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看她不顺眼

作品:《看不起管家女儿?京圈太子爷爱疯了!

    沈景行的眉头皱起来,他多年策划的发布会怎么允许毁在一个女人的头上。


    “应该是维也纳酒店出现了某些方面的问题。”沈景行冷静的笑着和记者解释道。


    之后他看向自己身后的助理道:“元卿,送程秘书去整理仪容仪表。”


    “是。”宋元卿点头应下。


    原本程月见是想看到安凝枝在众人面前出丑的,可是没有想到最后出丑的人成了自己。


    眼底那股子不甘和怒火,简直想要把安凝枝给烧死,她是满带着不情愿去收拾的。


    换了一套衣服,用了好多的沐浴乳,可是她的身上始终带着那股子油漆的臭味。


    另外一边,在记者离开以后,沈景行开始质问起了酒店的负责人。


    “你们应该给我一个答复,以及你们应该庆幸,油漆掉下来是在发布会结束以后,如果是在发布会召开的过程当中,你们认为你们当中谁能付得起这个责任?!”男人冷声呵斥道。


    酒店负责人的后背已经布满薄汗。


    “沈总,真的很对不起,是我们管理不够严格,根据监控所拍摄到的画面,是有一个女人在晚上的时候,偷偷摸摸潜入,用一根鱼线把油漆送到上面。”


    “我们一定会去严查,给您一个交代。”


    “还需要去严查吗?是谁做的不是明摆着的吗?”程月见站出来说道。


    众人看向她的方向。


    “在这个公司里,谁最不喜欢我,最见不得我好呢?”


    “不就是安凝枝吗?”


    “安凝枝,你看到我出丑,想必很得意吧?”


    “我真想不通,我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你,让你处心积虑的处处谋害我,还害得我弟弟——”程月见说道这儿,眼眶一红。


    “这个说法简直是可笑至极,我怎么可能去害你,又怎么可能会往上面放一桶红油漆呢?”


    “今天站在台上演讲的人是我,稍有不备,被泼到的人也是我,我会自己害自己吗?”安凝枝反问道。


    “景行,你就说,你是信她还是信我!”程月见挽着沈景行的手问。


    沈景行看向安凝枝,望着那双清凌凌的杏眸,脑海当中却是突然想到了她看向谢墨辞的眼神。


    那个眼神看得让他莫名觉得反感。


    “既然是你搞出来的,那么理应由你收拾,把这边全部拖干净!”


    话落,男人牵着程月见的手,朝着外面走去,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酒店负责人闻言也察觉出来是个什么意思,是谁弄得其实并不重要,他们只是想要羞辱安凝枝而已。


    他看向后面正在拖地的保洁道:“谁让你们干活了,没有听到沈总说的吗?谁惹出来的,谁负责收拾。”


    保洁闻言高兴的不行,这个油漆处理起来是非常麻烦的,而且很臭。


    三四个保洁,拿着拖把朝着外面走去。


    “等等。”酒店负责人喊住几个保洁。


    他从保洁的手中拿走了一把拖把,直接塞到安凝枝的手中道:“这边的烂摊子全交给你了。”


    原本热闹无比的发布会厅一下子安静下来,这里只剩下了她。


    心里有怒意吗?有!


    可是现在还不能离开竞越,因为妹妹的未来还被安嘉树攥在手里。


    安凝枝看向地上刺目的红油漆,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拿起拖把。


    冰凉的木柄硌的她掌心发疼,每拖动一下,油漆就晕开成更狰狞的痕迹,水桶很快染成淡粉色。


    “我和你一起拖。”身后传来一道清冽的男声。


    安凝枝转身看去。


    只见谢墨辞卷起名贵衬衫的袖口,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拖把,竟真的俯身开始清理地上的红油漆。


    “你?”


    “怎么很意外?”他察觉到她的心思,唇角微扬道:“那桶油漆是我让人泼下去的。”


    “所以不能让你一个女人替我背锅。”


    “为什么要泼油漆?”安凝枝不解的问道。


    谢墨辞看似不在意的说:“看她不顺眼。”


    这算是什么理由呀?


    不过多一个人来帮自己干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谢墨辞动作利落地将大片红漆拖净,安凝枝紧随其后,细致的擦拭残留的痕迹。


    两个人很默契,不多时,斑驳的地板渐渐恢复光亮。


    “呵。”前面的男人冒出轻笑声。


    “你在笑什么?”安凝枝好奇的问,是她拖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刚才想到程月见被油漆泼了一身的样子,有点滑稽。”男人唇角微勾着说道。


    安凝枝一愣,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程月见被那桶红油漆当头浇下的狼狈模样——她精心打理的卷发黏腻的贴在脸上,昂贵的连衣裙被染得斑驳不堪,那张总是趾高气扬的脸在那一刻扭曲的不成样子,活像只被烫了毛的猪,歇斯底里的尖叫着。


    那个画面太过滑稽,安凝枝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起初只是抿着唇轻笑,可是越回想越觉得好笑。


    笑意像决了堤的水,再也收不住。


    她笑的眉眼弯弯,眼角泛起晶莹的泪花,脸颊也染上淡淡的红晕。


    她的笑容明媚又生动,仿佛冬日里照进房间的阳光,连带着整个昏暗的空间变的明亮温暖起来。


    谢墨辞原本在低头拧着拖把,听到她的笑声下意识的抬头,却在一瞬间怔住。


    他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心跳突然失了节奏,在胸腔里疯狂鼓动。


    “谢总?”安凝枝终于止住笑,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眸,“我的脸上是沾到油漆了吗?”


    谢墨辞猛地回神,仓促移开视线,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道:“没有。”


    “那你为什么——”


    那句为什么盯着我看没有问出口,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已经响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安凝枝的眉头拧起来。


    是安嘉树的电话。


    他打她的电话能有什么事?她不是已经如了他的意,救下了安书豪吗?


    安凝枝心烦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但是安嘉树不肯死心,电话是一个接一个。


    无奈下安凝枝接通了电话。


    “你打我电话又想干什么?安书豪不是已经从局里放出来了吗?”


    “是老爷出事了,他下午去花园浇花,摔了一跤,这会儿已经送去医院了!”


    “老爷子平时对你有多好,你不会不知道吧?年纪大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摔跤,你难道不打算去医院看看他吗?”安嘉树质问道。


    “爷爷摔跤了?他,他情况还好吗?”安凝枝的语气当中透出一丝慌乱。


    “不清楚,反正当时是站不起来了。”


    “你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来医院!”安凝枝放下拖把朝着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