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斯诺·布兰登在大厦的另一侧忙碌着。


    作为一名财务部实习生……


    【韦恩集团财务部】：“我是文职，是来哥谭好好过日子的，不是来玩植物大战僵尸的！”


    她的手中拿着一根从办公室里找到的高尔夫球杆，这是她临时找到的武器。


    “嘿，别过来！”斯诺大声警告着一名被芯片控制的同事，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并没有停止挥舞着手中的高尔夫球杆，成功地将对方击退。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握着高尔夫球杆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那名被芯片控制的同事像失去理智的野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粗气，再次弓着身子猛冲过来。斯诺猛地侧身，球杆带着风声横扫出去，精准地砸在对方膝盖后方。


    感谢韦恩集团每个月都有的安全培训课。


    同事闷哼一声跪倒在地，斯诺没敢松懈，趁对方还没爬起，反手将球杆顶端狠狠戳向对方手背。


    金属杆头撞上骨骼的闷响清晰可闻，对方的手指痉挛着蜷缩起来，原本攥着的手机悄无声息的掉在地毯上，她迅速抬脚，靴跟碾过那部手机，外壳裂开细纹，屏幕瞬间暗下去。


    刚喘了口气，走廊尽头又冲来两个身影。


    斯诺感觉有些体力不支，充满歉意的对同事们的工作成果说再见后，她猛地将旁边的文件柜抽屉拽开，厚厚的财务报表哗啦啦倾泻而出，暂时挡住了对方的去路。


    趁机后退两步，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视线飞快扫过四周——打印机、碎纸机、堆到天花板的档案盒。


    左侧的同事已经跨过文件堆扑来，斯诺矮身躲过对方抓来的手，同时抄起脚边的金属档案夹，用尽全力砸向对方的腹部。


    对方踉跄着晃了晃，她立刻旋身，高尔夫球杆从腋下穿出，精准勾住另一个人的脚踝，猛地向后一拉——


    那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倒，额头重重磕在办公桌角，发出沉闷的响声。


    斯诺没有停顿，几步冲到倒地者身边，捡起地上的订书机狠狠砸向对方口袋里露出的手机。


    屏幕迸出裂纹，她又抬脚反复碾压，直到机身彻底变形才停手。


    这时第一个被砸中的同事已经挣扎着站起，她转身一记侧踢，鞋跟正中对方下巴，趁着对方仰头的瞬间，球杆横扫，重重砸在对方腿部。


    【斯美诺】：“好球！”


    【韦恩集团财务部】：“别打趣我了，我要累死了，埃莉，你到哪了？”


    【韦恩集团宣传部】：“我们在往汇合处赶了，唉，观察不出来少总有什么变化，难道真的是分裂魔法吗？有哪个魔法师可以做到这些？”


    【茉歌娜】：“不知道哇，伊法魔尼没教这个。”


    【aaa收蝙蝠家打人照】：“呵呵，要是霍格沃茨也教了这个就好了。”


    【普通NPC】：“嘘嘘，我好像有点印象，回头看看。”


    埃莉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的鞋，她已经无数次痛恨了，今天为什么选择了穿高跟鞋，在寂静的楼道里，高跟鞋就是她和少总之间更加尴尬的利器。


    当然，也是吸引火力的一把好手。


    埃莉的手悄无声息地按在腰间的配枪上，此刻指腹已经沁出薄汗。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在空旷的楼道里被无限放大，突然前方拐角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三个眼神空洞的员工正快速的冲来，似乎打算把资本家和埃莉这个助纣为虐的家伙一起撕碎。


    埃莉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战斗意识不过关，三个人到底从哪处突破，着实为难，还是提姆拽住她的手臂往旁边一闪，两人堪堪避进一间空置的会议室。


