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最后问一次,我的太太在哪里
作品:《看不起管家女儿?京圈太子爷爱疯了!》 “慌什么慌?有话不能慢慢说吗?”张国富一边说,一边拿起桌边的水壶,喝了一口热茶。
“是,是总部的人过来了。”
“来就来呗,我姐是财务部经理,总部的人谁不给我一个面子?”张国富不屑的说道。
“来的人是谢总和孟特助!”李青嘟囔着说道。
“噗——”张国富一口水没有喝下去,直接喷了出来。
“这,这尊神来我们这个小地方做什么?”张国富不解的问。
“不知道,只是看脸色实在是不好看。”李青小声的说,他怀疑对方是冲安凝枝来的,虽然她和安凝枝不熟,只是说了几句话,但是她有一种第六感,总觉得那个女人不普通。
张国富没有听清楚李青的这句话,连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他走出去的时候,迎面正好和谢墨辞撞上。
“谢,谢总,您怎么来我们这小工厂?如果有什么问题需要汇报您给我打电话,我立马过去,怎么好让您屈尊降贵。”张国富谄媚的说。
如果他能入谢总的青眼,将来进入斯治集团,那么他的好日子才是刚刚开始呢。
张国富还沉浸在美梦里,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忽然喉咙一紧,呼吸骤然被掐断。
他猛地睁眼,低头看去——男人的手青筋暴起,骨节嶙峋如铁钳,死死绞住他的领带,勒得他喉结生疼。
“您,您这是干什么……”
他惊恐地挣扎,却被一股蛮横的力道拽得踉跄向前,皮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男人一言不发,像拖一条不听话的野狗般,粗暴地将他拖进办公室深处。
门“嘭”地甩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与声响。
“谢总,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做错了什么呢?”张国富战战兢兢的问。
“我只问你一遍,你认真回答。”
男人猛地收紧五指,领带在张国富脖子上勒出一道深痕。
他俯身逼近,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暗芒,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安凝枝在什么地方?”
张国富整个人僵住了,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谢总居然是冲着安凝枝来的。
那个安凝枝不是一个小公司派过来的员工吗?怎么会和谢墨辞这样的大人物扯上关系的?
张国富的心思百转千回,最后低声说道:“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他现在已经是不能说了,因为他已经对安凝枝下手了,要是说出安凝枝的下落,那么之前所有的事都将被暴露在阳光底下,他可就彻底的完了。
“嘭!”男人直接重重的一拳砸在张国富的脸上。
一记重拳裹挟着凌厉的风声狠狠砸在张国富脸上,指节撞击颧骨的闷响在办公室里炸开。
张国富的头猛地偏向一侧,一副金丝眼镜飞出去撞在墙上,镜片瞬间爆裂成蛛网状。
鲜血从鼻腔喷涌而出,在雪白的衬衫领口溅开刺目的猩红。
男人揪着他的领带将人拽回来,指关节上还沾着血渍。
张国富眼前发黑,耳鸣阵阵,却听见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最后问一次,我太太在哪?”
太太?
安凝枝不是什么小员工,而是谢墨辞的太太?
张国富吓得腿软下来,连站也站不起来。
“安小姐在冷藏车里,已经,已经整整一个多小时了。”李青率先扛不住说出来。
看着谢墨辞为了安凝枝特地过来,如今又发疯一般打张国富的模样,李青知道一切全完了。
既然这样子的话,倒不如她主动说出一切来,反正不是她做的,她只是受到张国富的指使而已,还可以从轻发落。
“李,李青,你个贱人!”张国富满嘴是血,说话的时候,还掉落下来几颗牙齿。
李青则是直接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道:“谢总,一切全是张国富逼我们做的,不仅如此,上一任厂长刘铭也是他派人去杀的!”
谢墨辞此刻根本不想去管别的事,只想立刻去找到安凝枝。
冷藏车内,安凝枝已经冻得浑身瑟瑟发抖,现在是夏天,她穿的不过是一件单薄的短袖,根本不能御寒,人却在零度的环境下已经待了整整一个小时。
一开始的时候她还在车上运动,试图获取热量,如今人已经坐下来,一张小脸惨白毫无血色。
她感觉她浑身的血液像是快要被冻得凝结住一般。
她想要撑到有人来救她,但是好像不太可能了。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爸妈和她的关系早就已经跌至冰点,如果她出事,只怕他们根本不会在意的吧……
至于沈景行,这个她陪伴了数十年的男人,他一直觉得她是个累赘,如今再也看不到她应该只会觉得轻松吧……
只有谢墨辞,她倒是死的轻轻松松,可惜要让他背负上克妻的名号了。
不过他长得那么帅气,能力那么强,对于这个名号应该是不会在意的。
竞越集团总裁办公室,安凝枝辞职以后,冲泡咖啡的工作他没有交给别人,一直都是自己在做。
今天不知怎么的,他整个人都魂不守舍,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忽不定地悬在某个遥不可及的地方。
当滚烫的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他的手甚至不知道避开,热水直接淋在手背上,皮肤瞬间泛红,火辣辣的疼。
“嘶——”男人倒抽一口凉气。
“pia!”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响声,沈景行的陶瓷杯摔在大理石瓷砖上,碎的四分五裂。
“总裁,您没事吧?”助理宋元卿走上前来关心的问。
沈景行挥了挥手,今天心里总觉得慌慌张张的,感觉有事要发生。
宋元卿看了一眼摔成碎片的陶瓷杯,对着一旁路过的秘书说道:“拿个扫把,把这边打扫干净。”
“是。”秘书应下。
“等等。”沈景行喊住了他们。
“这个,我来收拾。”沈景行轻声说道,嗓音低沉而克制。
他缓缓蹲下身,笔挺的西裤在膝盖处绷出几道褶皱,锃亮的皮鞋碾过几粒细碎的瓷渣,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修长的手指悬在空中顿了顿,像是怕惊扰什么似的,最终小心翼翼地捏起一片锋利的碎瓷。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打进来,照得他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抿着唇,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捧着的不是残片,而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领带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垂落,轻轻扫过满地狼藉,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将碎片一片片拢进掌心。
宋元卿看着陶瓷杯的碎片,这个陶瓷杯似乎,似乎是安秘书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