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不是意外

作品:《结婚三年后,老公他又失忆了

    傅盛衍很无语:“爸,你不就是不想管公司的事,想跟妈去环游世界吗。”


    傅瑾年沉默了一下,道:“我没说不管公司,只是让你先来学习,等我退休以后才能放心把傅氏交给你。”


    傅盛衍一脸严肃反驳:“五十岁正是闯的年纪,您老当益壮,再多干二十年都没有问题!”


    “臭小子!老子哪里有五十岁!”傅瑾年眉头竖了起来,好不容易沉稳一点的儿子又回到了讨人嫌的年纪,让他感觉手有些痒。


    “差不多嘛,四舍五入不就是五十岁了。”傅盛衍小声嘀咕,感受到老爸冰冷的视线,他立刻转移话题,委婉地说,“那您再多干几年吧,别老总想着退休,吱吱管一个公司已经够累了。”


    傅瑾年冷笑一声:“按你说的,老子还得工作二十年?那生你这个儿子有什么用!”


    一点都不知道给老父亲分担重任!


    傅盛衍理直气壮说:“只恨我不是商业鬼才,不然肯定能继承您的衣钵,让傅氏更上一层楼,进而掌握全球经济命脉。”


    傅瑾年:“……”


    傅瑾年现在看这个儿子哪哪都不顺眼,但现在在外面,他也不好意思给他一脚,只能耐着性子开口:“没让你一定要当跺一跺脚震动整个商界的大人物,好歹也是我傅家的儿孙,怎么能妄自菲薄?”


    “老爸……”傅盛衍格外感动,他长那么大难得听到傅瑾年鼓励的话,正义凛然道,“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咱们家的优越基因遗传下去,给您再生一个傅氏的继承人。”


    傅瑾年:“……呵。”


    他就知道这个儿子狗嘴吐不出象牙。


    陪着沈微微走在前边的林知画也掩住了唇,她轻咳一声,忍住笑道:“爸妈,车停在前边,我先送你们回去。”


    在车上,傅瑾年对儿子居然让媳妇开车的事又是一顿数落,被傅盛衍一句话沉默了。


    他凉凉地说:“我敢开,你们敢坐吗?”


    回到傅家别墅后,几人修整一番,傅瑾年就将林知画叫到了书房。


    “爸,您找我什么事?”林知画关上了书房的门,开门见山地问。


    傅瑾年久居上位,不喜欢拐弯抹角,他单刀直入,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有两件事,你半个月前不是跟我说过想要进军全息领域吗?”


    林知画点点头,傅氏虽然是做外贸起家的,但近年来也涉猎过高科技产业。她向傅瑾年请教,确实存了让他帮忙看看项目的前景的意思。


    “这项技术国外已经研发了很多年了,却始终卡在了一个技术瓶颈上,如果你们能率先完成突破,就是开创先河,不但填补了国内空白,更是打破国外对我们的封锁。这是一项惠国惠民的科技。”


    傅瑾年深深看着她,眼中闪过赞赏,他将桌面的一张A4纸推了过去,“刚好,我在A国给你挖了个人才回来。”


    林知画定睛一看,这是一份称得上光辉的履历,上面的女人造型干练,秀丽的脸庞上流露着自然而然的自信。


    “简家和我们是世交,知根知底,她是简家二爷的孙女,在A国的深造时她的导师正好是现在虚拟技术领域的大拿,在这个领域颇有建树。”傅瑾年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


    林知画立刻意会,傅瑾年这是告诉她这个人不仅背景深厚,人脉也很广,不会那么轻易就被A国那边收买。


    “她近期准备回国,如果你觉得没问题,可以直接邀请她来参与这个项目,我相信她能给你们的研究提供不小的进展。”傅瑾年笑道。


    林知画一喜,“谢谢爸爸!”


    “还有一件事,那臭小子肯定没跟你提过,他上个月接了一个案子。”傅瑾年收敛神色,眼眸微沉,透出了一丝冷意。


    “恒生医院的医疗事故案,看似是一起普通医患纠纷,但背后利益关系网错综复杂。他动了太多人的蛋糕,不知道是哪个位置上的人物,对方找人故意制造了这起车祸。”


    林知画变了脸色,她还是太年轻了,只把这起车祸当作一场意外。


    傅瑾年不愧是叱咤商场多年的无冕之王,他20岁接手傅氏,多年沉淀积累的经验,让他敏锐察觉其中的利益和牵扯,从中嗅到了蛛丝马迹。


    现在仔细想想,当时正值下班高峰,路都快堵死了,怎么还会有两辆车在立交桥上追逐竞驶。她想到了车祸现场那几辆已经变形的私家车,一阵后怕。


    傅盛衍这次是运气好,侥幸捡回了一条命。对方可能看到他不再继续追查这个案件,以为警告到位了,这才没有继续动作。


    “爸,您查清背后动手的人了吗?”林知画紧紧抿着唇。


    “这是一部分资料,剩下的还得你自己去找。”傅瑾年递过来一个文件袋,林知画拆开一看,里面只有薄薄几页纸。


    “对方处理的还算干净,所以不好查,但是做过的事总会留下痕迹,不可能真的无迹可寻。”傅瑾年垂着眼,掩住了其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林知画紧紧攥着那两页纸,神情冷肃点点头,“知道了爸爸。”