    提姆反手带上门，却故意留了道缝隙，余光紧盯着外面的动静。


    正巧埃莉的高跟鞋跟在光滑的地板上擦出刺耳的声响，果然吸引了那三个被控制者的注意，他们齐刷刷地转向会议室的方向，脚步顿了顿，随即加快速度冲过来。


    “砰！”最前面的人狠狠撞在门上，玻璃门哗啦作响。


    埃莉深吸一口气，突然拉开门，在对方扑进来的瞬间侧身避开，同时拔枪、上膛、瞄准，动作一气呵成。


    子弹精准地击中那人裤袋里露出的手机边缘，屏幕瞬间爆出一团火花。


    当然，埃莉的枪法也没有好到那个程度，子弹擦伤了对方的大腿，被控制的员工动作猛地僵住，像断电的机器人般直挺挺倒下去。


    身后的提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李！你枪法好厉害！”


    “哥谭的基本生存法则，德雷克先生。”埃莉头也不回，但嘴角的笑容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侧身躲过第二个扑来的人，枪口平移，又是一声脆响，子弹擦着对方的手腕飞过，正中其手中紧握的手机。


    手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屏幕裂成蛛网。


    第三个被控制者已经冲到面前，埃莉下意识地抬枪，却见对方怀里抱着一摞文件，手机正压在最下面。


    她收枪侧身避开对方的冲撞，同时伸出右腿，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在对方的脚踝上。


    那人吃痛踉跄，怀里的文件散落一地，露出下面的手机。


    埃莉不等他站稳，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咔嗒。”子弹穿透手机，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浅坑。


    做完这一切，她饱含歉意的看着提姆：“抱歉了，先生，公司财产……”


    “比起员工伤亡，大楼维修费用不值一提。”提姆打断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踢开地上报废的手机。


    埃莉的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提姆的手。


    刚才混乱中，她清楚看到提姆在躲避时，手指无意识地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格挡预备姿势，那绝不是普通商人或者大学生会有的本能反应。


    她直起身，故意脚下一崴，高跟鞋的鞋跟卡在地板缝隙里，身体顺势朝提姆倒去。


    预想中的搀扶并未到来，提姆只是敏捷地侧身避开，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没事吧？穿高跟鞋跑这么急太危险了。”


    埃莉稳住身形，心中却泛起波澜：刚才那一瞬间的闪避速度，快得超乎常人。


    她弯腰拔鞋跟，声音带着刻意的疲惫：“没办法，谁让哥谭的危机总来得这么突然。说起来，德雷克先生，上次您处理城西化工厂的爆炸事件时，可比现在镇定多了，当时您还说‘这种程度的混乱，和我们常应对的比起来算温和’，您还记得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抬头，正好对上提姆的眼睛。


    少年的表情有瞬间的凝滞，随即笑了笑：“有吗？可能是我记错了，我对危险的耐受度可没那么高。”


    他伸手帮她拔出鞋跟，指尖触碰到鞋面时迅速收回，“走吧，早点和其他人汇合比较安全。”


    刚走出会议室，走廊尽头突然窜出一个身影，手里挥舞着灭火器直扑提姆。


    埃莉想也没想就扑过去，用身体挡在提姆身前，同时抬枪瞄准那人的手腕。


    但实在是太突然，她并没有把握，千钧一发之际，提姆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往旁边一拧，子弹擦着那人的耳朵飞过，击中了天花板的吊灯。


    “小心点，会伤到人的。”提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反手夺过埃莉手中的枪，动作快得让她几乎没看清，随即抬手一甩，枪柄精准地砸中那人手腕。


    灭火器应声落地，提姆上前一步，膝盖顶住对方小腹，同时伸手抽出其口袋里的手机，狠狠掼在地上，抬脚碾了下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利落。


    埃莉盯着他的背影，心脏突突直跳，那绝对是红罗宾的格斗技巧。她故意放缓脚步，轻声问：“德雷克先生，您以前学过格斗吗？动作真标准。”


    提姆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温和的笑意：“只是自保的基础课程而已，在哥谭，这不是必修课吗？”


    他将枪递还给埃莉，拉保险的动作相当利落。


    【韦恩集团宣传部】：“guys，看出来点什么吗？”


    【不死者】：“很奇怪，但实在没看出来什么。”


    【茉歌娜】：“布鲁西真可爱，我们告诉他，他和蝙蝠侠是一对的，他不想相信，看了他们两个人的同人之后，现在在怀疑人生中，捧脸.jpg。”


