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日记本
作品:《结婚三年后,老公他又失忆了》 “去你的窈窕淑女,那是对未婚的姑娘!我哥嫂都结婚三年了!”傅华清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不要脸,顿时气得破口大骂。
李泽禹见事态有些不对,赶忙出面打圆场。
“哈哈哈,翔子跟你开玩笑的。来来来,喝酒喝酒!”
“翔子你也是,怎么能当着人弟弟的面乱开玩笑呢。”
李泽禹一面和稀泥,一面心里大骂季宇翔,当小三很光荣吗?这种事私底下想想就行了,你还当着人家弟弟的面说,是嫌场面不够难看吗?
傅华清眉头蹙得老高,季宇翔是他们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跟手下不少女明星传出过绯闻。
他这个人精得很,嘴里没一句实话,傅华清才不信他对林知画一见钟情这种屁话。
季宇翔只是耸耸肩,目光依然追随者已经走远的林知画,起身离开了。
*
林知画好不容易结束和几位合作者的寒暄,胃里空荡荡的,酒意微微上浮,让她指甲有些发凉。
她正想寻一个安静的角落缓一缓,一碟精致的草莓蛋糕就出现在眼前,手中的酒杯也被人取走了。
“不喝了,待会胃难受。”
低沉的嗓音擦过耳畔,她抬眸,撞进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睛。
林知画恍惚了一下。
一只温热的大掌轻轻托住了她的手肘,她呢喃问:“你想起来了吗?”
傅盛衍执起银叉,精准夹起了一块草莓蛋糕放在她的唇边,眼含期待看着她,“吱吱,这个好吃!”
林知画抿了抿唇,张口将蛋糕吃掉。
“你刚刚说什么?”傅盛衍没听清她的话,见她咽下,他又夹起另一块芒果椰子慕斯,“先吃点垫垫肚子。”
“没什么。”对上傅盛衍疑惑的目光,林知画笑了笑,乖乖将慕斯也吃完了,“蛋糕真好吃。”
“那当然。”傅盛衍取了另一只骨碟,也没纠结她刚刚的话,很是骄傲地说,“趁你们刚刚说话的间隙,我把这张桌子的甜点每个都尝了一遍。”
林知画有些好笑,别人都在觥筹交错间忙着社交,就他还惦记着这些小点心。
傅盛衍一口一个投喂得起劲,林知画只觉得心里痒痒的暖暖的,配合地把递到嘴边的食物悉数全收。
他们醒目的举动没一会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林知画后知后觉有些羞赧,她推了推傅盛衍,接过他手中的银叉,用眼神阻止了他继续投喂的动作。
“你今晚不是要陪着爸爸吗?怎么还躲在这里?”
傅盛衍不明所以放下手中碟子,“爸爸现在在忙别的事。”
忙着跟人到处炫耀自己的儿媳妇呢,哪有空管他。
傅盛衍松了松领带,冷峻的轮廓在暖黄灯光下意外柔和,他垂眸认真看着林知画,“而且,我最重要的事情是陪你。”
“哇哦。”角落里传来了小小的惊呼声。
林知画循声望去,就见阎婕和季凌霄正齐刷刷盯着她,眼睛里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她指尖一僵,银叉上的甜点突然变得有些烫手起来。
傅盛衍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正好对上了几双炯炯发亮的眼睛。
“不用管我们,你们继续。”季凌霄朝他们挥了挥手,嘴角的笑容收了起来,换上了“我们也在认真吃东西”的正经表情,感慨一句,“我又要相信爱情了。”
林知画耳尖倏地红了。
不是,他们老夫老妻三年了,在一起吃饭喂喂东西不是很正常吗?
自己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清了清嗓子,欲盖弥彰道:“这几样甜点味道也很不错,一起来尝尝?”
“不了不了,我们单身狗,怕被你们甜甜的恋爱光晕误伤。”季凌霄夸张将手半掩着眼睛,话语中全是揶揄。
这天没法聊了!
