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第 52 章

作品:《告诉白月光我不要他了

    翌日晌午,不语送来了婚服。


    婚服那样美丽,与她第一次穿的那身一样,红似火,耀眼的很。


    不语小心问她:“姑娘可要试穿一下?婚礼定在明日,若有不合适的地方,今日还来得及改。”


    明日吗?好生仓促。


    看来储知贞很着急成这个婚。


    桌上还放着要她每日都喝的补汤,她早知那汤不简单,便道:“我喝了汤,就没力气试喜服了,可若不喝,你又会被责罚,真是为难啊。”


    不语看了看汤,也愁了起来。


    正无解,鹤声笑了两声,声音脆脆的,很是好听。


    “难不成,你替我更衣?”


    不语抬头看去,只见她眉眼有一抹紫气闪过,继而眼波流转,摄人心魄。


    他着急地吞咽着唾沫,立即低头,不敢再看。


    她果真擅使媚术,难怪宗主这些时日一反常态。


    直到心绪重新平静下来,他才道:“那姑娘先试衣服,试好了就唤奴,奴在门外候着。”


    房内重回宁静,鹤声撑坐起身,缓了稍许攒够力气,又才下床挪移到桌前,将那碗汤倒往花盆里。


    红色的嫁衣将半间房都染成一片绯红,她一寸一寸摸去,觉得那密布的针线里全都缝满了命运的讽刺。


    几个月前,她穿着嫁衣满心欢喜走进花轿,却在半道被自己心上人的畜生父亲给杀了。


    如今呢?


    红嫁衣在手中发出一声哗响,随后落于双肩。


    鹤声摸着凳子坐下,撩开衣袖用力从上臂一直滑倒手腕,被封的筋脉一瞬冲破阻碍,体内灵气通畅,仙气也盈满整个掌心。


    鹤声吐出一口气,抬眼看了看这间屋子。


    这间房原本是储知贞在住的,自从她被囚后,这屋子就“换主”了,而他的剑,他似乎忘了取走。


    储知贞这些日子宿在另一个院子,离藏书楼很近,方便他查阅古籍,提升修为。


    此刻他正在试穿着急赶工出来的喜服,红火喜庆,穿上就舍不得脱下了。


    从盒子里取出戒指戴上,银亮的界面将他的眉眼照的格外清晰。他抚摸着戒指,轻声说:“爹,我与鹤声明日就成婚了,我会戴着这枚戒指拜堂,就当您也在场,亲眼见证了。”


    他转身去到铜镜前继续欣赏这身喜服,展臂的时候戒指忽地闪出一抹光,一道雾蒙蒙的轮廓渐渐显现,站在他身后指指点点。


    “你这不孝子,老子尸骨未寒,你转头就要跟那个废物成婚,你心里头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当爹的,有没有天门宗?”


    “我死之前还放心不下你,现下看来,我就不该为了你背水一战,真是可惜了我的苦心谋划。”


    “你要娶她是吧,好啊,我让你娶!”


    储知贞什么都听不到,只一味对着镜子欣赏,打心底里欢喜的不得了。


    门砰地一声撞开,声响巨大,储知贞感觉自己好像也被什么给撞了一下。


    门口的影子一点一点探进来,直到那个穿着嫁衣披头散发的温鹤声也进来,储知贞高兴的立刻拥了上来。


    “鹤声,鹤声。”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慢慢地,轻轻地蹭着,吮吸着她的味道,“你能这样,我真的太开心了。我就知道,你的心里一直是有我的。”


    “可不是一直有你么。储知贞,你实在让我难以忘怀。”


    储知贞捧着她的脸,一点一点试探下去。


    鹤声睁着一双眼睛,感受着他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嘴角忽然上挑,剑从袖中掉落上挑。


    储知贞蓦地睁眼,迅疾握住刺来的剑,眼里怒火熊熊,杀气盈天。


    “温鹤声,你想杀我?”


    短短一瞬,他似乎又变了个样。


    鹤声用力抽剑,他却死死捏住不放,血顺着剑刃滴落,不一会就将地衣染红了小块。


    “我说过,论心计,你简直不值一提。”


    鹤声惊愕,手中剑一瞬被折断,紧接着腹部传来剧烈的痛感。


    “你这样的蝼蚁,也配嫁给我?也配入我天门宗成为宗主夫人?”


    “哈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抬脚踹去,鹤声猝不及防从屋内给飞了出去,顺着台阶滚落到院子里。


    储知贞站在阶前,居高临下盯着吐血的温鹤声,讥笑道:“赢了一次又怎样?没有脑子的人,即便侥幸逃脱了,早晚也还是会进入死局。”


    “你……你不是……储——知——贞。”


    “我不是?”储知贞走近她,俯身笑问,“那你猜猜我是谁?”


