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一封家书

作品:《受辱三年重生,渣夫求我高抬贵手

    “没关系的娘,就算你早就发现了,那以前的我也未必会肯啊。”


    沈言昭安慰着沈母,将她重新搀扶至榻上。


    “春辞,将东西一样一样拿给娘看看。”


    春辞立马将好几个箱子里的东西挨个拿给沈母看。


    “你这里的东西怕是比我库房中的都要好上不少。”


    沈母开玩笑地说。


    “怎么会啊,我可是看好娘库房里的那套压箱底的头冠,不知娘什么时候能赏给我。”


    沈言昭满眼希冀地看着沈母。


    “做梦。”


    沈母吐出二字,刚刚伤感的氛围一下子烟消云散。


    “对了,娘,今儿不是年初一吗,怎么不见各家上门送礼的人了。”


    沈言昭奇怪今天怎么每家门前都有些冷清清的。


    可能是没有江峰这根刺压在心底,沈言昭已经很久没关注过朝堂上有什么动静了。


    “这是太后娘娘颁布的懿旨,边境正在交战,这个年便暂且不要太热闹,等你哥打了胜仗回来再大肆庆祝一番,于是大家心照不宣地在今年过年时低调些。”


    沈母解释给她听。


    原来是这样,难怪沈母今日不但没有在接待客人,还格外清闲到能来她屋中看看。


    “好吧,那今晚我和娘一块吃饭。”


    “好。”


    夜晚外面零星的烟花起来了,新的一年便这样开始了。


    年初二回了外祖父家,沈母并没有提沈言昭明日便要起程去边疆的事情。


    沈言昭也闭紧了嘴巴,什么风声都没透露。


    “表妹,我的信什么时候能到边疆啊?”


    沈清窈挺着肚子贴近沈言昭问道。


    “按理说已经到了,只不过回信还要许久罢了。”


    沈言昭算算日子,应该是到了。


    巧的是,今日边境的冻雨也停了,众人纷纷欢呼雀跃,认为这对新的一年来说是个好兆头。


    虽然众人的脸上满是疲惫和憔悴,但是精神却好了起来。


    沈相臣迅速组织人员开始修整屋舍,可能主人的屋舍还是太少了,不少百姓晚上只能挤在一起取暖。


    军中的情况也没好到了哪去,除了主帐和周围三五个小营帐,其余没有一个完整的。


    情况稍微好的营帐,将士们将自己的衣服撕下将那些破了的洞补起来,勉强能抵挡寒风。


    情况差一点的,直接缝都缝不上。


    沈相臣连主营帐都让了出来,让更多的将士挤进去。


    一时间,边境的日子捉襟见肘起来。


    沈相臣派了小队前往百里外未受冻雨侵袭的地方采买布匹和制作营帐的材料。


    而沈言昭也早早地回了将军府,将沈母送回来后她前往镖局查看东西准备得怎么样。


    没想到李镖头已经集结好了一批弟兄等着出发了。


    “各位,今晚好好休息一晚,咱们明早出发,查漏补缺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漏装了的。”


    沈言昭看着已经穿上行囊的众人,突然想起来没与他们说明日再出发的消息。


    众人闻言倒也没生气,只是将身上的东西解了下来,去后院清点物品了。


    “小姐,你这咋不提前与我说呢!”


    李镖头接着自己腰间的水壶抱怨道。


    “这不是忘了吗。”


    沈言昭讪笑,这确实是她的不是。


    “我娘说到时候让葛护卫也来,你今日去看看他要带点啥吧,这是他的地址。”


    她将写有葛修远地支的纸交给李镖头。


    李镖头看了一眼,立马就要去看看。


    “那小姐你在这坐着,我现在就去看看,趁早将东西一起捆好。”


    “行。”


    沈言昭点头,但李镖头前脚刚走她也出了门去。


    她要与江夫人说一声,每日早晨的豆花便不去取了。


    来到江流家中,门上已经挂上了两个大红灯笼。


    “江夫人,我进来了啊!”


    沈言昭探头向里面望去,江夫人正坐在院中和几位大娘聊天。


    “昭昭来了啊,快进来。”


    江夫人一看是沈言昭,急忙放下手中的瓜子站了起来。


    其他几人见到沈言昭的真人也纷纷认了出来。


    “原来是将军府的小姐,江流好本事啊!”


    其中一位穿着绿衣服的大娘感慨道。


    江夫人没理她,将沈言昭请进院子,将灶台上准备好的炒甜面子和炉子上的热水一同端了出来。


    “昭昭,来尝尝甜面,江流可爱吃了。”


    江夫人熟练地将水倒入微黄的面粉里,将它搅成糊状递给沈言昭。


    沈言昭也没客气,接过来就是一大口。


    甜甜的又有很强烈的麦香,虽然有点糊嗓子,但味道还是不错的。


    等一碗炒面见了底,沈言昭这才将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你一个人去边境吗?”


    江夫人惊讶地问道。


    “不是不是,自己家的侍卫护送着我去。”


    沈言昭急忙否认。


    “沈小姐,边境的情况是不是不好啊?”


    穿红衣服的大娘也十分担忧,因为她的儿子也在边境当兵。


    为了不引起恐慌,沈言昭只好撒了谎。


    “没有啊,就是我娘想我哥了,她身体又不能接受如此长时间的车马劳顿,所以让我去看看我哥,顺便带封家书过去。”


    红衣大娘一听,立马站了起来,双膝一屈直接对着她跪了下来。


    “沈小姐能不能把我也带一封家书给我儿子,他叫许回,也是跟在沈将军身后打仗的。”


    “大娘你快快请起。”


    沈言昭吓了一跳,急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我帮你带,但你得在晚上之前把信给我,我明早就出发了。”


    大娘一听又要跪下来给她磕头,吓得江夫人也上前来在另一边将她架住了。


    “先回家把信写来吧,别浪费时间了。”


    江夫人劝道。


    红衣大娘立马冲了出去。


    沈言昭坐下来与她说话直至天黑,绿衣服的大娘早就走了,江流也回来了。


    地支已经站在门口放哨了,红衣大娘还没拿着家书过来。


    “昭昭,你先回去吧,都这么迟了,想来也不会来了。”


    江夫人劝道。


    沈言昭又等了一会没等到才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镖局的人已经在将军府门口等着沈言昭了。


    “这位叫陈西,是娘特地给你找的贴身伺候的人,带着她比春辞方便。”


    沈母推了一个接近一米久的人过来。


    沈言昭猝不及防被她站在自己身边的英姿吓到了。


    “陈姑娘看起来就能把女儿保护得很好,娘你就放心吧。”


    沈言昭接过沈母写给沈相臣的信准备上马车。


    可踏上凳子的那一刻她还不死心地看向远处江流的家门口。


    见依旧没有那个红色的身影,她这才泄气一般的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