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塌方事件幸存者

作品:《重生1961,我从打猎开始发家致富

    “反了!一个黑河农场的民兵团,还敢抓我王勇的儿子!”王勇眼睛通红,转身就要往外冲。


    “哥!你冷静点!”王海死死拉住他,“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这事王翔不占理,王勇要是去闹,就会把事情搞大。


    流氓罪定下来,王翔这辈子就完蛋了。


    王勇停住了脚步。


    他不是傻子,弟弟的话点醒了他。


    败坏风俗在这年代可是大罪。


    处理不好,别说儿子,他自己的职务都保不住。


    王勇胸口剧烈起伏,喘了好几口粗气,才把怒火压下去。


    一屁股坐在炕沿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那你说怎么办?就看着翔儿被他们关着?”


    王海凑过来,眼神闪着阴狠。


    “哥,这事不能硬来,蒋朝波毕竟场长位置没坐多久,而且东边特务的事又一直烦着他,你看能不能给他施点压力。”


    王勇点了点头。


    “这倒是个办法。不过,我儿子吃了这么大的亏,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个叫陈冬,还有林雪,都得给我一个交代!”


    看着王勇眼中的狠毒之色,王海都觉得不寒而栗。


    只有他知道,自己哥哥是个什么样的狠人。


    经过入冬节。


    陈冬在村里的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陈冬打败北大荒总区武术冠军的事传遍了村子。


    另外又有人暗中猜测,王翔的落网,也是陈冬安排的。


    两人不合的事,村里早人尽皆知。


    大部分村民都看不惯王翔,现在被抓了,村民都拍手称好。


    陈冬因此成为了村里的英雄。


    村里的年轻人看陈冬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崇拜。


    尤其是小青年,现在见了陈冬都会喊冬哥。


    而此时,陈冬正坐在民兵办事处。


    “陈冬兄弟。”邵一鸣开门见山道:“你的格斗技巧了得,能不能练练村里的民兵。”


    这事对村子有好处的事,陈冬自然是不会回绝。


    至于运输队的事,邵一鸣也是拍胸脯,保证自己会尽快促成。


    这段时间。


    陈冬白天带着民兵在村里训练格斗技巧,一来二去,村里的民兵都对他刮目相看。


    而晚上,陈冬就会进入空间。


    练习狩猎技巧。


    日子一天天过去。


    陈冬的实力也在飞速提升。


    现在他甚至开始和大熊开始练习肉搏了。


    唯一让陈冬记挂的,就是一件事。


    麝。


    农场需要升级,必须要养殖动物达到一定数量。


    现在狩猎点数是不缺了。


    只是麝的数量一直跟不上。


    “当初为什么要选这么金贵的玩意儿?”陈冬躺在河边,晒着太阳慵懒的想着。


    公麝因为求偶心切,麝香在农场飘荡着。


    可是,农场里母野猪和母狍子不少,母麝却是一只都没有。


    但也只是想想。


    升级不急于一时。


    麝的价值,可远比山羊野兔高多了。


    平静的日子持续没几天。


    陈冬就被赵德海喊到了农场。


    本来以为他喊自己过来是要揭发王翔的罪证,毕竟秋后算账老传统了。


    但来到办公室,看到凝重的气氛,陈冬就意识到不对劲。


    “赵队长?”陈冬打破了沉默。


    赵德海眉头紧锁,把烟按灭在装满水的碗里。


    他抬头看了陈冬一眼,张了张嘴。


    可又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重重叹了口气。


    “怎么了这是?”


    “我来说吧。”周解放站起身来,“就是前几天王翔那件事。”


    陈冬心里咯噔一下。


    “王翔败坏风气,按照法律不是要判死刑吗?”陈冬尝试问道。


    即便王翔家再有背景,顶多也就是死刑转坐牢。


    可他还是远远低估了王勇。


    周解放神色凝重:“情况已经报了上去,但处分结果,和我们提交的不一样。”


    陈冬的心沉了下去。


    赵德海终于坐不住了,骂了一句,说道:“处分结果已经下来了。”


    上级的指示。


    林雪因为作风不正,主动勾引王翔,败坏农场风气。


    被送到北大荒最北边的改造农场,劳改二十年,期间不准回乡探亲。


    “那王翔呢?”陈冬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


    赵德海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王翔因为控制不住自己,是从犯,主要批评教育为主。罚款五百块,在黑河生产队本村劳动改造一年。”


    办公室里安静无比。


    “怎么会这样?”陈冬问道。


    他看着赵德海那张憋屈无奈的脸,看得出来,他尽力了。


    “简直欺人太甚。”赵德海一拳砸在桌子上,“我要找场长问个明白,要求复审!”


    周解放和陈冬同时拦住他。


    两人对视了一眼。


    陈冬说道:“赵队长,这件事恐怕不是蒋场长拍板的,你要是去闹,估计连你都难以脱身。”


    “那这笔账怎么算?”


    “先记着。王勇背后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只要他们还在为非作歹,我们一定能找到证据。”陈冬分析道。


    周解放惊讶的看着陈冬。


    这男孩并不只是武术根基好,而且脑子还很灵活。


    竟然有完全符合他年龄的沉稳。


    他暗自点了点头,说道:“赵队长,陈冬兄弟说的对,我们应该收集证据,切不能冲动。”


    离开农场。


    陈冬握紧了拳头。


    林雪的仇倒是报了,改造农场可不是什么度假村,被发配到那里注定过着悲惨的生活。


    王翔的这笔仇,他可是记下了。


    没关系,还有一条线。


    陈冬正盘算着,果然等来了转机。


    傍晚,二狗匆忙跑来找陈冬,脸上压抑不住的兴奋。


    “冬哥,你让我查的那事,有眉目了!”


    正是当年的水坝案。


    陈冬精神一振,“说。”


    原来二狗找到了当年塌方事件唯一的幸存者。


    本来别人不想告诉二狗,可是随着城东的声望越来越高,知情者才决定鼓起勇气把这件事抖出来。


    但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是把唯一幸存者住在哪告诉了二狗。


    事不宜迟。


    两人连夜赶往白河村。


    在村西头一处破败的土坯房里,见到了一个断腿的老人。


    得知二狗是李工的儿子,他眼神里的浑浊化为了一片恐惧,说话也支支吾吾起来。


    陈冬拦下了情绪激动的二狗,握着老人的手,轻声道:“柳伯,你别怕,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我什么都不知道。”老人浑身发抖,嘴唇哆嗦。


    明显是知情者。


    陈冬正想着如何套话。


    突然间,屋子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不等他们反应,几个黑影就撞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