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八章

作品:《他莫不是又吃醋了?

    多日不见,长姐的功夫不见老。


    奚幼安捂着自己的脑袋,嘀嘀咕咕地说:“打我作甚,就算打我了,发生的事情便是发生了……”他的小声嘟囔将边上本是想平心静气的奚长平气得睁开眼,凶巴巴地瞪他。


    奚幼安坐直了身,抱着奚长平的胳膊晃来晃去,“姐,我又不是贪图殿下什么,要是试完了不合适,那就分开……”他还没说完,奚长平一巴掌堵住他的嘴。


    “你以为你与太子的关系,能和寻常婚事那样说离就离?”奚长平许是觉得这事不宜外传,所以压低了声音,“你这小混蛋,几天没盯着,就闯出来这样的祸事。”


    那可是太子!


    奚长平上下打量着奚幼安的模样,这孩子虽说长得的确好看,可是要寻个美人的话,这世上有多少漂亮的人可供太子挑选,为何偏偏挑上了奚幼安?再说家世……除了皇帝,也没人能比太子更尊贵。


    这左思右想,奚长平的心往下沉。


    这太子要是为皮相所蛊惑,那虽为外人所不齿,可奚幼安早晚有能脱身的机会,那要是真的喜欢……


    那岂非奚幼安这一辈子,只能和太子捆在一块?


    奚幼安尚不知道奚长平想到了那么遥远的事情,正翘着脚尖在挑糕点吃。吃了一个觉得好吃,就又选了个一模一样的塞给奚长平吃。


    气呼呼的奚长平被香香软软的糕点塞了一嘴,想骂人前还得先嚼了嚼。她的腮帮子一鼓一鼓,费力将糕点吃完后,那唇齿间的香气,或许真的平息了些许她的怒气,也叫她说起话来较为平静。


    “我还宁愿你是贪图太子什么,等你不发疯了后,才能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奚幼安听出了奚长平怀里深深的担忧,也不在意她的埋汰,他抱着奚长平的胳膊晃来晃去撒娇,晃得奚长平没办法,喊他滚出去。


    真是看到这小混蛋就烦心。


    嘿,奚幼安麻溜就滚了。


    一溜烟窜出院门,奚幼安抚着心口。


    得亏这一次涉及殿下,奚长平的十成功力只发挥了五成不到,不然现在奚幼安可还出不来。


    就在他哼着小曲儿,想要溜达离开的时候,奚幼安一抬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闻人晏。


    以及他身后一大堆低眉顺眼的宫人。


    就任德秋也是低着头,瞧着……像是主子心情不虞。


    奚幼安心里一咯噔,慢吞吞回头看着院门。


    虽然闻人晏离得有些远,不过以他的那个角度,的确也能看到他们说话的模样。


    难道他与奚长平方才的对话,叫殿下知道了?


    虽然殿下一直都冷着脸,和平时看起来也没什么差别,可是奚幼安就是觉得闻人晏现下的脸看起来臭臭的。


    奚幼安一步一步挪到闻人晏的跟前,还没有作势行礼,就被闻人晏伸手抓住了手掌。


    男人的掌心很烫。


    哪怕隔着一层布料,也烫得奚幼安有些不适应。


    “殿下……”


    “幼安见到家人,高兴吗?”


    闻人晏打断了奚幼安还未出口的话,漫不经心地问。


    “自是高兴,还未谢过殿下施以援手,若非有殿下在……”一提起这件事,奚幼安自是高兴,可是这话说着说着,他有些说不下去,眼神总是往他们交握的地方看。


    那手掌十分不老实。


    原本只是抓着奚幼安的手腕,随着他说话,便看似不经意般往上磨蹭,连带那滚烫的热意也顺着接触的地方往上窜,那火苗也似是一下子烧进了奚幼安的心口,叫他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


    这可是大庭广众下!


    奚幼安拼命瞪大自己的眼,示意殿下这里还有许多人。可是对上闻人晏微凉的视线,他蓦然明白这坏心眼的人。


    是,的确有许多人。


    可他们在闻人晏的威压下,有几个敢抬头的?


