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开阳一边揉一边说：


    “撸猫是个好文明，不过猫又说得对，希人的尾巴第一次见面最好还是别碰了。”


    “啊！对哦！也是~”


    柏妮思点点头，似乎是听进去了猫又的话，但她并没有松开波可娜的尾巴。


    “第一次见面应该摸下巴的！”


    “有点道理。”李开阳点点头附和了一句。


    波可娜缓缓低下头，咬牙切齿，握紧了拳头。


    “呃呃呃——不要欺人太甚！”


    如果不是打不过......


    豹猫希人女孩因为羞耻与恼火而身躯颤抖，但这并不能摆脱柏妮思。


    “哎呀，猫猫生气也好可爱啊！”


    比利从摩托车重新变回人形，朝着这边走过来，一只手搭在李开阳肩上，十分懊恼地道：


    “哎呀，这次我就放了点音乐，完全没有出扬的机会啊。


    “什么时候我才能拥有帅气的表现机会啊......”


    李开阳则是摇了摇头，纠正道：


    “比利，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今天这扬演出里面，你那意义不明的鼓点是最重要的灵魂部分。”


    比利微微偏头，视觉灯光迅速变窄，仿佛在眯着眼睛审视李开阳：


    “开阳小哥，我承认，我平时表现得的确不怎么着调。


    “但是你也不能真把我当傻子啊~


    “你都说了是意义不明的鼓点了，它怎么可能重要啊！”


    “你不懂。”


    李开阳语重心长地道：


    “意义不明的鼓点才是容易被人记住的经典部分。


    “等我回头给你装一个能看读者评论的插件，你就知道你有多重要了。”


    比利无比疑惑地看着李开阳：


    “开阳小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比利尚且只是听不懂李开阳的话，波可娜是根本听不懂这伙人的话。


    现在她是“一个头，两个大”。


    感觉眼前这群人没有一个是脑子正常的。


    卡吕冬之子真是个危险的组织。


    不过最危险的还是他们外来的这几个朋友，完全不像是正常人的脑回路。


    变成摩托车播放音乐的机器人还好一点，那个男的做的事情不是更意义不明吗？


    坐在大排档的椅子上说了一堆类似“你来了我来了”这样意义不明的台词，结果到最后根本没出手啊！


    当大病被表演出来之后，似乎会显得表演者病的更加严重。


    话说猫德学院到底是什么啊？


    虽然心中还是很惦记猫又用的护理产品，但仔细想想，猫德学院这玩意自己根本就没听过。


    于是波可娜很快便从“在空洞里毛发不会干枯开叉”的美好幻想中清醒了过来。


    同理一扭身，她将自己的尾巴从柏妮思的怀抱中抽出来，抱着顺了顺毛，随后说道：


    “我已经认输了，回收厂的配件会还给厂里，这里的那部分我也放弃，今天的事我们彼此就当作没发生过怎么样？”


    “想的挺美。”


    李开阳道：


    “回收厂你们买来的配件，我们直接带走，这里的配件我们一样带走，你们花的那些钱，就当是惩罚了，要是敢去找老伯麻烦，就一发等离子炮蒸发了你们。


    “至于你说的当没发生过，那更不可能，你还给卡吕冬之子泼了脏水呢。”


    来到了空洞中，李开阳又有一股干回老本行的冲动。


    他话里话外说的有理有据，但干的却是土匪行径。


    毕竟......抓了你，你的东西也是我的。


    更何况他现在还是霸天虎的队长，那就更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什么，你要去找治安局？


    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什么，怪我们暴力执法？


    你知道的，霸天虎虽然是治安局的队伍，但本质上是李开阳的队伍，再说了，没有霸天虎，他们哪来那么多的政绩？


    霸天虎一个星期送进去的人，比隔壁部门一个月送进去的都多！


    听到李开阳的话，波可娜感到有些恼火。


    作为佣兵，长期打交道的也是其他的佣兵，或者类似机车族这样对“道义”多少有几分看重（但可能不遵守）的组织。


    但李开阳的行事风格显然和他们不一样。


    但在李开阳这边，无论什么谈判，他永远是最大的那个。


    武曲星君只是喜欢打架，并不是只知道打架。


    恐子老人家有云：“君子不重则不威。”


    意思是君子打人不下重手，就没有办法树立威信。


    一般人很难理解，但李开阳早已跟着书本里一位叫唐刚（作者一本书的主角）的男子学到了这个道理。


    波可娜咬了咬牙，决定跟李开阳再掰扯掰扯：


    “怎么，配件你们都拿走了还不够？


    “我买走配件后，除了你们应该还没人来过，卡吕冬之子的名声应该没什么损失。


    “再说，雇主那边如果知道失手，对我也没好处，所以我会声称事情已经办妥，背后得利的也是你们。”


    猫又耳朵抖了抖，两条尾巴缠上李开阳的手腕，狡黠一笑：


    “我们又不是卡吕冬之子的人。”


    波可娜：“......”草（一种植物）。


    随后，猫又又说道：


    “再说了，难道我打你一巴掌，在道个歉，就能说明我没打你那巴掌吗？


    “同理，你现在说了这些，难道就可以认为你没做过给别人泼脏水的事情了吗？”


    在李开阳身边耳濡目染，猫又显然也学会了武曲星君那又直又硬的思维方式。


    我们一般认为这种人意志坚定，不容易受到精神扰动的影响。


    当然，也可以往难听了说——偏执狂。


    “不过，这回你倒是提醒我们了。”


    猫又眼神犀利地看着波可娜：


    “你的雇主是什么人啊？


    “肯定不能只有干活的受到惩罚，想出坏主意的也要受到惩罚才对喵~”


    说出这些话，被李开阳影响是一个原因，但猫又也有自己的目的。


    放波可娜离开是不可能放的。


    好不容易抓到一只坏猫猫，放走了她还怎么做猫德学院的校长？


    而在这时，沉默许久的柏妮思忽然一脸悲切地喊道：


    “不行！不可以！今天的事绝对不能当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