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什么暗号?

作品:《闺蜜穿到古代,传回亿点古董我发了!

    俘虏松了一口气,连忙殷勤道:“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不多推辞。”


    文随心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把他喊了出去。


    两人刚踏出洞口,潮湿的夜风裹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文随心将俘虏拽到一处隐蔽的断崖边,借着月光,能清晰看到对方脖颈上被麻绳勒出的血痕。


    “进你们的关卡是不是需要身份信息?”文随心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过水坝的那道关卡。”


    俘虏吞咽了口唾沫,喉结在月光下剧烈滚动:“是……是需要腰牌,每个关卡的腰牌样式不同,水坝关卡的腰牌背面刻着水波纹,还盖有白首领的朱砂印。”


    他突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最近查得极严,光是腰牌不够,还得对上暗号!”


    “什么暗号?”文随心逼近一步,月光在他甲胄上投下森冷的阴影。


    “寅时三刻前……是‘江上月’,之后换成‘雁南飞’。”俘虏声音发颤,隐约猜到了什么,“如果你们需要的话,那我也可以带你们进去。”


    文随心盯着对方游移的眼神,突然冷笑一声,短刃瞬间抵住俘虏喉结:“你以为我会信?空口白话就让你带路,当我是三岁小儿?”


    刀锋微微用力,血丝顺着刃口渗出,“白京的人个个都是睚眦必报的主,你就不怕回去后被当成叛徒剥皮抽筋?”


    俘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碎石上:“将军明鉴!我妻儿都在城南贫民窟,自从白京断水后他们已经三天没喝过干净水了,我之所以为他做事,也不过是生计所迫罢了。”


    夜风卷起崖边枯草,远处传来更夫梆子声。


    文随心见他掉入了自己的圈套,缓缓勾唇,故意询问道:“就算你想投诚,凭什么证明你不是圈套?”


    “我有这个!”俘虏慌忙从怀里掏出块青铜腰牌,背面水波纹与朱砂印清晰可见,“今早伍长派我去后山巡查,这是他临时给我的令牌。而且……”


    他压低声音,“水坝西侧暗哨每隔两刻换岗,交接时会有半柱香的松懈。”


    文随心接过腰牌反复端详,突然猛地揪住俘虏衣领:“若敢耍花招,我会让你亲眼看着妻儿死在你面前!现在,你先回营地,子时三刻前在水坝西南角的芦苇荡留下三长两短的记号。”


    俘虏刚要直起腰露出欣喜的神色,文随心突然反手扣住他的后颈,冰凉的指尖按压住大椎穴。


    “别急着高兴。”他贴着俘虏耳畔低语,温热的呼吸却让对方浑身发寒,“你方才奔跑时出了不少汗,可闻见袖口淡淡的苦杏仁味?”


    俘虏僵在原地,月光下,文随心掌心托着颗暗青色药丸,表面浮着细密的金色纹路:“这是‘七日蚀心蛊’,此刻虫蛊正顺着你的血脉往心脏钻。


    子时前若看不到芦苇荡的记号,第二日卯时,你就会开始七窍流血。”


    “将军!我照做!一定照做!”俘虏疯狂挣扎却挣不脱钳制,脖颈青筋暴起,“求您给我解药……”


    “解药?”文随心将药丸收入怀中,甲胄上的银饰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等事成之后,我自然会派人把解药送到你手中——前提是,你别让我失望。”


    他突然松开手,俘虏踉跄着摔在碎石上,后背冷汗浸透粗布衣衫。


    看着俘虏连滚带爬消失在山道,文随心伸了个懒腰,原本还在发愁要怎么混进去送水,现在现成的钥匙都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过也相信他不会乱说,因为白京的确是阴晴不定,生性多疑,如果让他知道他是从丰安的营地被放出来的,绝对免不了一死。


    “一切都准备妥当了?”苏妙鱼从后面绕过来,看着他,“好久都没见你对一件事这么上心过了,怎么?”


    文随心顿了顿,而后耸了耸肩:“那当然是因为我心系众生疾苦,看不得他们受一点罪了。”


    苏妙鱼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表情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相信的样子。


    文随心抿了抿唇,最终投了降似的垂下了头:“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我小时候,我是个孤儿,在街头流浪。那时候,我亲眼看着很多和我一样的孩子,因为没吃没喝,生病没钱治,就那么活生生地死在我面前。”


    苏妙鱼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文随心居然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有一年大旱,井水见底,有人为了半瓢浑水就能捅死邻居。我和一群孩子守着一口枯井,等了三天三夜,最后只等到巡城兵丁的皮鞭。”


    文随心盯着自己的掌心,像是在看遥远的画面:“有个叫阿福的男孩,总把偷来的窝窝头分我一半。后来他偷水被抓住,那些人...那些人把他按进泥坑,往他嘴里灌脏水。”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惊飞了崖边夜枭,“我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他被活活呛死!”


    夜色吞没了最后一个尾音。


    苏妙鱼喉头发紧,伸手轻轻将文随心颤抖的手按在掌心。


    他的手布满薄茧,此刻却冷得像冰,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


    “阿福不会怪你的。”她低声说,拇指摩挲着他手背上狰狞的旧疤,“那时你也只是个孩子。”


    文随心猛地抽回手,转身望向漆黑的山谷,声音闷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可我现在不是了!我有兵,有武器,能把仗势欺人的恶官打得屁滚尿流!”


    他的拳头砸在岩壁上,碎石簌簌而落,“还是有那么多人,像当年的阿福一样,因为一口水、一口粮送命!”


    苏妙鱼垂了垂眼,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拍拍他的背:“先祝你明天的计划顺利吧,现在的你已经有能力救更多的人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文随心盯着岩壁上的裂痕,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


    “行了,别想了,拿着吧。”苏妙鱼丢来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裹着芝麻的饼干,“吃完了就去睡觉,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