声鹤唳的,逢年过节来往也少了,少了些应酬倒是可以全副身心的把精力都放在家庭和工作上。


    早先在外面巡演出任务就算了,一年到头都在外面跑。


    现在回首都这边来,边宁是不住在文工团内的,她住在政府大院那边。


    公公婆婆暂时退下来了,但是丈夫还在首都这边工作。


    孩子已经上小学,家里有人照应,所以过完年之后她就又投入到工作当中。


    对于两个人一起来给自己拜年,她一点也不意外。


    很开心就是了。


    “怎么还带这些东西来?”这种敏感的时候,之前很多来往的朋友现在都不来往了,生怕被抓着小辫子上纲上线的连累了前途,连累了一家老少。


    邓青宁也不是没有一点数。


    “是我年前回去自己在家里晒的一点海货,不是去百货大楼买的,只是我的一点心意。”就算是有人问,有人查,也是经得住推敲的。


    学生给老师拜年太正常不过了。


    没有烟,没有酒,只是带着自己家里做的一点特产,这算什么?


    真要上纲上线说贿赂那就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