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好意思,我有约了

作品:《看不起管家女儿?京圈太子爷爱疯了!

    “咔嚓。”


    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来,安凝枝吓了一跳,慌忙的打开了灯。


    在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时,她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沈景行同样问出了这个问题。


    “下雨了,沈爷爷让我住在这边。”


    “这里应该不是你的卧室吧?”安凝枝反问道。


    沈景行闻言,转身要去开门,但是们已经被反锁上了。


    他气的一拳锤在门上。


    安凝枝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应该是沈爷爷还想撮合他们在一起。


    她环顾了一圈,看向沙发的方向道:“我睡沙发,你睡床。”


    说完以后,她起身,朝着沙发走去。


    毕竟这里是沈家,又不是她家,总不能让主人睡沙发吧。


    “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我们共处一室,你就会对我有吸引力,那就是脱光了,我也不会多看一眼。”沈景行冲着安凝枝说道。


    “行了,我困了,我先睡了。”安凝枝压根连理也不想理他。


    如果是和别的陌生男人共处一室,安凝枝还会有点害怕,毕竟不管怎么样,她也是一个女人。


    但是如果是和沈景行,她倒是真的一点也不担心,沈景行只要没疯,那就不会对她怎么样,所以安凝枝很快的睡下。


    沈景行躺在床上,这张柔软的大床上,布满了安凝枝身上的味道,是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一开始觉得廉价,后来觉得温柔的香味。


    他看着沙发上微微蜷着的女人,他在等她不知廉耻的爬床,然后狠狠地奚落她。


    可是足足等到十二点,安凝枝仍旧不为所动。


    这个女人难道真的睡着了吗?


    沈景行蹑手蹑脚的下床,想要去看看她是不是在玩什么小把戏。


    借着清冷的月光,他凝视着沙发上熟睡的女人,他轻拂起她散落的发丝,在素净的脸庞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褪去了白日里的脂粉,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睫毛在眼睑投下投下蝶翼般的弧度,微启的唇瓣似初绽的蔷薇。


    此刻不施粉黛的容颜,竟比任何精心雕琢的妆容都要美的惊心动魄,像一尊被月光吻醒的玉雕,透着浑然天成的精巧。


    不知不觉间,他拒绝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翌日清晨,安凝枝醒过来的时候,沈景行已经不见了。


    她伸了个懒腰,简单洗漱后,去了一楼。


    “枝枝,醒了呀,快点过来吃早饭。”沈老爷子朝着她招了招手。


    “嗯。”安凝枝朝着老爷子走去。


    沈景行原本正在看一份报纸的,看到安凝枝后,脸上流露出不自然的神色。


    安凝枝选择了一份中式早餐,用瓷勺轻轻的搅动着碗中雪白的豆腐脑,她低头嘬了一口,温热的汤汁裹着紫菜和虾米的鲜香在舌尖化开,她满足的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猫。


    坐在她对面的沈景行,正端着咖啡杯喝咖啡,见状突然呛住,剧烈的咳嗽起来,耳尖瞬间红得滴血。


    安凝枝有点不知所谓起来,她是又做错了什么吗?


    “爷爷,我吃饱了,我先走了。”第一次沈景行在安凝枝的面前那么狼狈,吓到落荒而逃。


    偌大的餐桌只剩下安凝枝和沈毅然。


    安凝枝有点尴尬,看来她是真的很让沈景行厌恶,厌恶到连一顿饭,他也不愿意和她一起吃。


    “这个混小子,不知道又是发的什么疯!”沈老爷子气冲冲的说道。


    “他不是发疯,他只是实在不喜欢和我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沈爷爷,为了景行和你的关系可以好好的,以后还是不要强行撮合我们了。”安凝枝建议道。


    沈老爷子皱紧了眉,难道他真的应该想开一点,真的不再过问他们的事?


    毕竟如果沈景行一直对安凝枝那么生理性排斥,以后结婚了怎么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这不仅仅是耽误了自己孙子,同时也是耽误了枝枝呀。


    “枝枝,我会考虑你的建议,也希望你给爷爷一点时间。”老爷子无奈的长叹一口气道。


    “好,我相信爷爷会想通的。”


    从老宅离开,她去了一家私人的茶叶店,这家店她买过很多次,价格不便宜,但里面的东西也确实是好东西。


    沈老爷子那么一个挑剔的人,对于这家茶叶店里的茶叶,也是心服口服的。


    史密斯马上要抵达海市,作为远道而来的客人,安凝枝自然要送他一份见面礼。


    有什么是最能代表华国的呢?茶叶无疑是一项绝佳的选择,它的味道本身就带着历史沉淀下来的厚重感。


    时间很快到了周六这天,史密斯抵达海市的日子。


    安凝枝不知道史密斯具体抵达是什么时间,等到下午的时候,沈景行和南烟一离开公司,她就也赶紧开车前往了机场。


    周六的机场人来人往,安凝枝跟着沈景行和南烟来到接机口。


    过了一会儿,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缓步走出,他身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胸前的怀表链泛着温润的银光,修长的手指间夹着本皮质笔记本,镜片后那双湛蓝的眼睛透着学者特有的睿智和沉静。


    光是第一印象,任谁都难以将这位儒雅绅士与那些杀伤力惊人的军工设计联系在一起。


    “史密斯先生,下午好,我是温蒂,之前在雪莉的酒会上,我们见过一面。”南烟走上前,对他伸出手。


    “你好。”史密斯回握住她的手。


    南烟的嘴角露出一丝势在必得微笑。


    在整个海市,只有她是唯一和史密斯先生有交情的,因为她的原因,竞越被挑选成为他的合作伙伴的概率自然而然要比别的企业多的多!


    “这位是竞越集团的总裁,沈景行,沈总,我们非常欢迎您来到海市做客,不知道您打算下榻哪家酒店?晚上我们希望可以和您共进晚餐。”南烟询问道。


    史密斯挑了挑眉,看了一圈周围,在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时,他道:“不好意思,我晚上有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