林知画耳尖微烫,正咬了咬下唇,正想拉着傅盛衍躲另一边时,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插了进来。
“音音。”
众人回头,只见一位身着深蓝色丝绒西装的男人站在水晶灯投下的冷光里,他面无表情注视着场内的众人,镜片后的眼睛像淬了冰的刀锋。
“走了。”
短短两个字,仿佛让周围温度骤降。有人下意识搓了搓手臂,傅盛衍凑到林知画耳畔小声问:“这人谁啊?看着比老头子还装。”
“恒安制药的黎总,黎英祺。”林知画同样压低声音道。
“哦。”傅盛衍煞有介事点点头。
不认识,整一个看着就像移动的人型制冷机。
阎婕却习以为常,甚至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众目睽睽下,她伸手整理黎英祺微微歪斜的领带,指尖似有若无擦过了他的喉结,“急什么,我还没跟班长好好聊一会呢。”
黎英祺下颌线绷紧,他的眉头微皱,语气有些生硬:“明早你要去片场。”
“好了好了,知道了。”她伸出手挽住黎英祺的左臂,朝季凌霄挥了挥手。
季凌霄嘴角抽了抽,敢情只有她是单身狗呗。
“林总。”黎英祺微微颔首。
林知画优雅举了举香槟杯,“黎总,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她的目光在黎英祺和阎婕之间转了个来回,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班长,下周六见!”阎婕脸上没有丝毫羞赧和窘迫,开开心心跟着人离开了。
“阎姐结婚了?还是她对象啊?”傅盛衍好奇跟林知画八卦起来。
“不清楚。”林知画摇摇头,将酒杯地递回给路过的侍者,“想知道下次见面问她呗,走了,我们也回去。”
*
回家后,傅盛衍把西装一脱,揽着老婆就开始撒娇。
“别闹。”看着撅着嘴巴凑过来的大脑袋,林知画嫌他烦,伸手按住那张好看的脸,“赶紧洗澡去,臭死了。”
“不臭,我明明是香的。”傅盛衍顺着她按在脸上的力道躺倒在沙发上。
“行吧,你不去我去。”林知画把人按倒后,对他的挽留充耳不闻,轻车熟路上了楼。
等她洗漱完出来,就见傅盛衍蜷着腿坐在床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笔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见林知画出来,他眼神躲闪了一下,将手里的东西往床里边塞了塞,“吱吱,我来帮你擦头发。”
他抬手把人抱起来,林知画吓了一跳,搂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你头发还是湿的,空调房里容易着凉,我赶紧帮你把头发吹干。”傅盛衍说着把人抱到了沙发上,从旁边拿起一条干毛巾就要给她擦干头发。
林知画愣愣看着他的动作,见柔软的毛巾就要碰到自己的头发,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等等,那是擦脚的毛巾!”
傅盛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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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去去,洗你的澡去,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去医院呢。”林知画拿起了另一条灰色的毛巾,不耐烦朝人挥挥手。
想献个殷勤顺道揩点油的傅大律师,因为拿错了毛巾还差点害老婆重洗一遍头发,被毫不留情发配去浴室洗澡了。
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磨砂玻璃上蒙上了一层水雾。林知画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头发,眼睛时不时往浴室方向瞟。
她将擦得半干的头发轻轻聚拢,拿了条干净的毛巾又重新包了起来。
水声停了一会,林知画猜测他多半是在洗头,她走到床边,伸手在被子里摸索,很快就在枕头下发现了一个黑色皮质密码本。
“哼哼,果然。”
水声再次响起,林知画看了眼紧闭的浴室门,有些纠结碰了碰笔记本的封面。理智告诉她不该偷看别人的私人物品,但心里总有只小猫在伸爪轻轻挠她。
“呼,我就试一个密码。”林知画小声对自己说,伸手拨动起密码本侧边的滚轮。
她输入了恋爱纪念日的那串数字,笔记本“嗒”打开了。
犹豫片刻,林知画翻开了日记本,映入眼帘的日期让她愣住了。
……
星期一,学校。
我的座位旁边多出来一张桌子,不知道哪个臭小子整的恶作剧,上面的书好整齐,我把课桌搬到后面了。他们说这是我同桌的桌子,但我一直都是坐单人座。
看到我同桌了,她生气的样子跟教学楼后面的那只猫一模一样。
(蠢猪,我和吱吱从小到大都是同校同班同桌!)
……
林知画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括号里用蓝笔写的字,这个是失忆后的傅盛衍写上去的吗?也太幼稚了吧,她笑了好半晌才继续往下翻。
……
星期三,学校。
很烦,没什么好写的,她不理我了。
(?)
星期六,学校。
汤圆说她要考A大,我的成绩努努力应该也没问题?
还有三个月,提高个三四十分应该没问题吧?我要是拿不会的题目问她,她会理我吗?
(梦里应该会。)
……
林知画轻笑了声,她快速翻过了高中的碎碎念,继续往下看。
……
星期一,家里。
考完了,应该没问题。
已经提前买好去S岛的机票,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跟我一起去?
好烦,她拒绝我怎么办?!
(软磨硬泡+死缠烂打)
星期二,家里。
她居然宁可跟大马猴去当什么志愿者,也不愿意跟我一起去海岛度假!
明明都答应和我一起去毕业旅行了,居然说反悔就反悔。
玩游戏去了,罚她一天见不到我。
(你有病?居然让她跟别人一起旅行!还罚她一天见不到你?活该你个大傻逼追不到老婆!!!)
……
林知画疑惑挑了挑眉,毕业旅行?傅盛衍从来没跟自己提过这件事,怎么就成自己反悔了?
她瞥了眼浴室,算算时间差不多也该洗好了,于是快速将日记翻到了后面。
林知画动作停住了,她的指尖微微有些颤抖,摊开的这页正好是傅盛衍失忆前一周写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