    【普通NPC】：“[布鲁西闭眼.jpg]、[布鲁西宇宙猫猫头.jpg]……”


    【斯美诺】：“幸福捏，我们这边可不太妙啊。”


    【sonder】：“出什么事了？”


    【我只是路过】：“为什么黑门比阿卡姆还要危险？”


    【今天也想脱非入欧】：“呵呵，可能是因为阿卡姆其他人都越狱出去了吧……”


    【茉歌娜】：“不，可能是因为当时我们打的是还没有进化的小丑吧。”


    黑门监狱。


    斯美诺已经开着车来到了黑门监狱的附近，本来打算直接开到门口，但是考虑到哥谭哪怕是锁着的车也有可能被偷走的淳朴民风，她还是决定把车藏一藏。


    【斯美诺】：“小幽灵、薇薇安娅，你们在哪呢？我怎么接应你们？”


    【我只是路过】：“你等着，我把他们冻死我就出来！”


    “资料显示，人类能在极端气候环境条件下短暂存活一段时间。


    人类能在104°的干燥环境下存活26分钟，但是人类在0度的水中连15分钟都活不到，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也只能短暂存活一段时间。


    人类的核心体温是36.5°- 37.7°，皮肤温度约为33°，当环境温度低于皮肤温度时，核心体温就会下降，伴随而来的就是体温调节失衡导致的失温症。


    失温症根据严重程度划分等级，轻则是让人动作延缓，判断力下降，共济失调；中则是使人神志模糊，身体反应减弱，出现幻觉；重度就简单多了，让人昏迷，抑制呼吸，直到死亡。


    为什么我要科普这些呢？是为了证明我完全有能力让一个普通人走向死亡。”


    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有些冰冷的声音，这是来自幽灵的警示。


    黑门监狱的铁栅栏上凝结着一层白霜，幽灵的声音刚落，走廊尽头就传来一阵冰碴碎裂的脆响。


    他站在通风管道的检修口旁，指尖掠过管壁，寒气瞬间顺着金属蔓延，将追来的两个狱警脚踝冻在原地。那两人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小腿以下已经结满冰棱，脸上还凝固着被芯片控制的空洞。


    “理论需要实践验证。”幽灵抬手按住通风管盖，冰层顺着指缝爬满边缘，“咔嚓”一声将铁盖冻得脆化，他屈指一弹，碎片四溅。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侧身避开薇薇安娅因为失误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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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金属餐盘，那盘子擦着他的耳边飞过，精准砸中另一个狱警的手腕，而对方正举着警棍朝他后脑挥来。


    薇薇安娅借着翻滚的惯性从地上跃起，靴跟踩在被冻住的狱警膝盖后弯，借力腾空的瞬间抽出对方腰间的手铐。


    “抱歉抱歉，理论派，麻烦看看左边！”她一枪把拿着撬棍的某个囚犯逼退。


    幽灵看着这位很有特色的囚犯：“我赌一百块，这个是小丑帮的。”


    “说真的吗？”薇薇安娅喘息着，“谁跟你赌这个。”


    两人看着黑门监狱出口处黑压压的人群，对视一眼，撒腿往里面跑。


    “里面都是高危险囚犯。”幽灵碎碎念着，“我不想给黑门来个冻结大礼包了，你能不能把这些家伙全部炸掉。”


    “哈哈，你是打算让我们都死在里面吗？”


    黑门监狱的重刑区走廊里，铁锈味混着血腥扑面而来。


    幽灵刚冻住两个狱警的脚踝，就听见头顶传来子弹上膛的声音，他迅速虚化身影，就看见企鹅人正站在栏杆后，手里的伞尖对准他们，眼神却像蒙了层白翳，显然也被芯片控制了。


    幽灵飘去，寒气顺着监狱的栏杆蔓延，眨眼间就冻住了对方的指关节，那把雕花伞也在一瞬间化为了齑粉。


    薇薇安娅趁机从腰间拔出手枪，瞄准企鹅人西装内袋的手机形状，子弹擦着企鹅人的肋骨飞过，精准击中手机。


    手机瞬间冒出黑烟，屏幕彻底黑屏。被控制的企鹅人身体一僵，随即瘫软在栏杆上。


    “多谢了，小姑娘，要不要来我们这里做事？”他喘着气搓手，薇薇安娅却没空理他，因为走廊尽头传来皮鞋踏地的重响，黑面具带着五个手下正堵在那里，每个人手里都攥着枪，面具下的眼睛空洞得吓人。


