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 史上尿遁逃生第一人

作品:《封神结束,觉醒签到系统?

    刘邦麾下猛将樊哙。


    身高九尺,虎背熊腰,豹头环眼,虬髯怒张。


    一身粗布短打被虬结的肌肉撑得鼓胀欲裂,活脱脱一头人形猛兽!


    他硬闯进大帐中,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盯着项羽,目眦尽裂。


    “大胆!何人擅闯军帐?”


    龙且厉声呵斥,手已按在剑柄之上,宏大的杀意,化作万千刀锋,直刺樊哙。


    樊哙面露冷笑之色,周身煞气蒸腾间,就将龙且的杀意刀锋,尽数化解。


    大帐之中,所有目光都为之一凝。


    龙且已是金仙境巅峰的高手,要破其杀意刀锋易,便要破得如此云淡风轻,极难。


    最少也要是太乙金仙境的高手才行。


    刘邦手下,竟然有如此猛将。


    刘邦也同样目瞪口呆。


    樊哙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项羽血瞳微眯,那黏稠如血焰的目光落在樊哙身上,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他身后的蚩尤魔影微微一动,缓缓开口间,带着金铁摩擦般的魔性回响在大账中,道:


    “来者何人?”


    樊哙环眼圆瞪,毫无惧色地迎上项羽那令人胆寒的血瞳。


    他声如洪钟,震得帐顶灰尘簌簌落下道:


    “臣乃沛公参乘樊哙!闻项王设宴,酒肉管够,特来讨杯酒喝,讨块肉吃!”


    “怎么?项王的宴席,连口吃的都舍不得给?还是说……这宴上,只摆得下刀兵,容不得壮士?”


    他一番话,粗豪中带着锋芒,竟将帐内凝重的杀伐之气冲淡了几分。


    范增枯槁的脸上掠过一丝阴霾,这莽汉看似粗鄙,话却句句戳在“理”字上。


    让项羽失了骤然发难的“名分”。


    刘邦是气运之子,要将之杀了,必须师出有名。


    否则因果不顺。


    有人王在人间之外,虎视眈眈看着整个人间的发展。


    哪怕是道祖,也不敢让因果有任何波澜,否则给人王找到出手机会。


    那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范增心中诸多念头扫过,神念转动间,向项羽送去一句话。


    “见机行事。”


    项羽血瞳中魔焰跳动,盯着樊哙看了片刻。


    忽地发出一声低笑,道:“呵,是位壮士。赐之卮酒。”


    左右侍从连忙捧上大斗酒。


    樊哙对那赤如鲜血的酒,看也不看,也不接碗。


    张口做了个吸吞的动作,就将那一大斗酒吸个干净。


    项羽则又冷笑一声,道:“赐彘肩。”


    然而,这一次左右抬上来的却是一只巨大的兽腿。


    那兽腿形似猪腿,却通体覆盖着暗青色的鳞片。


    筋肉虬结处不断渗出墨绿色的腥臭汁液,散发出的气息阴寒刺骨,绝非人间凡物!


    正是东海海兽的后腿。


    海兽乃是背叛龙族的水族孑遗,由圣人经手干预,这才霸占一方。


    其体内有一丝上古凶兽血脉,极凶极恶,体内蕴含极阴寒毒。


    寻常金仙沾之都要法力凝滞,凡人触之立毙!


    刘邦看见海兽大腿,脸色就是一变,但还不等他开口说话。


    樊哙瞥了一眼那毒气缭绕的“彘肩”,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竟无半分惧色。


    他大手一伸,直接抓起那比他头颅还大的兽腿,道:


    “谢项王赐肉!”


    话音未落,他张开大口,竟直接朝着那剧毒兽腿狠狠咬下!


    滋啦!


    樊哙口中骤然腾起了熊熊三昧真火。


    真火缠绕着兽腿,那足以冻毙金仙的玄阴剧毒,一接触这三昧真火,立刻消散!


    坚逾金铁的鳞甲在真火利齿下如同酥脆的薄饼,被轻易撕开!


    樊哙大口咀嚼,筋肉在他口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墨绿的毒汁还未渗出便被真火焚尽,只剩下精纯的肉香!


    这一刻,樊哙的那张大嘴,如同丹炉一般,将海兽腿肉,炼化成丹,食之如甘。


    他吃得酣畅淋漓,汁水飞溅,口中真火熊熊,映照着他豪迈无畏的脸庞。


    帐内一片死寂!


    龙且,季布等楚将瞳孔收缩,按在剑柄上的手微微发颤。


    这哪里是什么屠夫莽汉?


    分明是深藏不露,肉身与法术都强横到离谱的异人!


    海兽肉当然可以食用,但就算是他们,也要久经炼化,方能服用。


    生啖海兽腿,他们可做不到。


    樊哙这份实力,足以让他们忌惮!


    范增袖中的天道金光剧烈波动了一下,眼中第一次露出凝重与惊疑。


    眼前这人,不对劲。


    但他身为道祖的一缕意念,竟然看不透樊哙。


    这难道又是人王手脚?


    他暗自心惊,默默推演良久,却发现对方身上,没有任何人王因果。


    不要说人王的因果,就连殷商,万寿城等各方的因果都没有。


    反倒是隐隐约约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西方因果。


    难道,这真只是一个修了西方旁门左道之法的莽汉?


    项羽血瞳中魔焰狂闪,死死盯着樊哙口中那熊熊燃烧的三昧真火。


    他能感受到那火焰中蕴含的至阳至刚之力,竟隐隐克制着他体内蚩尤魔魂的阴煞!


    此时强行动手,纵能杀之,也必付出代价,更坐实了“鸿门宴无义”之名!


    因果不能乱。


    必须师出有名。


    就在项羽因为犹豫,杀意稍滞的刹那!


    刘邦眼中精光一闪即逝,脸上瞬间堆满惶恐,捂着肚子哎哟叫唤起来道:


    “哎……哎哟!项王恕罪,在下腹中绞痛,恐是实力不济,受不得那血酒力量,容臣告退片刻,出恭!出恭!”


    说罢,也不等项羽回应,连滚带爬地就往外跑。


    那样子狼狈至极,仿佛真的憋不住了。


    项羽血瞳扫过刘邦那仓惶的背影,又看了看还在大快朵颐,真火熊熊的樊哙。


    心中那股被算计的暴戾,与对樊哙实力的忌惮交织翻涌。


    他最终只是冷哼一声,并未阻拦。


    范增在一旁也是眉头紧皱。


    有人王之威压着,饶是他也不敢师出无名。


    片刻之后。


    刘邦召樊哙出帐,让张良入帐。


    张良入帐之后,才慢慢开口道:


    “沛公不胜桮杓,不能辞。”


    “谨使臣良奉白璧一双,再拜献大王足下。”


    “玉斗一双,再拜奉大将军足下。”


    范增眼中寒光爆射,急道:“刘邦敢不辞而别,视项王威仪何在?当斩!”


    理由是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理由。


    项羽等的也是这一刻。


    他一身魔气冲霄而起,伸手就向张良抓去,道:“先拿了你,再去追刘邦。”


    然而,当他一手抓住张良的刹那。


    张良却化作一道玉清符箓。


    那玉清符箓一触到项羽身上的魔气,当场烧成飞灰。


    只留下张良一声淡笑,道:“多谢项王所赐 。”


    大帐之中,众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