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被S级复制体们强宠

    房间内很冷,还能听见不远处的交谈声。


    季鸣默默躺在床上,他能听见店主被朝歌逗的捧腹大笑。


    女孩仿佛有种魔力,能让人轻易信任她,也轻易为她着迷。她们声音渐渐小下去,不一会,传来脚步声。


    季鸣又闭上眼睛。


    呼吸随之调整,和之前无异。他能感受到床边朝歌犹豫了一阵,似乎还有些尴尬。


    但没关系,他此刻只挨着床的一边睡着,背脊几乎完全贴在墙壁上,而他身边,床铺还空余着大片位置。


    果然,不出几秒,他感受到身旁床铺柔软的凹陷。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体温就安静的气息在他身边,对方背对着他,恰好露出一截漂亮而白皙的脖颈,碎发压在耳侧,像是勾人的丝线。


    窗户被堵死,季鸣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沉重,而有力,似乎还多了一丝急促……还有女孩馨甜的呼吸声。不一会,夜渐深,朝歌很快睡着。


    她实在太累了。


    但季鸣,黑眸中却清醒的可怕。


    被凝固在窗边缝隙处的极冰君主慢慢蠕动着,慢慢来到了床上。它谨慎的观察着季鸣表情,发现对方没有对付自己的意思……然后快速缩到枕头旁边。


    却贪婪的注视着女孩的睡颜。


    但看向旁边那张与曾经自己相同脸孔的少年,眼中又闪过一丝嫉妒。它沙哑而苍老的声音蛊惑着,“你想知道你是什么,对么?”


    “你需要她。”


    “她是你们的解药。”


    沉默着,它又小声道:“你别杀我,我能告诉你该怎么做……”


    季鸣:“闭嘴。”


    极冰君主立刻闭上嘴巴。而季鸣只是伸出了手,他手臂撑着坐起来,就这么待在朝歌旁边,让女孩掩藏在手臂和枕头间的面孔都暴露在他眼前。


    她脸侧已经有了淡淡压痕。


    真是不可思议,季鸣想。


    只要在她身边,自己似乎就能镇定下来。但全身的伤痛虽然被对方抚平,现在却又隐隐叫嚣着……他想要更多。


    想着,他已经伸出了手。


    这是他的地方,周围的冰雪阻隔了女孩的气息,被堵死的坚冰悄然堵死的门窗确认任何一丝气流都没法探入……


    现在的朝歌,就是他的。


    先是手,然后是身体。


    不知何时,季鸣已经整个抱住了她,才察觉这个女孩是如此柔软……他用整个身体感受着她,并为此感到紧绷而兴奋。


    季鸣没什么负罪感。


    他刚才杀了很多人,他没有看那些肉块一眼,死去的肉块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即使是那个长相与他相似的少年,也因为挡路,而被杀死。


    是的,没有人能阻挡他找朝歌。


    即使是他自己。


    老实说,到现在,季鸣已经不在乎什么极冰君主了。


    在那华丽的宫殿里,那些陌生人对他的卑躬屈膝,眼中满是畏惧与敬重……他在伊甸园看过几次那种神情,也不觉得奇怪。


    他所有的力量,是这个世界极为强悍的力量。只要他想,似乎所有人都会臣服于他。


    是季鸣渐渐明白的事情。


    但是,朝歌呢。


    他并不紧勒着女孩,而是稍稍隔宽着距离。


    但他能闻到女孩身上的淡淡香气,因为刚才给他洗头,所以朝歌手上也不可避免的沾染了相同的气味。


    于是季鸣的手潜入热乎乎的被窝,在一片黑暗中,精准的握住了那双手。慢慢的,他脑袋也潜了下去。


    几秒后,他舔着嘴唇出来,还又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涎.液。


    而女孩手心,已经变得湿漉漉的。每一根指缝,他都没有放过。女孩的指尖并不长,甚至还没法刺探进他的喉咙。


    但是,他的手很长。


    季鸣敛眸看着自己双手,突然有些用力的擦拭着朝歌的嘴唇。直到女孩的嘴唇红通通的,才吐出一口沉重浊气。


    他还记得何小花对他说的那句“看见朝歌和裴知意在亲亲”。


    而出来之后,他们看起来确实很亲密。


    那一刻,怒意确实灼烧着心头。


    心中像被阴火舐过,当时他双眼通红,心中涌起的暴戾唆使他让那些满脸惶恐、匆忙躲避的人都冻成了冰块。


    于是世界安静了。


    但季鸣还是不满足,因为朝歌……看上去跟裴知意拥有了共同的秘密。他们要对付什么?君主?


    他也可以。为什么不来找他?