    “小心子弹。”幽灵突然拽住她往旁边一掀，两人滚进旁边的看守室，子弹擦着门框飞进来，打在铁皮柜上迸出火星。


    他反手关上门，掌心贴在门板上，冰层迅速爬满缝隙，让门变得坚硬无比：“他们的手机都在内袋，手持冲锋枪，现在这种枪支已经这么普遍了吗？”


    薇薇安娅快速检查了一下手枪的弹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我的。”


    她猛地踹开看守室的侧窗，翻身跳出去的同时，手枪已经连开。


    枪响过后，最近的几个黑面具手下已经被缴械，黑面具怒吼着转身开枪，薇薇安娅就地一滚，躲开子弹的同时，手枪再次瞄准黑面具的手背。


    子弹擦过他的手背，虽然没造成重伤，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握枪的手一松，枪掉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幽灵已经从正门冲出，掌心对着剩下两个手下虚按，两座冰雕在一瞬间出现。


    “解决他们。”幽灵说道。


    薇薇安娅站起身，缓步走向那两个被冻住的家伙，几个呼吸间手机被彻底击碎。


    屏幕熄灭的瞬间，他们眼中的空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对两人的警惕。


    “你们是谁的人？”黑面具揉着被打中的手背，声音嘶哑。


    薇薇安吹了吹枪口，将手枪别回腰间，弯腰捡起自己的背包，非常霸气的摆手离开。


    走廊尽头的通风管盖突然被顶开，斯美诺幽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们再不来，我就要在管道里学会冬眠了！”


    黑门监狱的通风管道宽敞而干净，斯美诺172的身高在里面毫不费劲的穿梭。


    “我还以为我的头发会乱呢。”她理了理自己的狼尾鲻鱼头。


    “放心吧，毕竟是蝙蝠侠认证。”幽灵在前面看路，时不时散发出寒气。


    一路平安，几人松了口气。


    但车子刚冲出黑门监狱的外围，哥谭街头的惨状就让薇薇安娅倒吸一口冷气。


    路灯被砸得歪歪扭扭，橱窗玻璃碎片洒满人行道，几个市民正围着一个垃圾桶互相撕扯，拳头砸在对方身上的闷响隔着车窗都能听见。斯美诺猛地打方向盘，躲开一个被推倒在路中央的流浪汉，轮胎碾过碎玻璃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这些人怎么回事？”薇薇安娅扒着车窗，看见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正用公文包猛砸公交站台的广告牌，脸上带着狰狞的笑。


    幽灵指尖在车窗上凝出层薄冰，挡住一块飞过来的砖头。


    斯美诺猛踩油门：“芯片影响扩大了，他们的攻击欲被无限放大，优先级不再是无芯片人士了，而是彼此。”


    话音未落，路边突然冲出十几个眼神狂热的人，手里挥舞着钢管和石块，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的车。


    斯美诺骂了句脏话，猛踩油门，车身像箭一样窜出去，差点撞上一个扑过来的女人。


    “好吧，攻击优先对象还是我们！”她吼道，换挡杆在手中飞速跳动，车子蛇形穿梭在混乱的人流中，保险杠擦过一个试图攀上车顶的男人的膝盖。


    薇薇安娅打开车窗，探身出去对着追来的人群上方开了几枪。


    枪声在混乱中像炸雷，暂时逼退了最前面的人，但更多的人被声响吸引过来，从巷子里、店铺里涌出来，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左边！”幽灵突然指向一条窄巷，那里两个醉汉正互相揪着头发打滚，暂时没人注意这边。


    斯美诺毫不犹豫地切进窄巷，车身两侧与斑驳的墙壁摩擦出火星，后视镜被墙面折断，哐当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