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最恨两件事:穷,让他穷的人

作品:《破产后,包养的校花总裁盯上我!

    “跟他说可以,但至少要在那边住一个月。”


    一个月。


    如果拿不下你,那就证明我在你心里永远是最特别的存在。


    得到指令的王大庆像个复读机似的重复:


    "可以换。"


    等等。


    这就同意了?


    电话那头的林泽明显怔住了,这么简单就答应了?


    他急忙追问:


    "那能安排到哪间?"


    "今天就能搬吗?"


    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急切。


    苏晴晴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想逃?


    窗户都给你焊死。


    王大庆突然打了个寒颤,莫名觉得后脖颈发凉。


    要变天?


    他搓了搓手臂,继续道:


    "今天肯定不行。"


    "现在其他房间都住满了,就剩你说的那套还空着。"


    "那房子有什么问题吗?你先将就住着呗。"


    林泽苦笑一声。


    那是将就的问题。


    是那房子好得离谱。


    好得他都怀疑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你确实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王大庆突然插了句。


    林泽这才发现不小心把心里话嘀咕出来了,"啥?"


    卧槽!


    今晚真要交代在这儿?


    现在订棺材还来得及吗?


    王大庆顶着苏晴晴冷飕飕的目光,无辜地眨眨眼:


    "天气预报说明天暴雨。"


    想看太阳?想得美。


    苏晴晴:"......"


    刘助理:"......"


    没想到房东还是个冷面笑匠。


    电话那头的林泽:"......"


    叔。


    您这大喘气能吓死个人知道不。


    看着苏晴晴在手机上新敲的指示,王大庆清清嗓子:


    "那什么......"


    "哦对,搬是可以搬。"


    "但现在没空房,你得等一个月。"


    "其他房间有个租客下下个月十号到期,等他搬走立马给你安排。"


    林泽敏锐地捕捉到王大庆说话时的卡顿,完全不似平时的利索,倒像是有人在旁边一句句教他,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叔。"


    "你边上有人?"


    "有啊。"


    话题转得太突然,王大庆下意识瞥了眼苏晴晴,又欲盖弥彰地补充:


    "我在卤肉店里呢。"


    "哦——"


    林泽眼神一凛。


    八成概率,苏晴晴此刻就在房东身边。


    要真是这样。


    所谓等一个月才能搬走,八成是苏晴晴的意思。


    淦!


    这一个月还不得被玩死!


    林泽死死攥紧手机。


    不行!


    绝不能坐以待毙!


    他的人生信条里就没有认命这两个字。


    深吸一口气,回想刚才应该没说什么作死的话,苏晴晴的小本本上应该没再记一笔。


    他强作镇定道:


    "那于叔你先忙。"


    "有空房了随时联系我。"


    听着林泽平静地挂断电话。


    嘟——


    王大庆盯着黑掉的屏幕,又看看苏晴晴。


    实在憋不住好奇心:


    "我能问问,你跟林泽到底什么关系啊?"


    这姑娘看着就跟他们城中村格格不入。


    不是吹,整条街就数他家卫生最好。


    可苏晴晴往那一站。


    硬是把小店衬成了叙利亚战损风。


    哪儿都透着违和。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降维打击。


    临走前,苏晴晴红唇轻启,丢下一个炸弹:


    "是我想占为己有的人。"


    哈?


    这算什么回答?


    王大庆呆若木鸡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半晌才喃喃道:


    "现在年轻人谈恋爱,都这么野的吗?"


    苏晴晴很久没走过这么狭窄幽暗的巷子了。


    潮湿闷热的空气黏在皮肤上,像是裹了一层密不透风的塑料膜。


    角落里隐约飘来霉变的酸腐味,混着下水道若有若无的腥气。


    刘助理踩着高跟鞋跟在她身后,忍不住压低声音:


    "您太心急了。"


    "林先生恐怕已经猜到是您的手笔了。"


    夜色浓稠得化不开。


    苏晴晴走进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整个人像是被黑暗吞没,只余清冷的声线:


    "嗯。"


    "本来也没打算瞒他。"


    她布了这么久的局。


    不就是为了让他自己撞进网里?


    白微微说过——


    惊喜要像拆盲盒一样层层剥开才有趣。


    就像学生时代,突然宣布的假期永远比早有预期的更让人雀跃。


    但江晚棠说得更对。


    林泽现在就像只警觉的兔子。


    逼得越紧,缩得越快。


    手机突然在掌心震动。


    江晚棠的消息跳出来:


    "刚用那小子的卡刷了笔医药费”


    "现在他兜里就剩1869.72了"


    "放心,跑不了你的小男朋友"


    苏晴晴眼底漾开细碎的光,指尖轻点屏幕:


    “谢谢阿姨。”


    对方秒回:


    “还叫阿姨?"


    苏晴晴哑然。


    终于知道林泽那副得寸进尺的德行遗传了谁。


    驾驶座的沈助理偷瞄后视镜。


    暖黄的车灯下,向来冷若冰霜的老板竟勾着唇角。


    要命。


    他该不会因为目睹这一幕被灭口吧?


    转念想起天气预报——


    明天确实暴雨。


    得,横竖都见不着太阳。


    锦江华庭小区。


    搬家工人进进出出,纸箱堆了满屋。


    林泽盯着银行卡余额提醒,后槽牙咬得发酸。


    20000元的扣款记录明晃晃刺着眼。


    余额:1869.72


    好得很。


    这是要断他后路啊。


    中介APP上的租金贵得离谱。


    城中村小广告又实在不敢碰。


    指尖悬在王建国的联系方式上迟迟没按下——


    最后烦躁地把手机摔进沙发。


    他这辈子最恨两件事:


    穷,和让他穷的人。


    林泽盯着王建国的微信头像,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点下去。


    两年前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林家破产那会儿,能卖的全卖了——


    古董字画、百年祖宅,连他妈珍藏的那套翡翠首饰都低价抛了出去。


    可债务像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最要命的是,江晚棠突然昏迷。


    他攥着手机站在医院走廊,正犹豫要不要通知林东健,警察的电话先一步打了进来。


    “林先生,您父亲出了车祸……”


    他冲下楼,救护车刚好停稳。


    推出来的担架床上,林东健浑身是血,指尖滴滴答答往下淌,在急救通道上拖出一条刺目的红痕。


    林泽从不知道,一个人的血能流这么多。


    像是要把命流干。


    父母同时躺在ICU,医药费滚雪球一样疯涨。


    他卖光了所有值钱的东西,还是差一大截。


    走投无路时,他硬着头皮去找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


    结果呢?


    电话不接、微讯不回,


    好不容易打通一个,


    对方打着哈哈:“最近手头紧啊,要不你先找别人周转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