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再也不欠他们的了

作品:《看不起管家女儿?京圈太子爷爱疯了!

    谢墨辞的办公室内,他正在看一份文件,助理孟知远站在一旁。


    他已经忍了很久,最后忍无可忍的说道:“安小姐实在是分不清楚好坏,我真是想不明白,沈景行那么折辱她,她为什么仍旧要留在他的身边!这一次还为竞越谈成了史密斯这单大生意!”


    “要我说先生不是和爱德华先生关系不错吗?不如直接让爱德华先生帮我们,想必一定能留住史密斯这单大生意!”


    “我不喜欢话多的人。”谢墨辞冷声说道。


    孟知远张了张嘴,最后一言不发。


    先生哪里都好,只有在面对安凝枝的事情上,几乎做到了毫无原则。


    可是他做了那么多,安凝枝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为沈景行办事。


    这一次史密斯原本已经选定斯治,就是因为安凝枝突然跳出来,导致史密斯偏向竞越,真是让人寒心!


    谢墨辞坐在宽敞的大班椅上,窗外夜色深重,将他的侧脸渡上一层冷峻的轮廓。


    办公室里静的能听见钟表的滴答声,他微蹙的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孤寂。


    突然一道手机铃声打破了他的沉思,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安秘书。】


    是这所有一切的始作俑者,她竟然还会打他的电话?


    接通电话,里面传来的是女人醉意朦胧的声音。


    “谢,谢墨辞~”


    她的声音像是浸了蜜的酒,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每个字都像羽毛般轻轻搔过耳畔。


    “嗯?怎么不说话呢?”酒吧内她歪着头轻笑,眼波流转间漾起迷离的光,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醉意。


    “你怎么了?”谢墨辞突然的觉得喉咙有点干起来。


    “我在夜色,兰熙姐喝多了,你来带我们回家。”她要求道,一切说的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办公室里太安静了,以至于孟知远听的是一清二楚,他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女人以为自己是谁?总裁是她一个电话说来就来的吗?


    孟知远这个想法刚从脑子里冒出来,谢墨辞已经起身。


    他明明是一个那么有原则的人,但是怎么在安凝枝的面前总是毫无原则?


    劳斯莱斯在街道上疾驰。


    安凝枝和纪兰熙两个人靠在沙发上。


    “我赌一千块,谢总不会来。”安凝枝笑着说道。


    在她的人生当中,被丢下其实是一种常态,她一直是不重要的那一个,不可能有人会因为她的一个电话,特地赶过来的。


    “哦,那我赌一万,他会来!他保证会来!”纪兰熙肯定的说。


    “为什么?你和他很熟吗?”安凝枝不解的问道。


    “诶。”纪兰熙摆摆手道:“谢总那样清风霁月的人物,哪里是我能深交的,我只是觉得他看你的眼神……”


    “他看我的眼神,怎么了?”安凝枝问道。


    只不过纪兰熙却没有回应。


    安凝枝转身看去,纪兰熙已经是呼呼睡过去。


    “别睡呀,是在外面呢。”安凝枝想要把她摇醒,但是她睡的特别沉。


    就在安凝枝不知道怎么处理时,有一抹高大的身影来到她的面前。


    她抬眸看去,黑色西装包裹着男人挺拔的身躯,宽肩窄腰的轮廓在暗色灯光下格外醒目。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谢墨辞抬手松了松领带,修长的手指划过喉结,袖口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


    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浓眉下那双深邃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薄唇微抿,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感。


    哪怕他清冷的像是佛子,但场上的女人视线却不约而同皆锁定在他的身上。


    “兰熙姐请我喝酒,自己先喝趴下了,你说她是不是好没用?”安凝枝痴痴的笑着说。


    醉的人何止是纪兰熙,她同样是醉的不轻,只不过在硬撑而已。


    谢墨辞微微俯身,在女人微红的耳垂边开口道:“圈住我的脖子。”


    “哦。”


    喝醉以后的安凝枝倒是很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圈住他的脖颈,下一秒,整个人腾空起来,被男人牢牢的抱在怀中。


    “知远,你送纪小姐回家。”谢墨辞对一旁的助理说道。


    “是。”


    把人抱到车上,问了她家的地址,她乖乖的报出新地址,汽车开始前行。


    “谢总,你怎么对我那么好呀,你可真是一个大好人。”安凝枝吹着晚风,人一醉,话也跟着多起来。


    大好人?谢墨辞挑了挑眉,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个形容词来形容他的。


    “谢总,那个让你暗恋的女人真是不知道好坏,太没有眼光了。”安凝枝絮絮叨叨的说道。


    男人垂眸轻笑了一声后,开口道:“不错,我爱上了一个世界上最没有眼光的女人。”


    “安凝枝,你呢?沈景行就那么难以割舍吗?”


    “为了他任何事都可以做,是吗?你知不知道,我嫉妒他嫉妒的快要疯了?”谢墨辞攥紧方向盘 ,指节泛白,眼中有水光微微浮现。


    “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自己呀,我好开心今天谈成了史密斯的合同,这就意味着,我再也不欠他们的了,我可以离职了,我要自由了。”安凝枝放松的说。


    “吱嘎——”


    汽车突然的停住,谢墨辞扭头看向她。


    因为突然的紧急刹车,安凝枝不舒服的拧紧了眉。


    “谢总,好好开车嘛。”她醉意朦胧,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


    “你是因为要从竞越离职,所以才会千方百计的谈成和史密斯的合同?”谢墨辞质问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于他非常的重要。


    “嗯,不说了,我困了。”安凝枝微微垂下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了几下,而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一段时间她已经太累太累,需要好好休息。


    看着女人恬静的睡颜,谢墨辞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无奈。


    翌日清晨,安凝枝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她摁压着太阳穴,突然旁边递过来一杯水。


    一口温水喝下去,她只觉得舒服不少。


    她转身看向一旁,谢墨辞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