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灵异文中的炮灰(15)
作品:《我不是炮灰吗?为什么都喜欢我》 就这样严阵以待了一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等天边刚刚泛起点亮光时,叶濯川顶着两个黑眼圈就迫不及待地下了楼。
他先在院子里逛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鬼留下的痕迹,就出了院门打算去别处转转。
这会儿天还早,还没什么村民出来。叶濯川原意是自己先转几圈,可还没走几步,就看到夏哲洲站在不远处不知道在干什么。
叶濯川准备过去打个招呼,突然想起来这人吓了自己好几跳的经历,眼珠一转,踮着脚绕到他身后,手还没来得及往他肩膀上拍,夏哲洲就倏地转身,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之大像是要把他的手腕给捏碎。
“嘶……”叶濯川顿时疼的变了脸色,另一只手去拍他手臂,“疼疼疼,快松手!”
夏哲洲眸子里的混乱淡去几分,这才恍然反应过来面前人是谁,急忙松开手,“抱歉,我只是察觉到背后有人靠近……”
叶濯川白皙的手腕已经红了一圈,他揉了几下,嘟嘟囔囔道,“我就是想吓你一跳,谁知道你反应这么吓人……你大早上在这干嘛呢?”
夏哲洲没有回答,反而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注意到叶濯川眼下明显的青黑,反问,“你呢,昨晚没睡好吗?怎么挂着熊猫眼就出门了。”
“别提了,都是你乌鸦嘴,我昨晚又撞鬼了!”叶濯川愤愤不平地说,把昨晚鬼压床和院子里那只反脚鬼的事情告诉夏哲洲。
“院子里走路的那个鬼就是葬礼的时候跟在我和程梓霖后面那个,他昨晚就顺着窗户缝看着我!鬼怎么就揪着我不放啊,我真的要神经衰弱了。”
夏哲洲静静听着他说,眼里浮出点笑意,“那今晚去我那里住?”
“什么?”叶濯川一愣,想了想摇头,“不知道那只鬼晚上还会不会出现在院子里,你不是要找鬼吗?躲开也不是办法,要不你……”
“噗嗤。”
听到旁边的笑声,叶濯川敏锐地瞪过去,“干嘛,嘲笑我?”
“我怎么敢。”夏哲洲摊开两手做投降状,唇边的笑意却没有消失,“我就是觉得挺神奇的,你一直撞鬼,每次嘴上都害怕的不行,结果遇到事情还是马上就冲上去。”
“也没有吧。”叶濯川倒是没注意到他说的那些,“不冲上去怎么办?都撞鬼了总不能还一直逃避不想办法解决吧,那又没用。”
“说的也是。”夏哲洲勾一下唇,“你刚刚想说什么?”
“哦对,我说你今晚要不要去我那里住?说不定那只鬼会再过来。”
夏哲洲合理提出疑问,“你住二楼吧,我应该怎么绕过你大姑上去?”
“好问题。”叶濯川摸摸下巴,“也许你可以从窗口爬进来?”
他思索着,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不对吧,被你绕进来了,一开始不是我问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吗?你压根就没回答我!”
夏哲洲笑眯眯的,“啊呀,被发现了。”
叶濯川大怒,“好啊——”
“好了好了,我就是醒的比较早,想着村民还没出来,我刚好可以看看村里有没有什么其他古怪的地方,毕竟村民不欢迎我,有些地方平时去不了……”
“真的吗?”叶濯川将信将疑。
“我骗你干什么。”夏哲洲很无辜,“吃早饭了吗,要不要我去做点?”
“不用,我吃过了。”叶濯川转移了话题,“那次你在墓园看到的是什么样的鬼,之前有没有见过?”
夏哲洲回忆一下,“那只是一道影子一闪而过,具体的想不起来了,但应该是我没有见过的鬼。”
“我们再去看一次吧。”叶濯川问,“之前说的那个能看到鬼的符纸……”
“哦,我已经画了。”夏哲洲掏出来好几张符纸,一股脑塞给叶濯川,“想用的时候贴身上就行了。”
“谢谢。”叶濯川兴奋地接过来,“我们走吧。”
到墓园门口,叶濯川在夏哲洲的示意下将一张符纸贴在身上,眨眼的瞬间,世界顿时发生了变化。
五感似乎变得更加敏锐,一些平时察觉不到的细小动静都能被发现。而墓园里更是飘着一些奇怪的物质,半透明状,看着倒是不会伤人,在半空中来回游荡。
叶濯川微微睁大眼睛,“这就是鬼?”
“嗯。”夏哲洲带着他往前走,“这些不过是一些脆弱的鬼魂,无法伤人,顶多会想办法吓人,不必理会。”
叶濯川环顾四周,却没发现什么看着很强大的鬼,“这里现在没有鬼吗?”
“……嗯。”夏哲洲停下脚步,猛地蹙起眉,“过来看这里。”
他站的地方是满仓的墓前,只见这里的土质变得比之前更加松散,还能看到一点点零星的光亮散落在土地间。
“这是……”
夏哲洲沉声说,“这里被人动过,之前那个简陋的阵被破坏掉了。”
“那满仓的遗体呢,被人动过了吗?”叶濯川蹲下身,在那片土地上抚了抚,犹豫地抬眼看夏哲洲,“我们要不要……挖开看看?”
现在天已经快亮了,如果想要行动一定要抓紧时间。
夏哲洲犹豫一下,一咬牙,“走吧,去找工具,我们得速战速决。”
两人飞快地跑出墓园,叶濯川连身上的符纸都没有来得及揭下。
夏哲洲说他家那里有工具,两个人一起往他家那个方向跑,路上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出现一个人影,叶濯川躲闪不及,差点撞了上去。
夏哲洲及时拉了他一把,将他扯到一边。叶濯川跑的头晕眼花,撑着膝盖喘气,却听前面传来熟悉的叫声。
“小川哥。”
叶濯川呼吸一滞,缓缓抬起头来。
满仓笑容满面地站在他面前,“小川哥,你跑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啊?”
叶濯川瞳孔紧缩。
是满仓。
满仓又活过来了。
满仓又笑着靠近了他几步,“小川哥,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舒服吗?”
夏哲洲眉梢一动,不动声色地将叶濯川护在身后,轻声安抚他。
“别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