    可闻人晏能这样大胆,奚幼安可不能。


    那手指就在他袖袍里一鼓一鼓的,分明没做什么,可莫名就叫人面红耳赤。


    就在那手指触及奚幼安的胳膊肘,还要再往上时,他终于忍不住用另外一只空出来的手猛地揪住闻人晏那只捣乱的手,一个用力将其拽了出来,而后反客为主,立刻迈开步子带着闻人晏往外走。


    “殿下回来一定是累了吧?走走走,我带殿下回去休息。”


    就算太子不累,奚幼安扒拉着他的腿也要给人拖走。


    不过闻人晏倒是顺从,那么高大的个子,被奚幼安一拉就给带走了。


    奚幼安好不容易将人给扒拉回到住处——得亏昨天溜达的时候,将太子的住处也溜达了——而后也喘着气跟着也在边上坐了下来。


    这喘气倒不是累的,纯粹就是吓的。


    就在他们回来的路上,奚幼安生怕闻人晏的手指又乱来,故而用自己的手掌牢牢地扣住男人的手指。可很快那几根有力的手指就得寸进尺,一会要十指相扣,一会看似无意地在奚幼安的掌心轻挠。


    这简直是,骚里骚气!


    奚幼安看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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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气鼓鼓。


    可耳根却是红的。


    到底是羞的,还是气的,自有分寸。


    这正院伺候的宫人无声无息地奉上了茶水,又悄无声息退了出去,只余下他们两人。


    闻人晏一手端着茶碗吃茶,垂落下来的那只手却没有松开,仍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挠着奚幼安的手心。


    越挠越痒,越挠越痒,到了最后好似火苗滚烫起来。


    奚幼安像是被闪电触到般甩开了闻人晏的手,在男人看过来的那瞬间大声:“殿下,你不可以这样!”好像声音越大,就更有道理似的。


    “不可以哪样?”


    “这么,这么难为情的动作,不可在外头做。”奚幼安扁了扁嘴,声音小小的,“太羞耻了。”


    “可现在只有你我,幼安也不许我碰呀。”闻人晏说这话的时候分明没有笑,可是奚幼安就是觉得男人在偷笑,“这也太正经了些。”


    “……我,我没有。”奚幼安有些结巴地说,“可你摸太久了……”


    “没人的时候,也不许这样吗?”闻人晏微弯眉眼,这下真的像是在笑,他朝着奚幼安伸出手,“就连这点也不给我?”


    听起来,就好像他欺负了他似的。


    奚幼安在心里嘟哝。


    低着头,到底别别扭扭地将手又伸过去。


    闻人晏捉住那自投罗网的手心,略有刻意而缓慢地穿插在指间,又将手指牢牢扣住。等到奚幼安的眼神四处乱逛,哪里都看就是不看他这里的时候,才慢吞吞地说:“刚才在院中,奚长平训你了?”


    “……说我胆大妄为。”


    奚幼安慢吞吞移回来了眼,更是慢吞吞地说话。


    “她希望你能离开?”闻人晏把玩着奚幼安的手指,明明那声音不高不低,听着与先前没有区别,他却还是打了个寒颤,没忍住蹭到闻人晏的身边,黏糊糊地说,“殿下别气,我不与你分开。”


    闻人晏低头打量着在他怀里乱蹭的奚幼安,若有所思:“幼安想用美人计?”


    奚幼安猛地要坐直身体,却被突然搂上来的胳膊压住了后腰,哎呦呦地摔在闻人晏的怀里,那胸口怎就这么硬,摔得他的鼻子酸痛。


    奚幼安趴在闻人晏的怀里皱巴巴着脸,没忍住伸手摸了摸。然后,又摸了摸。


    嗯……这摸起来……


    “好摸吗?”


    闻人晏凉凉地问。


    “当然好……啊!”


    奚幼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乱摸的手指猛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