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吃饱了撑的

作品:《都末世了,当个雀神不过分吧?

    我拿你当一生之敌。


    你拿我当什么?


    心理缺陷?!


    当精神病吗?


    江澈:不是吗?


    林渡英强忍着怒火:“为什么。”


    “你是潘岩,潘家嫡长子,将来最可能继承潘家的继承人。”


    “潘家虽然不是最大的家族,但也是个大氏族,你这么做,对得起你们潘家人吗!”


    在东联记载的资料中,潘岩并没有遭遇过什么狗血事件。


    没有所谓的真假少爷,也没有收养乱七八糟的儿女。


    嫡系子女也没有特别过分的争权行为。


    更没有出现什么父母迷惑行为,不把儿子当人等脑瘫行为。


    一个很美好、很富裕的家庭,哺育出来的孩子。


    为什么潘岩会变成这样?


    也正是过去没什么槽点,潘岩才能如此轻易取得东联的信任。


    可现在,他无缘无故背叛了自己的家族,背叛东联。


    甚至背叛了自己,光明正大曝光一切,将自己置于死地。


    他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潘岩耸了耸肩。


    哪怕即将面临死亡,他依旧淡定:“没有为什么。”


    “我想做就做。就这么简单。”


    或许是在某个方面压抑太久,他一开口,不自觉便说了许多。


    “如果一定要有个理由,可能是为了自由吧。”


    林渡英忍不住呵斥:“你是潘家嫡长子,你想去哪没有自由!”


    “嘘!听我说完。”潘岩根本不在乎林渡英的愤怒。


    他将食指竖在嘴唇前,示意她安静。


    “像你这样的普通人,是不可能理解我的。”


    说完,他看向江澈。


    在他看来,或许江澈能理解他。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无论你走到哪,都好像处于牢笼之中。”


    “这种感觉,我从小就有。”


    “这片天地是一个巨大的监狱,而我,是被困在其中的囚徒,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说到这,潘岩眼神落到窗外的红色极光上。


    “在外人看来,我的生活很幸福。”


    “可他们永远也不知道,这是演绎出来的幸福。”


    “我感觉我的周围没有同类!”


    “我无法理解,课堂上简简单单的事物,旁人为什么学不会。”


    “我也无法理解,周围的人为什么全是情绪动物,他们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本能。”


    “你知道吗,我能很轻易地让他们哭,让他们笑,让他们快乐,也能让他们痛苦。”


    “他们就像...一群猴子。”


    潘岩的眼神变得黯淡,甚至此时的直播画面,也随着他的讲述陷入短暂的寂静。


    “你知道吗...”


    “当我被生出来的那一刻起,我有多痛苦...”


    “周围的大人们都在笑,都在说‘恭喜恭喜’。”


    “可谁能听出我哭声里的绝望,谁知道我内心有多么惶恐不安,谁问过我,愿不愿意来这陌生的天地?”


    听到这,林渡英人麻了。


    这货刚出生就能记事?!


    这么离谱!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潘岩显然是个天才,但也是个疯子。


    “所以,在你发育完全后,你肆意地拿他人进行思想实验?”


    江澈话一出口,潘岩眼前一亮:“你果然能理解我!”


    林渡英惊恐地后退几步,看着江澈的眼神,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也要疯了!


    “可惜了,我们在敌对阵营。我好像投敌投早了。”


    潘岩一脸懊悔的神色,随即,脸上又绽放出笑容:“好在,最终我还是赢了。”


    江澈这次打断了他:“不是理解你,而是推理。”


    话题一转,他问出一个问题,让潘岩当场愣住。


    “你尝试过三天饿九顿吗?”


    他没有回答,江澈继续说道。


    “如果你真的饿过,你会发现,能吃饱本身就是一件幸福的事。”


    “袁爷爷还是让人吃太饱了。”


    “在我看来,像你这样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吃饱了撑的。”


    “天天想些有的没的,一股子青春疼痛文学的味道。”


    “大哥,你不是学生,学生也就算了,这个年龄段很正常。”


    “但你都人到中年了,还这个吊样。”


    “上天给了你这么好的天赋,你就算不拿来报答社会,也用不着践踏吧?”


    江澈确实无法理解对方的“痛苦”。


    总给人一种“何不食肉糜”的感觉。


    他奶奶的。


    富家公子哥,有钱没处花,可以捐给他!


    这么有钱还痛苦?!


    求你,把钱给我,我来替你承担这份苦难!


    林渡英听完江澈的话,莫名松了口气。


    还好,这个是正常的。


    除了有点财迷,其他的都好。


    不过,他在说“青春疼痛文学”时,总感觉他也挺青春的。


    刚上大学的年纪,正是体验青春疼痛的时候。


    爱来爱去什么的,这个年纪最单(hao)纯(pian)了。


    没有理会林渡英的胡思乱想。江澈看向潘岩:“还有什么想说的,我比较想听圣冥教的信息。”


    潘岩摇了摇头:“我也被种下了魔法,无法透露。”


    “那只能送你上路了。”


    他突然笑了:“没关系,反正我赢了。”


    曝光了一切,东联不可能放过他。


    不出意外的话,此时法师们已经将整座红海市围了起来。


    知道自己逃不掉,与其被东联抓走,还不如自己过来送死。


    至少死得痛快些。


    “你真的赢了吗?”


    一柄柄血色利刃穿透他的胸膛,鲜血狂涌。


    在他死亡之前,江澈轻飘飘几句话,让他顿感后悔,甚至有点死不瞑目。


    “你聪不聪明,我不知道。”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你很愚蠢。”


    “因为真正的聪明人,绝不可能加入圣冥教。”


    “教徒只能当棋子,永远也当不成棋手。”


    杀人。


    诛心。


    直到死亡的那一刻,他才明白。


    玩弄命运的人,也被命运玩弄。


    他自诩加入圣冥教,戏弄世人。


    可他,何尝不是被人戏弄的对象?


    是圣冥教赢了。


    他输了。


    一把好牌打得稀巴烂,还自诩聪明人。


    解决掉剩下的圣冥教教徒,江澈离开了魔法基地。


    基地时时直播出去,他不太习惯。


    林渡英跟在他身后,喃喃自语。


    “有魔法契约在,直播无法中断。”


    “我不敢想明天会变成什么样。”


    “在全世界面前,直播百万民众被屠杀吗?”


    “我该怎么办...”


    “我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