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你看清楚,我是谁!
作品:《看不起管家女儿?京圈太子爷爱疯了!》 “怎么会这样子呢?不是说好的吗?下午两点钟的航班。”安凝枝拧着眉头说道,她可是还提早整整两个小时赶过来。
“一开始是这样子说的,但是先生临时改了时间。”杨管家解释道。
“谢墨辞太过分了,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安凝枝说完以后,急匆匆的朝着登机的方向走去。
机场大厅里人潮涌动,嘈杂的广播声与行李箱滚轮声交织成一片。
安凝枝站在安检口前,目光在攒动的人头间来回搜寻,却再也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杨管家跟在太太的身后,想着一个小时前送先生来机场。
他也曾问过先生这个问题,不是很喜欢太太吗?为什么不让太太送他出国呢?
谢先生是这样子回复的,他不想看到她送他走,他怕他会舍不得,所以他更希望自己一个人离开。
“太太,先生已经一定到机舱里了,见不到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杨管家劝说道。
“这一次,我不会原谅他的!”安凝枝是带着生气的离开。
他们就算只是普通的朋友,可是连送他出国那么小一件事,他也不愿意让她做吗?
虽然说是生气,但是安凝枝这一整天时不时的看着手机。
谢墨辞的航班应该要到晚上才会落地,他落地以后会给她打电话吗?
一整个晚上,安凝枝一直守着手机,只有去洗澡的时候才把手机放在房间里。
谁知道才刚洗完澡,身体还没有擦干,房间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
一定是谢墨辞的电话。
那么一想,安凝枝来不及擦干净身上的水渍,急匆匆的跑出去。
水渍在光滑的大理石瓷砖上洇开一片,在顶灯照射下泛着危险的光,她猝不及防地打滑,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膝盖已重重磕在地上,钝痛顺着胫骨窜上来时。
“嘶~”她强撑着起来,走到手机旁边,没有看来电显示直接接通了电话。
“喂。”
“安凝枝。”电话那头是一道染着醉意的声音,不是谢墨辞的声音,倒是有点像沈景行。
“沈景行?”安凝枝试探着问道。
“呃,是我,我喝醉了,你来夜色,你来接我,我要喝你做的醒酒汤。”沈景行絮絮叨叨的提着要求。
安凝枝明明已经离职了,但是他好像仍旧活在了从前,总以为一个电话,她就必须要出现在他的面前,唯命是从。
“脑子有病。”安凝枝给他留下四个字以后直接挂断电话。
早知道是他的电话,她就不会立刻马上从浴室里跑出来了,果然凡事和沈景行沾上边就没有好事,害得她摔了一跤,现在膝盖处火辣辣的疼。
挂断电话以后,过了不过几秒钟,电话再次响起来。
这个沈景行是没完没了了是吧?
安凝枝接通电话毫不留情的说道:“你脑子有病就去找医生,找我来干什么?难道我的人生非要围绕着你转吗?”
“对不起。”被狠狠的骂了的谢墨辞,尴尬的说。
安凝枝一愣,她重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什么呀,之前以为是谢墨辞的电话,结果是沈景行,这一次以为又是沈景行那个神经病打过来的,结果却换成了谢墨辞。
“你不用说对不起,刚才的话并不是对你说的。”安凝枝解释道。
谢墨辞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秒安凝枝继续说道:“当然,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谢墨辞人再次僵住了,这就是安凝枝,总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拨动他的情绪。
“说好的,我来送你,可你却提前走了。”
“谢墨辞,你如果不想见到我,一开始就不应该找我假扮你的妻子,毕竟我们的关系从目前来看,就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安凝枝冷声开口道。
她以为他们起码算是朋友了,但是从今天谢墨辞的一举一动来看,分明是她自作多情,他们之间根本什么也算不上!
“不是不想见到你。”
“既然这样,为什么改时间?”安凝枝质问道。
机场那头的男人抿紧唇瓣,说不出那个理由。
因为怕看到她会舍不得出差,可这样子说不出,不就让她知道他的真实想法?到时候会不会害怕和他在一起?
“因为工作重,时间紧迫。”
“真的很对不起,让你白白跑一趟,我在Y国出差,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我可以送给你。”
“不用,没有什么想要的,既然那么多事,那你快点去处理吧。”安凝枝挂断了电话。
虽然还是很不开心,没有在机场送他,但是好歹他的道歉蛮诚恳的,所以她愿意原谅他。
许宴舟打电话给南烟的时候,南烟已经睡下了。
这会儿又着急忙活的穿上衣服,来夜色接沈景行。
真是奇怪了,沈景行不是和他说有一个合同要谈,所以会晚点回来吗?怎么结果又是去了夜色,还是和许宴舟一起喝酒?
南烟到了夜色,见沈景行醉意朦胧的躺在真皮沙发上,拍了拍他的肩膀。
察觉到有人来了,沈景行一把抓过女人的手腕,将她搂入自己的怀中。
许宴舟看到这一幕,心里就妥了。
“南烟,我把景行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南烟点点头,目送许宴舟离开后,她看向沈景行问:“不是说去签合同的吗?怎么在夜色?”
“安凝枝,我就知道你会来,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的,只要我醉了,你就得乖乖的出现。”
“安凝枝,你厉害,这一次是我错了,我已经道歉了,你总该有台阶可下了吧,总该重新回到竞越了吧?”男人醉眼朦胧的望着南烟说道。
听到这一番话,南烟觉得一颗心像是在寒冷的腊月里被浸泡在冰水当中一样。
沈景行真是醉了,醉的有眼无珠,连她是谁也分不清楚吗?
“你看清楚,我是谁!”南烟忍着怒意说道。
沈景行怔怔的望着面前的女人,无比眷恋的笑着道:“枝枝,我很想你。”
南烟的手蓦的攥成拳,任由指甲陷进肉里带来阵阵刺痛。
她似乎低估了安凝枝在沈景行心目当中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