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38章:有情

作品:《唇上余温

    姜舒良累到王灵药将她一抱上床,她就闭上眼睡过去了。


    沉睡之深,连王灵药什么时候走的,宿舍里的人什么时候回来的,姜舒良全然不知。


    至她进入银河大世界后,她的人生只剩两件事可做,一件事就是上班,一件事就是窝在简陋的宿舍里睡觉。


    睁眼上班,闭眼睡觉,春夏秋冬犹如藏在深穴里,一睡就不知道世事。


    彻底清醒是在次日黄昏,她被饿醒。


    银河大世界有食堂,不过这会儿不是饭点,姜舒良就想去找王灵药,让他去给自己搞点吃的来。


    这个时间点,她摸不透王灵药的行踪,王灵药也许在郭季明办公室里,也许在宿舍里休息。


    天气渐热,姜舒良穿上一件短袖和一条红色绸布半裙,打算先去王灵药的宿舍里找他,找得见最好,找不见去银河大世界的厨房偷两个面包充饥也行。


    王灵药的宿舍是双人间,原先与他同住的室友离职搬走后,郭季明将青依安排住了进去,明摆着想撮合二人。


    姜舒良对此无感,反而觉得两人般配,青依是上任银河大世界的四大美,脸蛋漂亮身材有料,王灵药是郭季明的秘书,年轻有为,手里有点小权,两人真在一起了,不失为一桩好事。


    想着时,姜舒良已来到宿舍门前。


    她没有擅自进入,万一撞见这两人在宿舍里鬼混,那就既尴尬又不妙了。


    姜舒良敲了门,担心里面有人不应装没人,她说道:“王灵药,你在不在?”


    里面应的声音是青依。


    “他不在,老板叫走他了,你有什么事,和我说,我帮你带话给他。”


    不知道是真不在,还是假不在,或是两人就在一张床上躺着也不一定,姜舒良站在门口,回道:“不用了,多谢。”


    从宿舍楼出来,姜舒良前往银河大世界,想去厨房偷点东西来吃,就被从粉楼出来的王灵药跑来叫住,问她去哪儿。


    姜舒良看他好像是从粉楼那个方向跑来,不确定,问道:“你从粉楼来的?”


    王灵药不答,以为她是要乘船偷摸着上岸,继续问道:“你是要去岸上?”


    “没有。”姜舒良上下打量他一番,不像是刚穿好衣服从宿舍楼跑出来。


    “那你去哪儿。”王灵药打破砂锅问到底,觉得冲她行进的方向,就像是要坐船上岸。


    “饿了,打算去银河大世界后厨偷点东西吃。”


    “饿了?”王灵药多疑,有些不信,“你饿了怎么不找我,我给你搞点东西吃。”


    他怎么知道自己没找,不过姜舒良没说,自己醒来饿了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王灵药。


    姜舒良确定对王灵药没有情,可是讲出来,容易被王灵药误会有情。


    见姜舒良不回答,王灵药摇头自语说句算了,一把揽过姜舒良的肩,携她进入银河大世界,边走边叮嘱,“你以后不要上岸了,就留在银河大世界,哪儿都不准去。”


    即使王灵药不说,姜舒良近期也打算不离开银河大世界了。


    目前看来,呆在银河大世界是最安全的,起码不会无缘无故遭人绑架活埋。


    两人进入银河大世界的后厨,姜舒良偷偷摸摸,妥妥一做贼的模样,王灵药光明正大按开灯,走向那并排的那几个大冰箱前,从里面翻找到几个面包。


    他将面包撕开包装袋,递给姜舒良,姜舒良早饿得吞口水,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王灵药靠向一旁的柜子,兴趣勃然地盯着姜舒良两口吃掉一个鸡腿大面包。


    一个身影从厨房门外悄摸闪过,在门口停留了片刻,悄悄离开。


    晚上姜舒良去上班,开例行会议时,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她一出现,周围的同事都注视着她,那些人像审视猎物一样看着她,看得她很难受。


    发生了什么事?


    姜舒良想着自己平时存在感很低,不会有人专门看自己,现在突然涌来这么多的目光,让她难以安心。


    她站在一楼吧台里服务,想找个开瓶器给客人开酒,找尽了所有抽屉都没找到开瓶器,只能求助问旁边的同事,开瓶器在哪里。


    对方的耳朵好像聋了,对姜舒良的提问不予理会,以为对方是没听见,姜舒良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


    “请问,你有看见开瓶器在哪里吗?”