    他不觉得自己哪点比裴知意差。


    那时季鸣浑身染血,满脑子却都是一个念头,要赶快回到伊甸园,然后,在他亲手建造的那栋冰城堡里,把小心翼翼的朝歌放进去。


    在外面她太脆弱了,会被那些肮脏的东西触碰、惦记。


    所以,他要用极冰构筑壁垒,把她好好保护起来。


    但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回伊甸园。


    而在他苦思冥想之际,脑袋被砸了一下,他没什么反应,但没人发现上面水晶灯上,由水珠凝结的冰刺。


    指向下面嬉嬉笑笑的裴知意。


    这家伙,以这个角度,直接从头顶贯穿……估计就不能再碰到朝歌了吧。


    季鸣无所谓的想着。


    他已经渐渐明白一切,从他之前看的书,一路上那些人临死前的哀求……这里是伊甸园之外的世界。


    这里是北国,极冰君主统治的世界。


    而他,和极冰君主长得一样。


    或许,就是极冰君主本人。


    他想起之前朝歌屡次告诫他,他与极冰君主不一样,他要更好。季鸣想着那些零落的尸体,那些肉块,他漠然的想着,他还是让她失望了。


    但真的是这样吗?


    现在弄死裴知意,朝歌就只能来找他。


    他相信以朝歌的聪明,甚至可能主动帮他掩饰这件事,回到伊甸园,他们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尽管朝歌可能委屈,或者她并不情愿……但她还是会这么做。


    是的,这样就够了。


    然而就在季鸣准备动手的前一秒。


    朝歌却主动向他走来,尽管他看出女孩眼中闪过掩饰的极深的恐惧和忌惮,但最后,还是义无反顾的握住了他的手。


    那是原本打算射穿裴知意的手。


    也是亲手用冰枪,连续捅.穿了好几个人胸膛的手。甚至上面还有狰狞而丑陋的伤疤……季鸣甚至因为兴奋,而伤到了自己。


    朝歌不嫌弃的握住了他的手,还让他带她跑。


    但季鸣紧绷的嘴角,却在那一刻……抑制不住的勾起。都没关系,都没关系了。


    尽管发生了这一切,那血腥味依旧扑鼻。


    但现在,朝歌依旧选择了他。


    窗外是肆虐的风雪,黑暗中,季鸣用双手捧住了女孩的脸。他胳膊撑在女孩两侧,凑得极近,两人气息几乎交融……他低头,缓缓的印下一个吻。


    然后又一个。


    直到女孩在睡梦中发出不满的梦呓,他还掐着对方圆润的小下巴,又印了一个。最后,季鸣用手指替她拨开恼人的额发,确保她不会压倒头发。


    却又注意到朝歌,真的穿了很多。


    季鸣想了想,又替她慢慢解开了外袍,里面的单衣很单薄,干爽的贴合着身体曲线,从少年的角度,能看见领口里的大片乳白,他手一顿,飞快压下了被子。


    “我真不敢相信你跟圣女一张床,居然就亲个嘴?”


    “你们不进行深层次的净化么,比如,负距离的那种,”极冰君主突然笑了,窸窸窣窣道,“小屁孩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吧?”


    “真可惜,你没早点来宴会厅,这个圣女看着纯洁,但勾引男人真是有一套,她刚才跟赫尔卡涅那家伙互动的有来有回……”


    “喂,你真的不想知道怎么驯服她,让她离不开你,我跟你说,我们可是各方面都很强的,保证她□□……”


    它嘴巴骤然被冻住了,面孔都被针刺穿。


    一下从干净的床铺,跌落到满是灰尘的地上。


    而床上的少年已经不感兴趣的翻了个身,似乎对他还有警备。


    极冰君主的脸扭曲了片刻。


    这个复制体还不好骗……该死,它想个别的办法接触圣女,让对方尽量把自己还原。到时候生杀予夺,还不是它说了算?


    但不一会,它敏锐的翕动着鼻头。


    却闻到了淡淡的石楠花气息……看起来,有些人不如表面上平静啊。


    它又笑了,盯着床上那沉默的背影。


    不过,你就是我。


    一发……可没法满足啊。


    -


    早上的朝歌一夜无梦,神清气爽。


    季鸣依旧是那副呆愣愣的样子,她也没太过苛责。


    大概因为失控杀人,真的有心理阴影了吧,这样反而方便她做事。


    朝歌拿着口袋里的地址,对阳光看了着。


    她早就打算出来之后去找趟江挽月,恰好昨晚问过店主,离这地方也不远。应该是江挽月被选拔后分配给她家人的房子。不知道那孩子现在过得怎么样。


    毕竟,也算是她在这个世界第一个朋友。


    打定主意后,朝歌便开始做出发前的准备。


    首先打听消息,很好,北国高层没有异动。


    裴知意那家伙体力也不是超人,现在应该也累趴了,就算要发动政变夺权,也不会急于今天。


    而她,最晚今天下午就会回来。


    拎着季鸣一起,重归北国王室……这是她已经设想好的道路。


    既然对方要留在这,毕竟同学一场,她会想办法帮对方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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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道路。


    季鸣即使傻呆呆的,当上极冰君主后。


    光往那一座,应该也挺唬人的。


    见她收拾行李,店主便有些不舍的跑过来,“朝歌,你要走了吗?”


