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无罪释放

作品:《受辱三年重生,渣夫求我高抬贵手

    “人都放出来吗?”


    在大夫给沈清窈把脉的时候,沈言昭问向季升。


    季升摇摇头。


    “我刚验完尸便过来告诉清清了,还没来得及进宫。”


    “那让仵作跟我进宫一趟吧,刚好我去把恒亲王交给皇上,此番立了功,在加上有了仵作的证据,皇上应该立刻就能放外租一家出来了。”


    沈相臣的话让季升彻底放心了。


    “好,那你拿着我的令牌去丞相府带上他吧。”


    季升从腰间扯下自己的令牌交给他。


    沈相臣即刻动身。


    “恭喜公子,您的夫人这是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啊!”


    大夫一脸的喜色。


    “那她没事吧?”


    季升看着还在昏迷中的沈清窈,还是担心。


    “无碍,令夫人只是情绪起伏较大,加上怀孕后身子有些虚,一时晕了过去罢了,待醒来后好好调养一下便可。”


    大夫脸上满是喜色。


    季升也很上道,立马拿出自己身上所有的现银塞进大夫手中。


    “今日出来得比较急,赏银之后回派小厮送到你府中。”


    “谢公子。”


    大夫高兴的胡子一翘一翘的。


    “清清怀孕了!这么快!”


    等大夫走了,季升突然百年的非常激动,有些难以置信的将手附在沈清窈的肚子上。


    “那你以后可要加倍好的对待清窈啊。”


    沈母很欣慰,没想到一个月前沈清窈还抱怨着季夫人催促她抓紧怀孕,没想到那日回去后竟就有了身孕。


    “那是自然。”


    季升又过去守在沈清窈床边。


    等沈清窈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便看到了季升放大的脸。


    “你干么离我那么近啊。”


    她抬起手将他推了过去。


    “夫人,你怀孕了,已经有一个月了。”


    季升幸福地说道。


    沈清窈闻言难以置信地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真的吗?”


    “真的,大夫已经把过脉了。”


    沈母点点头,眼中都是笑意。


    沈清窈目光灼灼地看向沈母,她觉得是沈母的那个坐胎药方起了作用。


    “我真要有孩子了!”


    她自己开心得不得了,这也算是得偿所愿。


    沈言昭跟着大夫一同出去的,如今沈清窈醒了,她也再次进来了。


    只是手中多了不少东西。


    “表姐,我拿了不少补品来,一会都带回去。”


    沈言昭将东西摆在了桌子上。


    “表妹破费了。”


    等沈清窈回府的差不多了,季升带着她回了丞相府。


    季夫人和季丞相得知她怀孕的消息后同样开心得不行。


    季丞相更是要亲自去狱中将她的家人接出来。


    另一边的沈相臣此时也顺利地见到了皇帝。


    他先是将恒亲王带了进来。


    “皇上,微臣已经将恒亲王逮捕归案。”


    皇帝惊讶他这么快抓到人了,立马让人将恒亲王带进来。


    恒亲王身上弥漫着一股恶臭。


    皇帝刚靠近他便迅速后退几步。


    “三弟,你怎么这么臭。”


    恒亲王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见他那副没用的样子,皇帝嫌弃地摆摆手让人将他带下去。


    沈相臣汇报完抓捕恒亲王的过程,这才提及了外祖父一家。


    “沈爱卿,你外祖父家经营的店铺吃死了人那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无可狡辩的事,朕不能因为他是你的亲属就网开一面,这样至普通百姓的性命于何地的。”


    皇帝冷哼一声重新做回椅子上。


    “启禀皇上,臣带了仵作前来,他能证明臣的外祖是无辜的。”


    沈相臣回答得不卑不亢。


    “哦?那你传他进来、”


    看在沈言昭刚立功的份上,皇帝不好拂了他的面子。


    “草民徐运河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徐仵作给皇帝叩首。


    “你可能够证明沈弘毅的清白?”


    皇帝挑眉问他。


    “草民验了尸,发现那名男子所中的毒药至少要一个时辰才能起作用,所以,若他是在漱芳斋吃了点心后立即死亡的,把他起码提前了一个小时服食了毒药。”


    徐仵作没有直接回答皇帝的话,而是将自己验尸的结果告知了皇帝。


    “印培宁,你去找个仵作重新验尸。”


    皇帝不信徐仵作,重新派人去验尸。


    沈相臣和徐仵作就在养心殿里等着,直到过去了一个半时辰,印公公带着仵作的证词回来了。


    “你们自己看看!”


    皇帝看了仵作的证词后将纸扔到了沈相臣脚下。


    这位仵作说的是那名男子就是因为吃了漱芳斋有毒的糕点才死的。


    下方还有仵作的落款,李平。


    “回皇上的话,这李平是我的徒弟,才出师不过两年,而草民已经当了三十年的仵作,岂有不如他的道理。”


    徐仵作愤愤不平地指着上面的落款。


    皇帝有些懵,这事是他策划的不成,可他没想到他找的人居然恰巧是眼前之人的徒弟。


    “这不可能吧。”


    皇帝不愿意相信。


    “草民绝无虚言,皇上大可传他过来!”


    徐仵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无论皇帝再怎么引导,他都一口咬定是李平学艺不精。


    皇帝无奈,只好让人把李平叫了过来。


    李平一进来先是给皇帝行了礼,接着就看到了一旁的徐仵作,吓得他一哆嗦。


    “师,师傅,你怎么在这。”


    他不敢抬头看徐仵作。


    “李仵作,你和你师傅的验尸结果,朕到底听谁的呢?”


    皇帝的声音冷冷的,但徐仵作的视线是灼热的。


    “草民一身技艺都是师傅所传,自,自然是听师傅的。”


    他知道此时无论他说什么他的职业生涯都要走到头了。


    “皇上恕罪,实在是草民学艺不精!”


    李平脑子转得快,只咬定自己学艺不精,丝毫不提欺君之罪。


    皇帝看着他不争气的样子,心中直呼没有。


    “罢了,既然是仵作的问题,那便放了无辜之人吧。”


    “谢皇上!”


    沈相臣从养心殿离开直奔牢狱而去。


    正巧在牢狱门口碰上了前来接人的季丞相。


    季丞相见沈相臣来了便知道事情已经办好。


    “传皇上口谕,立即释放沈弘毅一家。”


    应公公话音落下,两名守卫这才让开了路。


    季丞相率先走了进去。


    不过短短几天的牢狱之灾,沈家四口憔悴一场。


    像是逃难来的很多天没吃过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