    对方不理会,还走出了吧台,与别的服务员三三两两聚成一堆,交头接耳,说话时神采飞扬,唾沫星子四溅,一看就是在聊八卦。


    这八卦的主人公就是姜舒良。


    连下班后,姜舒良回到宿舍,平时不关注她的舍友们都盯着她看。


    这种感觉就像被孤立了,只是关注她,却不主动与她说话,连她主动去找她们说话,她们一个个的,集体逃离,半句话都不肯与姜舒良说。


    虽然姜舒良以前就不怎么说话,不太爱搭理同事,但现在变成他们集体不搭理姜舒良,这多少让姜舒良忐忑。


    还好寝室里话最多的秋艳肯向姜舒良透露发生了什么事。


    秋艳背着寝室里的其他人,悄悄向姜舒良道出了原因。


    “听说有人在厨房看见你和王灵药在一块儿。”


    这有什么好在意的,姜舒良不解,秋艳把声音压得极低,说道:“说是看见你和王灵药在厨房里干那啥。”


    什么干那啥。


    等姜舒良反应过来,她大叫出一声,“没有,我们就是在厨房里吃面包!”


    她饿到吃了三个鸡腿大面包,两个奶油面包,王灵药就靠在旁边看她吃面包,最多奶油沾在嘴角了,王灵药拂去了她嘴角的奶油。


    两人在厨房里,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


    秋艳不知道该不该信姜舒良的话,因为传出两人在厨房里干柴烈火,包括两人的动作、声音,全部说的绘声绘色,姜舒良的否认显得很无力。


    “谁传出来的?谁看见我们俩在厨房了?”


    姜舒良反应激动,如果有人前天凌晨看见她与王灵药在公共澡堂如何如何,她认了,可她与王灵药在厨房,真的就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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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面包,没做别的事。


    秋艳答道:“不知道谁看见的,但一个传十个,十个传百个,现在银河大世界的人,全都知道你俩的事了。”


    姜舒良强迫自己冷静,不能急,一急脑子就会全乱了。


    造谣她与王灵药在厨房如何如何,那又怎样,男未婚女未嫁,两人都是单身,人有七情六欲,做那种事属于人之常情。


    在这银河大世界,谁屁股上没点灰,谁的身上又是干净的。


    在姜舒良冷静地接受了目前现状后,秋艳又说出了让她惊掉大牙的话。


    “看你这样子,你是不是不知道,王灵药和青依扯了结婚证?”


    “什么时候的事?”姜舒良大惊,“我完全不知道。”


    王灵药也没说过,他和青依登记办了结婚证。


    秋艳说,昨天。


    昨天姜舒良陷入昏睡,昨晚翘班,至于王灵药和青依领证结婚这事,她是当真不知道。


    这么突然的吗?郭季明把青依安排与王灵药住在一起才多久,他们就登记结婚了。


    王灵药没说他和青依领证结婚了,何尝不是一种故意隐瞒。


    见姜舒良半天回不过神,秋艳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不知者无罪,你安心,我去替你传开,说你不知他俩扯证结婚的事。”


    之前姜舒良被周广豪骗,闹得银河大世界大半多的人都知晓,那会儿秋艳刚进银河大世界,搬进了宿舍,与姜舒良同住,平时两人交流不多,有时候秋艳主动找姜舒良搭腔说话,姜舒良都不怎么回应,但秋艳相信她第一眼看人的眼光。


    这个脸上有两道疤,眼睛里装了很多故事的女孩子,本性应该不坏。


    现在传出她与王灵药公然在银河大世界的厨房里如何如何,那也是出于被王灵药欺骗在先。


    姜舒良躺在床上睡不着。


    这几天密集发生的事,她都能应付睡个好觉,甚至差点被人活埋,失去性命,回来洗个澡照样睡得下去,唯独王灵药瞒着她,与青依结婚这事,她很介怀。


    她很确定,自己对王灵药没有情义,但她就是讨厌被人背叛。


    王灵药既选择与青依结婚,那么就该向她说出来,而不是一声不吭地瞒着。


    银河大世界这地方,处处都是透风的墙,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灰的,王灵药有意隐瞒,那都是瞒不住的。


    所以在床上趴到中午还没睡着,姜舒良就忍不了那口气,起床去王灵药住的宿舍,前去找王灵药了。


    这次她没敲门,直接拧门而入,就看见青依睡的单人床上,不仅躺了一个没穿衣服的王灵药,还半跪着一个没穿裤子的男人。


    青依坐在两人中间。


    对于突然闯进来的姜舒良,三人都愣了。


    青依最先反应过来,尖叫着往王灵药怀里躲。


    也许激发出王灵药的保护欲,他抄起一旁的玻璃水杯就向姜舒良扔去,大叫着让她滚。


    姜舒良来不及避让,脑门就被那飞过来的杯子砸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