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以为你有多了解她?
作品:《看不起管家女儿?京圈太子爷爱疯了!》 被赶出沈景行的房间后,李筱岚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找安凝枝。
电话已经打了无数个,但始终是无人接通的状态。
她六神无主的看向窗外,天黑蒙蒙的,随时又会下一场大雨。
“李助理?”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李筱岚扭头看去,看到了顾庭宇,她慌张的擦拭着眼泪。
“李助理,怎么今天没见你和安秘书在一起?她的身体还不舒服吗?”顾庭宇试探着询问道。
今天他被许宴舟拉着疯玩一天,可他的心思却根本不在玩上。
在外面,只要路过一个和安凝枝身形相似的女人,他就会下意识的去看是不是她。
可是她们通通不是她,他已经一整天没有见到她的踪迹。
听到他的话,李筱岚拉住顾庭宇的手,激动的说:“顾总,您去救救凝枝姐吧,凝枝姐失踪了!”
顾庭宇脸上的表情一变,道:“你慢慢说,好好的人怎么会是失踪的呢?”
“中午的时候,我和凝枝姐一起在楼下的餐厅吃饭,有人在背后说凝枝姐坏话,说凝枝姐倒贴沈总,凝枝姐的心情就不是很好,后来我和她在海边散步,我的几个同事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唱歌。”
“我一开始不想去的,但是凝枝姐非要让我去,我看她也想一个人静静,所以就走了。”
“之后等到傍晚,我去找她的时候,就发现已经找不到人了,连电话也打不通。”
“顾总,现在可怎么办?”李筱岚六神无主的问。
顾庭宇的脸色此刻相当的难看,也就是说安凝枝已经失踪整整大半天的时间,可笑的是,居然只有李筱岚一个人在找她。
“找,立刻召集人手去找。”顾庭宇一边说,一边开始拨通电话找人。
同时他也下楼,离开了酒店开始找起来。
海边的夜晚,风很大,呼啸着卷起层层浪涛,拍打在礁石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冰冷的雨点斜斜的砸落,与咸涩的海风交织成一片白茫茫的雾霭,将整个海岸线笼罩在朦胧当中。
“安凝枝!”
“安凝枝!”
顾庭宇的呼喊声几乎被风雨吞噬,他踉跄着踩过湿滑的沙滩,衣袖早已被雨水浸透。
人逐渐的越来越多,手电筒的光几乎照亮整片沙滩。
但是尽管如此,他们依旧毫无收获。
“顾总,如果人被卷进了海里,生存以及找到的可能性非常小……”来搜救的一个小组的组长开口道。
“你给我少胡说八道,继续找!她不可能去做傻事!”顾庭宇肯定的说。
她把他的姐姐从死亡线上拉下来,她说过的,不管多难都不能放弃自己的生命。
再糟糕的天气也会有放晴的一天。
在昨晚上的一片狼藉后,第二天早上,太阳缓缓的从海平线升起,带着暖洋洋的暖意,照在每个人的身上。
顾庭宇找了整整一夜,但是始终没有安凝枝的踪迹,无奈之下他只能让搜救队去海里找,不过此刻他倒是更希望没有关于安凝枝的消息,他不希望她在海里。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酒店的早餐厅,为整个空间渡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沈景行坐在靠窗的位置,修长的手指正拿着一份报纸,面前摆着几份精致的早点,以及一杯黑咖啡。
程月见看着男人,只觉得造物主真是神奇,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如此完美的男人,一举一动皆是让人觉得心神震荡。
只是今天的他有点不对劲,他的目光停留在报纸上已经很长时间,他似乎在出神?
正疑惑不解的时候,助理宋元卿急匆匆的走过来。
宋元卿靠近沈景行的身边,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找了一晚上,但是安秘书仍旧是失踪状态。”
这一次男人手中的报纸终于放下来,一双凌厉的眸子扫过宋元卿。
宋元卿默默的吞咽一口唾沫,有点害怕。
“废物,这就是你们的能力?”男人反问道。
“是我办事不力。”宋元卿重重的低下头。
沈景行不语,一把推开宋元卿朝着楼下走去,连早餐也没有吃。
程月见见他脸色难看,问道:“宋助理,怎么了?安凝枝还没有找到?”
宋元卿点点头。
“不会真的出事了吧?真的死了吗?”程月见小声的说。
在这样一个人迹鲜至的海岛上,想要找一个人很容易,而且安凝枝也不是一个小孩了,难不成还能迷路吗?
唯一有可能的事就是出事了,所以她回不来了。
宋元卿不语,只能说从目前看是凶多吉少。
程月见忍不住的勾起唇角,原本还想着要怎么把她踢出去,想不到她那么识趣,自己先死了。
“不行,我要去一趟房间,把我的眼药水拿出来。”程月见一边说,一边起身朝着房间走去。
一会儿找到安凝枝的尸体,她怕她哭不出来,所以要提前准备好。
沈景行下楼时,搜救队的人已经在往海边寻找尸体了。
男人冲上去,拦住其中一个人道:“你们在干什么?让你们去找人,你们往海里去干什么?!”
“沈总,我们怀疑安秘书已经遭遇不测,所以……”
“你们的怀疑是错误的,那个女人不可能死!”沈景行无比肯定的说。
“你觉得你有多了解她?难道她不是人,难道被羞辱她的心不会痛吗?!”顾庭宇冲上来质问道。
这样子的话,他早就想说了,只不过他也是一个没有勇气的人,等到真的发生不可挽回的事,他才……
沈景行没有想到顾庭宇居然会因为安凝枝来质问自己。
“我和她认识二十年,你说我了不了解她?”沈景行反问道。
“我们是好兄弟,为安凝枝一个外人有什么可吵的。”许宴舟冲上来劝说道。
“你闭嘴!”
“你闭嘴!”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说,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程月见已经在眼睛里滴上眼药水了,已经准备好好哭一场了,让大家看看她有多么的悲天悯人。
她跑到沙滩上,喊道:“枝枝,你为什么要想不开呐!”
“我什么时候说我想不开了?”
半个小时前,谢墨辞的游轮把她送到岸边,她来酒店收拾行李,想不到看到的是大家一副准备哭丧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