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姜瓷腾地从座位站起来，冲过去，查看金挽月情况。


    后者拨开她帮忙的手，自己握住手腕，确认不再发抖后，捡起餐具，放回餐桌上。


    “我没事。”金挽月道，“你好好准备下月的邮轮表演，不用担心我。”


    姜瓷隐隐觉得金挽月这回生的病很严重。


    对方看似温婉好说话，实则性子要强，又很骄傲，也从来不喜欢自己私事被别人过问，光是她刚才想帮忙的动作，金挽月已经不愿意，再追问，也是徒然。


    姜瓷只能把全部精力放在准备表演上。


    临近登船的日子，不到一周。


    许智突然来消息，说是晚上有个安排，需要她出席，不会耽误她太久，姜瓷排练得差不多，便答应下来。


    地点在b市一处著名舞剧院。


    姜瓷刚下车，宋寒洲西装笔挺地出现在面前。


    她微怔了下，身后汽车发动机声音响起，许智已经溜之大吉。


    “……”


    姜瓷淡看着宋寒洲，“宋总有事？”


    “我明天会回国。”


    她眸色闪了闪，不咸不淡地浅笑，“宋总是老板，去哪里都不用跟我这个员工汇报。”


    宋寒洲黑眸凝看着她，“表演快开始，先进去。”


    姜瓷想说告辞，抬眼看见外面海报，是一位以编舞才华享誉全球的著名舞蹈家，今晚在这儿有私人演出，她仰慕这位舞蹈家许久，一直没有机会看对方的现场表演。


    顿时不免心动。


    宋寒洲游刃有余地靠近她，伸手虚扶住她腰，把人往里带。


    他们位置在第一排，视野很好，很多细节也尤为清楚，姜瓷最近对自己编舞的一些动作不太满意，又找不到突破口，这一场看下来，竟有些茅塞顿开。


    整个表演，姜瓷坐得端端正正，细背笔直，看得专心致志。


    宋寒洲背往后靠，抵住椅背。


    手搭在姜瓷座椅上，虚揽着她，撩眼皮看向她时，落入视线的，便是她挺翘睫毛下，乌黑发亮的眸子。


    即使在黑暗里，也很闪亮，很认真。


    让他不舍得移开眼。


    宋寒洲安静地看了姜瓷许久，怕打扰她，便将目光放得很轻，悄无声息的，没半分侵略性，姜瓷转过头，看见的便是宋寒洲安静乖顺的，定定看她的模样。


    姜瓷微怔。


    这是记忆里，未曾有过的宋寒洲。


    很平和，也很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