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两份药膏牵动男人的心

作品:《受辱三年重生,渣夫求我高抬贵手

    “哥,要怎样你才愿意喝药啊?”


    见沈言昭还是好脾气地哄着他,沈相臣开始蹬鼻子上脸起来。


    “哼哼哼,我要昭昭亲我一下。”


    说完沈相臣的脸有红了几分,奈何他现在本来就黑,加上生病了面色发红根本看不出来。


    沈言昭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要不要从了他。


    反正只是说亲他一口,又没说亲哪。


    沈言昭心想,于是轻轻地印了一吻在他的脸颊上。


    沈相臣等了半天发现她居然亲在他脸上了,虽然也高兴,但终究还是有些失望。


    于是,再又顺利地喝了小半碗药,他又不喝了。


    “哥,就剩一点点了。”


    沈言昭看着又闹起来的沈相臣,不明白他这次想干嘛。


    “我要亲这里。”


    沈相臣撅了撅嘴,意思很明显。


    沈言昭将药碗放了下来,思索要不要遂了他的愿,毕竟他现在是个病人,自己总不能和一个病人计较。


    沈相臣见她久久没有思考好,于是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偷瞄她。


    见沈言昭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立刻假模假样地咳嗽两声。


    沈言昭一下子被他吸引了过去,加上他刻意装得自己更虚弱的模样,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她慢慢地靠了过去,在沈相臣的唇上亲了一口。


    沈相臣立刻整个脑袋都在冒烟。


    终于一碗药全都喝了下去,沈言昭帮他擦擦嘴,火急火燎地就拿着药碗出去了。


    “才喝完吗?”


    哪知季升正站在门口,看着沈言昭拿着空碗出去向她伸出了手。


    沈言昭将空碗给他。


    “怎么喝这么慢。”


    他嘟囔着,沈言昭脸上有些发红,没好意思与他说沈相臣的种种恶行。


    “对了,清窈怎么,怀孕了难受吗?”


    季升在这里等了她那么久就是想知道自己妻子的情况。


    “表姐她不是很好,双胎中有一个胎相较弱,一直卧床养着,不过太后娘娘已经派了太医去照看,想必如今应该能调养得好点了吧。”


    沈言昭本想说她很好,可转念一想之前她怀疑季升终究几分真情几分假意的事,立马改口说沈清窈过得一般。


    季升是男子,且大半个孕期都没有陪着沈清窈,自然是体会不到妇人怀孕的不易。


    “我知道了。”


    季升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拿着碗便离开了。


    被外面的冷气一吹,沈言昭也清醒了不少,雪一直没停,她便回了帐中。


    沈相臣已经陷入沉睡,沈言昭坐在床边就这样一直看着他,这两日没休息好,看着看着她也困顿起来。


    不知不觉就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等她再睁眼的时候已经躺在了沈相臣之前的位置上,而沈相臣正在一帘之隔的地方与季升等人讨论着军情。


    她没有动,而是等着他们讨论完。


    直到外面的人离开,她这才坐了起来。


    可立马就有人又进来了。


    “将军,这是小姐的东西。”


    是苍山的声音。


    “我的东西你们抬进来吧。”


    沈言昭开口。


    “放下吧。”


    沈相臣也说话了,他没有第一时间将东西拿进来,而是先撩开帘子看醒了的沈言昭。


    “睡好了吗?”


    她点点头,想穿上外衣却发现衣服还在下面靠近火盆的地方挂着。


    帐中的温度并不高,她想下去拿却被冷意逼退。


    沈相臣走了进来将暖暖的外衣递给她。


    穿上衣服了沈言昭才来到外面看着苍山带过来的箱子。


    “昭昭带了不少东西过来,正好都是如今军中急需的,解决了哥哥的燃眉之急,哥哥该怎么感谢昭昭才好呢?”


    “那哥还是等等再说感谢我的话吧。”


    沈言昭挑眉,从箱子中拿出她做的第二幅手衣递给他。


    沈相臣诧异地接过,不过却没看出来这是什么。


    “这是?”


    “这是手衣啊,我特地给哥做的。”


    沈言昭试戴了一下给他看。


    沈相臣这才认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昭昭,这是手衣吗?我怎么记得手衣的每根手指头睡的都是单人营帐啊!”


    沈相臣套在自己手上,看着粽子一般的造型没忍住大笑起来。


    “什么粽子,不喜欢就还给我!”


    沈言昭恼羞成怒,就要上前将手衣抢回来。


    “喜欢,哥哥喜欢。”


    沈相臣迅速将戴了手衣的两只手高高举起。


    “至于怎么感谢昭昭,这么大的恩情,那我只能以身相许的。”


    他开玩笑般说道。


    “以身相许,也不是不行。”


    沈言昭用一种挑剔的目光看着他,接着围着他转了一圈。


    “既然以身相许,那我可不得不说两句了,肩要再宽些,腰肢要更软些,屁股要更翘些,脸皮要更薄些。”


    指点完了,她还伸手拍了拍这几个地方。


    拍到屁股的时候给沈相臣惊得往前一跳。


    “是,谨遵妹旨。”


    沈言昭看着他的样子笑作一团。


    “好了好了,看看箱子里还有些什么吧。”


    二人闹完了,将箱子完全掀了过来。


    里面不仅装着沈言昭的衣服首饰,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沈言昭在角落掏了掏,拿出两盒药膏来。


    一盒是药膏是白色的,一盒药膏是黄色的。


    “来,蹲下来。”


    沈言昭向他招手,跟叫小狗一样。


    沈相臣倒是不介意,沈言昭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暖暖的手沾着冰凉的药膏落到他的脸上,药膏接触到那些细小伤口的时候有些刺痛。


    “这是什么?”


    沈相臣疑惑。


    “这个白色的药膏是处理你脸上这些被冷风刮出的小伤口用的,这个黄色的药膏是治疗冻疮的。”


    沈言昭一一介绍道。


    沈相臣低头看了看自己红彤彤还有伤口的手,心中对沈言昭的情感更多了一分。


    尽管他是将军府嫡子又能怎样,在这边疆,严寒不会因为你是谁就放过你,就连季升的双手也与他无异。


    看着沈言昭细细地给自己每一处受伤的地方都上药,沈相臣难忍心中感动,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谢谢昭昭。”


    “不客气。”


    沈言昭被暖意包围,脸上飞上一丝红霞。


    “快松开我吧,我要喘不过气了。”


    实在是沈相臣抱得太紧些,她有点难受。


    沈相臣这才松开她。


    “将军,快出来吃饭啊,今晚有羊汤喝!”


    门外传来将士的呼唤。


    “知道了,这就去。”


    沈相臣回应道。


    “晚饭时间里吗?”


    沈言昭一觉睡得不知今夕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