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失联
作品:《闺蜜穿到古代,传回亿点古董我发了!》 吃完日料后,沈可可带着众人回到酒店,亲自安排陈野等人入住。
她特意给四人订了相邻的套房,既方便照应,也便于随时部署行动。
安顿好众人后,她叮嘱道:“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回到自己房间,沈可可瘫坐在沙发上,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李有为提到的有关实验室的线索,她不确定这些线索跟苏妙鱼有没有关系,如果真的有能把苏妙鱼接回来的方法,她想试一试。
这样想着,她拿起手机,想给李有为打个电话,问问是否有新的发现。
然而,电话那头却始终无人接听,连续拨打几次后,直接提示无法接通。
沈可可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李有为向来严谨,无论多晚,只要电话响起,他一定会接,可如今却毫无音讯。
“难道真的被陆承川发现了?”她喃喃自语,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她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绪纷乱如麻。
李有为会不会已经落入陆承川的手中?他知道的太多,如果被抓,后果不堪设想,陆承川肯定不会放过他。
越想越觉得情况危急,沈可可立刻坐到电脑前,开始紧急查询苍梧山的路线。
仔细研究着通往苍梧山的每一条道路,分析着沿途的地形和可能遇到的障碍。
又在网上搜索附近的村庄、交通要道,标注出最佳的行进路线。
她一边查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行动计划,原本打算再观望几天的想法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苍梧山如一条蛰伏的巨龙横亘在两省交界处,整座山脉呈“之”字形蜿蜒。
东侧是刀削般的断崖,垂直落差超千米,仅有一条狭窄的“天梯”栈道可供攀爬,从这条路上山是不可取的,一旦对方在路上设下岗哨,他们就会避无可避。
西侧则是连绵的原始森林,古木参天,藤蔓交错,虽然比较容易隐藏,但是也很难前进。
盆地中央地势平坦,覆盖着厚厚的腐殖土层,地下暗河纵横交错,为此处提供了稳定的水源。
陆承川的实验室就选址在盆地东北侧的山体内部,那里曾是战争时遗留的防空洞。
那片山脉在夜色里像团混沌的墨渍,沈可可用力放大,终于看清西侧蜿蜒的羊肠小道——那是当地村民采药踩出的路径,勉强能容两人并排行走,两侧灌木丛生,倒像是天然的掩护。
这条隐蔽的小路穿过半人高的芒草,直通山腰处的废弃石屋,恰好能避开东侧断崖的瞭望塔和盆地边缘的探照灯。
她在地图上标注出三个汇合点——石屋、暗河上游,以及防空洞入口。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云层遮蔽,她强撑着疲惫将大概的地形画了下来,才终于歪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叮——”手机闹钟刺破梦境时,天光刚在窗帘缝隙渗出一线灰白。
沈可可猛地坐直身子,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她抓起手机,锁屏界面除了天气预报再无新消息,李有为的号码拨过去仍是机械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终于接受那个不愿面对的事实:李有为恐怕真的是出事了。
她不敢再等,穿好衣服之后就去找了其他四个人。
急促的敲门声同时惊醒了他们四个,几人几乎同时拉开门,看到她通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嘴角,空气中凝固的压抑让众人默契地保持沉默。
老周清了一下嗓子:“出什么事了?”
“我的线人失联了。”沈可可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最后一次通话他提到苍梧山的防空洞,现在电话关机,消息也不回。”
陈野倚在门框上:“但我们连实验室具体位置都不确定,摸黑闯太冒险。”
沈可可摇了摇头,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恳求:“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线索了。我查了地图,苍梧山那边确实有个废弃防空洞,很可能就是陆承川的实验室。”
“你们看,这条采药小道能避开主要警戒,还有废弃石屋可以暂时落脚。”
“我知道很危险。”沈可可咬着嘴唇,“但是他之前给了我那么多关键信息,帮了我那么多,现在如果不是遇到危险,他不会突然失联的。”
想到李有为可能遭遇的处境,她心里就很难受,“我不能就这么看着他出事,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也想试试……”
阿宁率先打破沉默,他轻轻扯了扯嘴角,试图让语气显得轻松些:“沈小姐,你把我们当外人了不是?只要你开口,再危险的地儿我们眼皮都不眨一下。”
说着,他用拇指朝身后三人点了点,“但这次不一样,你跟着去太危险,我们肯定要对你的安全负责啊,现在我们具体情况什么都不知道,太危险了。”
老周双手抱胸,眉头拧成个“川”字,目光沉沉地落在沈可可泛红的眼眶上:“阿宁说得对。那地方是龙潭虎穴,你留在安全地带,等我们消息。”
他顿了顿,声音不自觉放软,“你是我们的主心骨,要是你出了事,这事儿就真没法收场了。”
沈可可见他们一个个面上带着关切的模样,心中一暖:“我明白你们担心我……”
“可李有为为了帮我,连命都快搭进去了。他给我发那些消息时,肯定知道自己随时会暴露。”
而且不仅是这一次,之前的每一次,她找他帮忙的时候,无论是多么刁钻的难题,他也总会默默答应,然后快速解决。
“现在他生死未卜,我怎么能躲在后面?他早就不是普通线人了,是能托付性命的同伴!”
陈野重重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额角,又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放下手:“罢了罢了,说不过你。”
他抓起墙边沈可可给他们准备的登山包,闷声闷气地开始往里塞绳索,“但丑话说在前头,一路上我们都看着,稍有不对,立刻撤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