    晚上,用完餐后又陪着沈微微说了会话,林知画回了房间。


    好不容易到了独处时刻,她还没兴师问罪,就被在玄关处等待多时的傅盛衍眼疾手快搂住了。


    “老头子找你说什么了?”傅盛衍揽着林知画的腰,将头埋在了她的脖颈上。


    林知画动作明显一顿,她冷笑一声,下一秒就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好你个傅盛衍,之前答应过我不去接这种危险的案子,结果呢?又背着我偷偷调查!这么多天也没跟我透过风声。”林知画咬着下唇,寒声道。


    除了生气,她现在更多的是后怕。


    傅盛衍浑身是伤躺在病床上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律师的职业风险很大,尤其是做刑辩的,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傅盛衍一头雾水,不知道老婆怎么突然生气了。他瞪大了双眼,扯着嗓子连连求饶,“嘶。嗷嗷,吱吱,轻点,疼。”


    知道他现在什么不记得了,林知画没办法对着一脸无辜的傅大律师发火,只能跟自己生气。


    “我错了老婆,再也不敢了。”他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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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兮兮的表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先道歉总是没错的。


    错哪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林知画冷哼一声,尽管心底这么想,还是松开了他的耳朵。


    她仰脸看着傅盛衍,一张嘴鼻子就有点酸,声音听起来气势不够,瓮声瓮气地,“傅盛衍,以后我们不接这么危险的案子了,好吗……”


    傅盛衍张了张嘴,刚想信誓旦旦答应下来,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吱吱,我不能答应你。如果连我们律师都害怕被报复不敢尽力,那处于弱势的当事人又能向谁求助?”


    傅盛衍窥着她的脸色,大声说:“不过我保证,以后每次接这种有危险的案子前,都会跟你商量的。”


    林知画勉为其难点点头。


    她抬眼看着傅盛衍,语气里染上了几分高兴,“说好了,以后不许瞒着我。”


    哄好了媳妇,傅盛衍心情雀跃,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肩膀上拱来拱去,“吱吱,耳朵揪疼了。”


    林知画失笑,低头看着他的耳朵,上面确实有一抹浅浅的粉红。


    “不疼,我都没用力,上面连个印子都没有。”林知画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左耳。


    傅盛衍瘪嘴,趁林知画不注意,在她脸上偷了个香。


    “那我给自己讨个安慰。”


    看着他一脸得意的傻样,林知画又捏了捏他的耳垂,“快去洗澡,身上一股味。”


    “哪有?”傅盛衍一下子正襟危坐,他仔细嗅了嗅自己,正色道,“我明明很香好不好,吱吱你再仔细闻闻。”


    “不闻,你身上那股傻味熏到我了。”林知画假装嫌弃捏着鼻子,另一只手还在面前扇了扇。


    他不满撇了撇嘴。


    “傅盛衍,你个败家玩意!你把老子的同庆茶饼和酒都被你拿哪里去了!”


    房门外突然传来了傅瑾年的怒骂声,傅盛衍有些心虚移开视线,也没心思跟林知画贫嘴了,抱着换洗的衣服就急匆匆进了浴室。


    林知画有些好笑,她出门跟傅瑾年解释了几句,又承诺给他留意一下其他的好酒好茶,这才把人哄走。


    上次傅盛衍急着“见家长”,把傅瑾年珍藏的酒和茶都拿走了,后来又忘记给补回去。


    这不,傅瑾年刚想倒杯红酒和老婆在房间里好好品品,就发现家里遭了贼。


    不用多想,有了“前车之覆”,这次嫌疑人很快就被锁定了。


    “老头子走了?”傅盛衍扒着门,从缝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走了。”林知画有些无奈,她伸出手隔空点了点他,“你呀,别老逮着爸薅,咱们家的酒柜里不是还有几瓶好酒吗?”


    “那能一样吗?”傅盛衍皱了皱眉,“第一次见面怎么能花你的钱呢?”


    林知画噎了一下,挥了挥手催促道:“快点洗澡睡觉,明天早上去一趟律所。”


    傅盛衍乖乖去洗澡了,林知画看向手中的电脑,眼中满是冷意。


    她倒要看看,傅盛衍是查到了什么资料才会被人盯上。


    这些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