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怎么混的比我还差

作品:《看不起管家女儿?京圈太子爷爱疯了!

    许宴舟也只是推测面前的这个女人是安凝枝,因为林允繁在旁边。


    她们两个人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形影不离,这一次想必也是一起来参加校庆的。


    安凝枝听到许宴舟的声音,转身看过去,看到了沈景行挽着南烟的手缓缓走过来,一旁还有顾庭宇。


    真是晦气,不管什么地方都能和他们撞上。


    许宴舟原本是想当着众人的面,好好的奚落一番安凝枝的,嘲笑她不知所谓,一点烛光也敢和太阳争辉?


    但是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他僵在原地。


    她,她今天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从前的她不都是一身刻板的职业套装吗?看起来黑黢黢的古板又严肃,像是一个老修女,连走路时高跟鞋发出的声响都透着一股不容亲近的严肃。


    但是今天穿着一袭天蓝色水手服,裙摆随着步伐绽开海浪般的弧度,及膝的白袜衬的小腿线条格外青春,偶有银杏叶飘落在她的肩头,又顺着乌黑马尾辫滑落,像封存着整个青春的信笺。


    “你——”


    许宴舟张了张嘴,面对这样子一张软妹的脸,他嘴里刻薄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你什么你,我们正要说呢,我们家枝枝可不是某朵白莲花,装腔作势的,身边少不了男人。”


    “从读书的时候就开始了,净想着混在男人堆里,呕~”林允繁装做想要呕吐的模样。


    “林允繁你倒是想要混在男人堆里,可你高中时候那副男人婆的样子,有人愿意搭理你吗?”许宴舟反问道。


    林允繁咬着牙,怒目瞪着许宴舟。


    在她高中的时候,妈妈精神病发作,她要打工兼职,要去上学,一个无父,妈妈有病的女生如果打扮的太漂亮并不是一件好事,反而是一场灾难,出于安全考虑,她才会选择剪短头发的。


    “还有你,安凝枝,你,你也是一样!”许宴舟嘲弄道,只是那个语气却怎么也狠不起来。


    他不喜欢安凝枝,可也不得不感叹,其实精心打扮的安凝枝并不难看,恰恰相反是非常漂亮,让人觉得惊艳的漂亮。


    她的五官原来生的是那么标志,那么精巧,像是上天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一般。


    “那是谢墨辞吗?”


    “天呐真的是他,想不到他居然也来参加校庆!”


    “我们来的实在是太值了,等到下一次校庆,估计人家回到帝京了,到时候想要见一面可就难了!”


    沈景行顺着几个正在说话的女生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一生宿敌。


    他才最璀璨夺目的星辰,女生们偷偷夹在课本里的情书,老师们骄傲的评语。


    直到八年前的那个九月的清晨,谢墨辞转学而来,站在晨光里做新生致辞时,全校的呼吸为之一滞。


    从此光荣榜上两个名字永远并列,篮球场上的欢呼声开始分流,连他最擅长的物理竞赛,也会在颁奖台看见对方冷清的侧脸。


    “谢学长,我们在这里!”林允繁朝着他挥手。


    谢墨辞迈步朝着她们走去。


    “墨辞学长,好久不见。”


    在谢墨辞朝着安凝枝走去的时候,南烟突然站出来,拦住他的去路,并且伸出手,似乎是想要和他握手。


    谢墨辞微微颔首,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后便冷淡移开,径直朝着安凝枝走去。


    男人的脚步没有一点停留,没有一点犹豫,仿佛很早很早前,已经明确目标是谁一样。


    “林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是呀,真是巧,你看,我给枝枝打扮的,漂亮吧?”林允繁献宝似的说。


    安凝枝的脸一红,怎么话题又扯到自己身上的?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上抬,沈景行的表情一下子紧张起来,他要干什么?难道要去摸安凝枝的脸吗?


    安凝枝那个女人又在做什么,难道不知道反抗吗?难道任由一个陌生男人去摸她的脸?


    她果真是跟着一个戏子学坏了,学的不知道廉耻,不知道轻重!


    “谢总。”安凝枝在犹豫后,伸出手,挡住了他。


    “别紧张,是有一片树叶落在你的头上,我帮你取下来。”谢墨辞解释道。


    “哦,好。”安凝枝点点头。


    男人修长的手穿过她乌黑的长发,把一片银杏叶摘下来。


    “安秘书今天很漂亮,一会礼堂见。”谢墨辞轻笑着移开视线,他怕眼底的视线太过于灼热,会吓到她。


    南烟的手紧紧握成拳,为什么来到海市以后,她发现有一些事,和她想象的似乎并不一样?


    “南烟,我记得你和谢墨辞的关系不是不错吗?”许宴舟走在南烟身边问道。


    怎么现在感觉和谢墨辞关系不错的人是安凝枝呢?


    南烟挑了挑眉道:“他应该也在怪我当初不告而别吧?”


    “原来是这样子,有道理。”许宴舟点点头。


    “理会那种神经病做什么,我们去礼堂,一会儿有惊喜要给你。”沈景行搂住南烟的腰说。


    “嗯。”


    众人朝着礼堂走去。


    在可以容纳上千人的大礼堂中,汇聚着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


    安凝枝坐在相对靠后的位置,第一排是留给谢墨辞,沈景行那样身价的人,而沈景行身边坐的是南烟,这已经是一个默认的习惯。


    校庆典礼拉开帷幕,老校长颤颤巍巍地走上讲台,曾经挺直的脊背如今已微微佝偻,花白的鬓角在阳光下泛着银光,他扶了扶老花镜,话筒里传来略带沙哑的声音,台下的师生不约而同的鼓起掌来。


    老校长的发言结束后,校方邀请谢墨辞上台致辞。


    “呦,这不是安凝枝,我们的班长吗?”


    安凝枝正在认真听谢墨辞的发言,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她扭头看去,是以前班上的学习委员。


    “王燕,你好。”安凝枝微笑点头示好。


    “我听说一会儿会有优秀毕业生上台致辞,人选是南烟,据说她一直在国外留学,在机械AI领域发展的特别好,身价很高。”


    “你呢?当初学习的时候,你可是次次压她一头,怎么现在工作后反倒是不如人家,听说只是一个秘书长。”


    “你怎么混的比我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