    经过昨天夜谈,加朝歌一通天花乱坠的胡侃,还顺便治好了对方母亲……店主此刻已经对他们深信不疑,看她简直如看圣女在世。


    哦对,她本来就是圣女。


    朝歌背着包,对她点点头,还嘱咐她要照顾好“陛下”,对方当然满脸敬畏的答应了。


    朝歌感觉自己没什么要对“憨憨”版季鸣嘱咐的,于是挠挠头,正准备推门。


    手腕却被攥住了。


    “你要去哪?”有人淡淡道。


    不知何时,周围似乎降温了,壁炉里燃烧的火苗一下子蔫了,而朝歌立刻紧皱眉头。


    季鸣的体温,似乎又低了些。


    她当即放下借来的背包,勾勾手示意对方低头,然后把掌心贴了上去。温度确实有点低。


    “在发烧吗?”她想着。


    已经缓缓送入了能力……但这次,却像是被吸进了无底洞。近处的季鸣眉眼深黑,正低头凝视着她。


    眼眸中的神色,却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像是再低一点,就可以触碰到自己的额头。


    身后传来店主仿佛踩到什么的声音,似乎慌不择路的逃开了。朝歌一下抽回了自己的手,还是两只,这回,换季鸣挡在门前了。像是矗立的厚墙。


    “你去哪?”季鸣又问。


    而这次,更加简短。


    朝歌摸不清路数,干脆直接道:“我去找江挽月啊,外面我也就认识她一个。”


    季鸣微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他默不作声。但没人知道,门把手锁芯处牢固的冰雪飞速退去。


    如果刚刚的朝歌挣脱开被握紧的手腕,执意要拧动门把手。


    就会发现,完全拧不开。


    不光是门把手,刚才那一瞬间,所有的门窗被从外面被冻结,坚硬的冰雪覆盖于其上,却像是在房间外,又加固了一层牢笼。


    但现在,那层冰雪在缓缓褪去……像是被阳光照射。


    而门把手,又可以正常使用了。


    朝歌却没有第一时间推门,反而有些好笑:“你不会以为我要去找裴知意吧?我在你心里这么傻吗?自投罗网?”


    我也没必要非在你们两个里面选吧。朝歌腹诽。


    季鸣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却快步走到楼上,没一会,他也像模像样的背起个包,“我跟你一起去。”


    朝歌拗不过他,“你从哪找的包?”


    季鸣却不答。


    眼见着早点去晚上还能早点回来,她便想着褪下长袍,让季鸣穿这件至少还能挡住脸。


    季鸣:“那你怎么办?”


    说着,朝歌已经准备换衣服,“我去找店主姐姐再借一件来穿。”


    一晚而已,她已经叫的如此亲昵。


    季鸣沉默片刻,居然又不声不响的跑上了楼。


    这次,下来的季鸣全副武装,穿的厚袍双排扣锃亮,看上去价值不菲。宽大的毡帽还把脸挡了个结实,远看,简直像是哪家的小少爷。


    朝歌忍不住啧啧称奇,熟稔又艳羡的拍着那熨帖的绒毛,“你从哪找来的?”


    季鸣:“借的。”


    而此刻的二楼,有人正赤.着身体在浴室里直颤,他只不过是换早班过来歇脚的侍从,有人不由分说就把他制服扒了是什么意思?


    而且,还他妈跟陛下长着一张脸!


    ……


    朝歌心动了:“哦,那我也去找店主姐姐借一件来穿……”


    但正说着,视线却骤然腾空。腰间有什么卡的很紧。才意识到季鸣单手就把她抱起,她下意识要挣脱,对方铁箍般的手却纹丝不动。


    随着动作,朝歌反而把自己往那柔软的外套里面送……等等,还挺舒服。


    就这么一愣神,那宽大的外套已经遮住了她的身体,朝歌只感觉一阵温暖,渐渐的,似乎季鸣的身体也热起来。


    有人碰了碰她手臂。


    朝歌嘴一撇,默默环住了他的脖子。


    所以,这家伙真的傻了吗?


    朝歌头缩在季鸣胸膛前,却卖力伸出一只手,攥着那枚水滴形信物,用力敲了敲季鸣的头……


    没听到声音,她还准备在敲。手却被抓住了。


    几秒钟后,手指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朝歌瞪大眼睛,季鸣似乎意犹未尽的样子,舌头依旧不满足的舔着她的手指。朝歌慌忙抽回手,缩在对方怀里,她用另一只手抓住自己这只湿淋淋的手。心莫名跳的有点快。


    ……季鸣这货果然傻了。


    却忽略了头顶的少年,缓缓勾起的唇角。


    和那冷眸中一闪而过的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