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作品:《看不起管家女儿?京圈太子爷爱疯了!》 走进总裁办公室,沈景行正低头批阅一份文件,修长的手指握着钢笔在纸页上快速划过。
安凝枝安静地在一旁等待,目光缓缓扫过这间她亲手设计的办公室。
会客区域铺着柔软的米色羊毛地毯,踩上去几乎无声,那是她特地从意大利定制的。
角落里的名贵绿植,枝叶舒展,是她在花卉市场挑了整整一个下午才选中的。
落地窗前垂着深灰色的遮光帘,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书架上整齐排列的书籍和摆件,每一件都是她精心挑选。
连沈景行常坐的那把真皮办公椅,也是她根据他的习惯特地调整过高度和倾斜度的。
“知道错了?”男人抬起眸子,扫了她一眼,淡淡说道。
“嗯。”安凝枝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自己确实错的很离谱,在一个不可能的人身上耽误那么长的时间。
“写一份认错报告给我。”
听到沈景行的这句话,安凝枝从包包中拿出一份文件,走上前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男人微微扬眉,所以她是有备而来的?
男人轻笑一声,接过她的‘认错报告’看起来。
只是目光在触及到‘离职书’三个字的时候,一下子冷下来。
“什么意思?”男人一眼也没有看,冷声质问道。
“没有什么意思,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子,沈总,我决定离职,在一个月前已经向人事部经理递交离职申请,想来马上会有接替我的人出现。”安凝枝平静的说。
当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她没有痛苦,有的更多的是轻松。
她终于可以不用去爱这个男人,而是可以好好的爱自己一次。
沈景行唇角微勾,眼底却不见一丝温度,笑意未达便已凝固,冷的刺骨,让人想起深冬腊月里最锋利的冰凌,稍一触碰便会划出细密的血痕,连带着整个办公室的温度也骤然下降几度。
“可以,我同意你的离职。”
“滚,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安凝枝缓缓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在她离开以后,沈景行重新把目光收回,放在一摞厚厚的文件上面。
好似对于她的离开根本一点也不在意。
在她离开的两分钟后,办公室的门重新被人打开。
沈景行快速的抬眸看去,看到的是程月见。
“景行,安秘书是辞职了吗?”程月见有点不确定的问。
“你也给我滚,滚出去!”男人厉声呵斥道。
程月见吓得连忙走出去,看得出来沈景行的心情很糟糕,但是没有关系,以后他的身边没有安凝枝,可是有她。
她会好好的守在他的身边,一定能让他很快忘记安凝枝。
程月见才刚走出去,手机铃声响起来,是她爸爸的电话。
“喂,爸,我在上班呢,你打我电话是有什么事?”程月见问道。
“小月,咱们家出事了,咱们家全完了,你弟出车祸了!你快来医院看看吧!”电话那头,一道中年男声哭着说道,哭声痛彻心扉。
程月见的表情一变,道:“你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另一边,安凝枝从竞越离职后,在楼下遇见顾庭宇。
“你又回到竞越了?”顾庭宇好奇的问。
安凝枝摇摇头道:“来办理离职手续的。”
听到这句话,顾庭宇微微一愣,等到反应过来后,眼底闪过明亮的光。
“你不想在竞越做了?”
“嗯,出社会以后还没有去过其他地方,这一次可以好好的想想自己到底想要做什么。”安凝枝轻松的说。
“顾氏集团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的工资福利也是很不错的!”顾庭宇率先邀请道。
“专业似乎并不是很对口。”
“我其实也有想过要朝着AI发展的,如果你肯加入,我们可以……”
“顾总,您这样做沈总会有意见的,我们只当单纯的朋友比较好。”安凝枝打断他的话。
顾庭宇身形一僵,明白那是赤裸裸的拒绝。
“好,一切听你的。”
“那天竞越团建,你说晚上和朋友在游轮上玩,你的朋友其实是谢墨辞?”顾庭宇试探着问道。
那一天海边的船不多,只需要稍微调查就能清楚,是谁带走了安凝枝。
没有想到顾庭宇会问起这个,但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出口的秘密,安凝枝大.大方方的承认道:“不错,是谢总。”
“谢墨辞,对你有意思?”顾庭宇的语气略微有点急迫的询问道。
听到他的话,安凝枝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顾庭宇不解的问。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会有各种误解的。”
“谢墨辞,帝京谢家的太子爷对我有意思,你认为可信吗?”安凝枝反问道。
男人抿紧唇瓣,似乎确实不可信。
谢墨辞估计是看重安凝枝的能力,想要把她挖走吧。
“顾总,不打扰您了,我先走了。”安凝枝说完就要走,但是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起来。
她一接通,里面传来她妈哭嚎的声音。
“妈,你怎么了?”
“凝枝,你救救你弟弟好不好?”
“书豪怎么了吗?”
“他……他……”杨静晨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开口道:“他开着机车出门,撞到人了!把人家撞得很严重,可怎么办呐!”
安凝枝的脸色一变道:“我不是说不要让你给他买机车吗?他才几岁,他有什么判断是非的能力,你知不知道一句话叫做惯子如杀子!”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来帮帮我好不好,书豪人在警局,他的胆子其实很小,现在一定很害怕!呜呜呜~”杨静晨一边哭一边说。
“我在警局有认识的人,我送你去?”
杨静晨说话的声音不小,顾庭宇在旁边基本上全听到了。
“谢谢顾总。”安凝枝感激的说。
宾利车在街道上疾驰,安凝枝的思绪乱的不行,原生家庭虽然重男轻女,但毕竟是她的家人,她难道真的能见死不救吗?
思考间,汽车已经抵达警局,杨静晨拉着安凝枝就是哭天喊地的,一直囔囔着命苦。
“妈,你还嫌不够丢人吗?你觉得现在哭能解决问题吗?”安凝枝反问道。
杨静晨见女人冷着一张脸,如果她在哭下去,她会不耐烦的走掉,这才悻悻然的闭上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