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他是被她亲口认下的
作品:《我在七零养反派的日子》 <script async src="?client=ca-pub-16438835508047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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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肆喉结动了动,像是在酝酿什么艰难的话,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
“那你会……”
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想问,那你会站在她那边吗?
会像旁人那样,觉得我们不合适吗?
会……就此分开吗?
花蓉读懂了他没说出口的惶惑。
她往前一步,目光清亮:“我会努力说服她,但你也得努力,”她顿了顿,“得让我妈信得过,信你能把我养得很好。”
凌肆的目光在她脸上凝了片刻,黑眸深处翻涌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像是在心里郑重起誓,他会把她放在心尖上疼。
“走吧。”凌肆率先迈步,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花蓉走两步跟上,见他下颌线绷得有些紧,想缓和气氛:
“你别太紧张呀,张女士是个特别讲文明的人,绝对不会动手的。”
话刚说完,就见凌肆脚步微顿,侧过头看她时,眼底漾着一抹无奈的笑意。
那眼神明显在说——这种安慰,不说或许更好。
花蓉被他看得一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这话好像越说越添堵,不好意思地笑笑。
随后,她提起这两天自己干了些什么,偶尔还夹杂几句俏皮话。
凌肆始终侧耳听着,黑眸里盛着专注,偶尔在她停顿的间隙应一声“嗯”,或是勾唇笑笑,不多话,却让人觉得听得格外的认真。
有路过的村民看在眼里,都忍不住多瞧两眼,忍不住嘀咕:
抛开别的不说,这俩人光站在一块儿,男的身形挺拔,眉眼俊朗,女的步子轻快,笑靥明媚,看着还挺般配。
可惜啊,男方家里那光景,实在是拿不出手。
老辈人常说“拉猪还得看猪圈”,找对象哪能只看模样?
家里的根基、旁人的眼光,哪一样不是牵绊?
花蓉还蒙在鼓里呢。
自从她当众说开凌肆是她对象后,村里有未婚姑娘的,长辈们早把这话翻来覆去念叨了多少遍,明里暗里都在叮嘱:
可不能学花蓉那样,只图表面光鲜,日子是要实打实过的。
俩人快到花大伯家门口,约莫有个十米远的距离时,凌肆把篮子稳稳放在地上,侧头问花蓉:“能提进去吗?”
又补了句:“要不喊人出来搭把手?”
他喉结轻轻滚了滚,声音压得低哑,突然来了句:“没名没分的,我进去反倒给你添麻烦。”
花蓉听到这话,脚步倏地一顿,眉头挑了挑。
她左右扫了一眼,院外静悄悄的,连只麻雀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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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覆在他微凉的手背,指腹故意用了点力捏了捏,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知故问的调子:“是吗?”
话刚说出口,她就看到凌肆眼睫微颤,长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拢住了眼底的光,整个人都透着点发怔的茫然。
花蓉心里忽然一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下,泛起一阵细微的麻意。
说到底,他会说这样的话,不过是因为心里揣着怕。
怕这层关系不牢靠,才要反复试探,一遍遍确认她的心意。
那份藏在平静底下的惶恐,是怕他在自己心里没分量,怕哪天一阵风吹来,这点好不容易攒下的情意就散了。
说到底,是她给的安全感还不够,才让他这样,一点风吹草动就忍不住竖起防备,把这份不安藏在故作疏离的话里。
念头一闪而过,花蓉忽然往前凑了半步,嗓音轻脆道:“老公。”
!!!
凌肆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那双总是沉静的黑眸猛地睁大,里面飞快地掠过震惊、茫然,随即是铺天盖地涌上来的欢喜,烫得他指尖都有些发颤,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哑:“你……”
花蓉瞧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弯了眼,指尖又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现在有名有分了,能进去了不?”
这话就像块烧红的烙铁,“咚”一声砸进凌肆的心湖里,瞬间炸开滚烫的浪。
不是细微波澜,是翻涌的惊涛,带着灼人的暖意从心口往四肢百骸冲,震得他耳膜发鸣,连呼吸都跟着乱了半拍。
这股子劲儿太猛,像是积压了许久的冰层骤然崩裂,哗啦啦全化成了滚烫的春水,在胸腔里横冲直撞,连带着心口都突突直颤。
这一刻,所有悬着的、飘着的都落了地,像是终于被盖了章定了型的。
他是被她亲口认下的。
心彻底静了,嘴角不受控地上扬,眼里的欢喜几乎要漫出来,亮得像落了颗星子。
“我逗你的。”他喉间滚出低笑,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快进去吧。”
花蓉哪能看不出来他在装,明明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她憋着笑,故意拉长了调子:“行,那我走了啊。”
“嗯。”
凌肆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花大伯家院门后,才转过身离开。
脚步轻快地往叶成家走去,心里已经盘算开了,得赶紧找人选日子、拉砖、打地基,他要盖新房,越快越好。
这点盼头在心里烧得滚烫,他已经等不及要给她一个像样的家了。
花蓉提着沉甸甸的篮子跨进花大伯家的厨房,“哐当”一声把篮子往灶台边一放。
“哎呦我的天爷!”刘春霞手拍着胸口直起身,刚择到一半的青菜还攥在手里,“这啥东西啊,沉成这样?”
她伸手一把掀开篮子上盖着的粗布,里头的东西露出来——肥瘦相间的肉、排骨、白花花的大米,还有圆滚滚的鸡蛋,码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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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霞的眼睛“唰”一下瞪成了铜铃,嗓门又拔高了八度:“你这是不过日子了咋地!”
那语气又急又气,像是见了多大的败家事儿,手在半空比划着,恨不能把篮子立马盖严实了藏起来。
老太太正在里屋跟俩个孙媳妇说话,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咋了咋了?”
“娘,您快来瞧瞧!”
刘春霞指着灶台边的篮子,急得直跺脚,“不是我爱念叨,蓉蓉这孩子,大手大脚的毛病真得改改……”
她心里直犯嘀咕,这要是她闺女,她高低得拧着耳朵教训一顿,家里省吃俭用都还偶尔断顿,哪经得起这么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