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不好搞

作品:《长公主造反前夜,帝师重生了!

    虞望舒回了营地,黄耀连忙过来:


    “殿下去了何处?怎的没有带人?太危险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有多在乎虞望舒的性命,其实不过是在可惜他没有得到消息,不然提前出手埋伏了。


    早点将虞望舒解决,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一半。


    虞望舒装作听不懂,笑着说道:


    “张小将军和本宫在一起呢,能出什么事情?”


    “本宫和张小将军去府城里逛了一圈。”


    “有些麻烦呢。”


    虞望舒说着叹了一口气:


    “人家人也有,粮也有,兵器也不缺,不如,黄统领率神机营将士们打个先锋?”


    黄耀闻言脸色一下就变了,虞望舒又笑着说道:


    “开玩笑的!”


    “神机营的职责是保护本宫安危,怎么能去打先锋?”


    “黄统领可要好好带着人保护本宫啊。”


    这话阴阳的很,饶是黄统领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一旁的张迁见此,算是对这位长公主有所了解了。


    虞望舒回了自己的营帐,梳洗了一番,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这几天不停的赶路,到了也没有歇息,又去探查情况,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都一直绷着,现在可算是能喘口气了。


    “殿下,这里不方便,只能委屈殿下了。”


    宝珠有些心疼的说道。


    这里连个正经的沐浴的地方都没有,更别说香皂、香露这些东西了。


    “宝珠,你这话传出去,你家殿下我的风评又要被害了。”


    “出门在外,就不用注意那么多了。”


    “怎么能不注意?殿下才出来几日,都瘦了!”


    宝珠一脸的心疼。


    这些日子,虞望舒忙着赶路,吃的都是干粮。


    那东西便是她们都觉得难以下咽,更别说是虞望舒了,怎的吃的下?


    “哪有那么夸张?再说了,有的吃就不错了。”


    还有多少百姓,温饱都没有呢。


    她现在都想将南江知府那一群人拖出来鞭尸了。


    若不是他们太贪婪,官逼民反,情况也不会如此严重。


    直接砍了他们的头还真的是便宜他们了。


    刚沐浴完,张迁便求见,虞望舒直接让人进来。


    看着还散着发的虞望舒,张迁一愣,此刻的她和之前那个一身戎装的人判若两人。


    脱下了铠甲,他才发现这位长公主居然如此的瘦弱,那露出的纤细手腕感觉他一根指头都能拧断。


    他正在走神,却听虞望舒戏谑说道:


    “虽然本宫知道本宫长得极美,不过你也管管你的眼睛。”


    “还有,你想死可别害本宫。”


    “本宫家里有个醋坛子,让他知道了可不得了。”


    张迁一张脸涨得通红,下意识想要解释,却又发现了她话里的重点:


    “您说的那人,是首辅?”


    “除了他还有谁?本宫多看其他男人一眼,他都能将醋坛子打翻。”


    坏起晏长安的名声来,虞望舒是一点都不手软的。


    张迁无法想象那位名震天下的首辅,会是她说的那样子。


    不过瞧着她那慵懒迷人的模样,他又觉得也不是不可能。


    若是他有这么一个惑人的妖精,也不想让人看到。


    收敛起心思,他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


    “长公主,末将来是想问之后咱们该怎么打算?”


    不过两日,张迁已经发现这位长公主同他想的不一样,如今说话也都知道好声好气了。


    “你问本宫?”


    “本宫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弱女子,本宫能有什么办法?”


    虞望舒一副吃惊的模样,还不忘补上一句:


    “将军昨日不是还说,一切都有您吗?”


    张迁顿时说不出话了。


    他学到了,女子千万不能得罪!


    见他吃瘪,虞望舒笑了一下说道:


    “先休息吧,让本宫想想。”


    “是!”


    张迁赶紧下去了,若是可以,他不想再见虞望舒。


    等到张迁退下后,虞望舒揉了揉眉心:


    “真是麻烦呢。”


    来之前,她也没有想到萧韧和周雪崖是这样的人。


    他们这样的人,真的让人有些束手束脚。


    其实,最方便的法子不过是让暗卫直接取了二人的性命,到时候群龙无首,一切便方便了。


    可是,今日和那两人见了一番,她是下不去这个手了。


    况且,人家都还放了她一回呢。


    要如何让人降?


    这真的是个难题。


    就在虞望舒绞尽脑汁的时候,京中局势也不安稳。


    虞望舒被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自然不会这么善罢甘休,这几日朝堂上都是乌烟瘴气。


    事情虽然都不大,但是却很烦人。


    虞望鹤有些头痛。


    每日早朝都有各种的事情,虞望舒不在,她的人就像疯狗一样,逮着人就咬。


    虞望鹤看着事不关己的晏长安,忍不住道:


    “首辅便没有什么说的?”


    “回皇上的话,臣没有。”


    虞望鹤气恼不已,讽刺道:


    “长公主一走,便连首辅的魂儿也跟着带走了吗?”


    “瞧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


    这话是极重了,晏长安地位尊崇,更是他的老师,他却说出了这样的话,一时间,朝臣们神色几变。


    偏偏晏长安还道:


    “皇上,是臣的不是。”


    “长公主不在,臣相思难耐,的确十分不适。”


    虞望鹤冷笑了一下:“既如此,那不如首辅便去陪长公主?”


    这话一出他便后悔了,偏偏晏长安没给他反悔的机会,立刻行礼道:


    “臣领旨谢恩。”


    虞望鹤一哽,瞬间黑了脸。


    一个虞望舒便已经够麻烦了,若是再将晏长安送去,更别想除掉虞望舒了。


    想到这里,他只能硬着头皮道:


    “朕不过是在开玩笑,首辅居然当真了。”


    “您是肱股之臣,朝堂离不得你。”


    “还有如此多的政事,首辅可不能只顾儿女私情。”


    晏长安闻言叹了一口气,只能道:


    “臣惶恐。”


    等到下了朝,晏长安身边围了几人,他们都是虞望舒的人,司农卿道:


    “晏大人,殿下何时才能归来?”


    “如今已经要秋收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没有一个章程啊。”


    “对,殿下那边又弄了一些器具,但是我等不知道对不对啊。”


    “还有还有……”


    一群人叽叽咋咋,晏长安面上不显,但是心里却烦扰不已。


    他以前怎么没有觉得这日子这么的难捱?


    所有人都在等着虞望舒回来,他们有什么资格?


    明明最想她的人是他才对!


    好不容易打发了朝臣,晏长安出了宫,惊蛰道:


    “主子,今日还是回长公主府?”


    “嗯!”


    晏长安闭眸不语。


    不一会儿,惊蛰道:


    “主子,少夫人那边有消息传来。”


    晏长安猛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