    鹤声一点一点往后退去,储知贞就不紧不慢跟上去,他道:“亲手杀了你,斩断那些不该有的念想,我和天门宗才能站的更高。”


    “温鹤声。”手中断刃高高举起,他狞笑道,“去死吧。”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鸿音响彻整个天门宗,储知贞抬头寻去,却只闻声不见人,急得大嚷:“谁在我天门宗装神弄鬼,滚出来。”


    一阵劲风哗地扫来,掀翻储知贞。


    下一瞬,一道人影闪现至温鹤声背后,勾腰将她抱起来。


    “鹤声……”


    鹤声忍不住咯血,费力睁开疲倦的眼看了看:“还是你……”


    是我,只能是我。玉光心疼地揩去她嘴角和下巴的血,喂了颗丹药下去。


    储知贞疼的龇牙咧嘴,勉强从地上站起来,见一个陌生男子竟与温鹤声如此亲密,气的咬牙切齿。


    “你把她给我放开。”


    对方丝毫不理会他,只顾着察看鹤声的伤势。


    储知贞观了观。对方生的芝兰玉树,浑身上下透着股不可言说的气势,似乎很强。


    他有一种不太好的猜想:温鹤声喜欢他,他也喜欢温鹤声。


    这俩人,或许早就纠缠在一起了。


    若真是这样,那自己算什么?算笑话吗?


    嫉妒、怒火、憎恨……全都涌上来,搅的储知贞的心天翻地覆,不得安生。


    他要把那个男人撕碎!把温鹤声给抢回来!


    储知贞催动阵法,玉光四周登时如天罗地网般扑来。他不动如山,只一眼,那些阵法就被定住,随后散发的威压之气直接镇压的储知贞跪地苦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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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囚她,伤她,该死。”玉光冷声道。


    五脏六腑遭受挤压,储知贞被迫咳出一口血,拼尽全力嘶吼道:“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她是她自己的。”


    鹤声在玉光怀里睁开眼,垂眸看了眼储知贞,他好像又是储知贞了。


    储知贞捕捉到她的目光,咧嘴笑着:“鹤声,我不想真的伤害你,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而已。”


    鹤声被迫灌了两天的药,又强行冲破阻滞的筋脉和灵气,新伤叠旧伤,感觉自己好像破破烂烂了,没什么力气再去看这场纷扰,再去听什么辩解。


    她呢喃:“带我离开这里吧。”


    声音轻的跟蚊子似的,听的玉光蹙额心痛,迅速收紧力道,打算结束这一切。


    屋顶的守护法相突然亮了,一道力量劈来,打断玉光的施法。


    “玉光尊者因何在别人的地盘大动干戈?”


    四时骤然落下,挡在储知贞与玉光的中间。


    威压之气消减,储知贞解脱后立马去抢温鹤声,四时怒斥道:“不要命就尽管上前。”


    储知贞不甘心停下,退到四时身后默默看着玉光怀里的鹤声。


    她就那么安然地躺在别的男人的胸膛,却不肯好好与他说一句话。


    原来有的人真的可以很快放下一段情,转而移情于另一个人。


    他的心,被温鹤声扎的千疮百孔,痛苦又不甘地落下两行泪来。


    四时觉得心烦,储山不是个好东西,他的儿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摊上这父子俩,真是她神生一笔最大的污迹。


    她撤下周遭阵法,冷声道:“如此就算扯平了罢。”


    “扯平?”玉光睨了眼储知贞,“把他对温鹤声做的事,都在他身上做一遍,才能算作扯平。”


    “听你这话的意思,今日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凭什么要善罢甘休?”


    两道目光交战,可谓激烈无比。须臾后,四时拂袖道:“事关修仙界秩序,天门宗也不可无主,事后我会好好惩治他,还请玉光尊者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四时从不求人,为了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今日算是把脸拉到最低了。她心里颇不畅快。


    怀里的鹤声低咳了两声,脸色也白的吓人,玉光只得先作罢。


    “暂且留他狗命一条,若敢再有非分之想,我必杀之。”


    玉光走后,四时才迟迟转身瞪住储知贞,阴声道:“你早说她在这里啊,早说了我就出手帮你解决掉,哪里还会生出这么多破事。”


    储知贞没听懂,问道:“您帮我解决?”


    四时鄙夷道:“这一切不都是因为温鹤声么?她死了不就好了。”


    此话一出,储知贞眼跳心惊,抗拒道:“她不能死。”


    四时懒的理他,头也不回走掉了。


    鹤声睡了整整两日才醒来,药物所致的无力和疲惫感全然消失,整个人又好似重活了一次。


    她起身披衣,发现这间屋子格外熟悉,而半开的窗户外,是缥缈后峰峰顶美不胜收的景致。


    一切又好似重回到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