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我陪着你

作品:《闺蜜穿到古代,传回亿点古董我发了!

    苏妙鱼稳住身形,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尤其是在几个亲兵的注视下,只觉得丢人极了,讷讷道:“这盒子看着不大,没想到这么沉……”


    话音未落,殿门“哐当”一声巨响,像是被人狠狠踹开,门板摇摇晃晃地撞在墙上,落下几片木屑。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殷慎渊黑着脸站在门口,玄色衣袍衬得他脸色愈发阴沉,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凝成实质。


    方才那声响,不用问也知道是他弄出来的。


    苏妙鱼和秦越皆是一愣,连忙站直了身子。


    秦越反应最快,拱手行礼:“末将参见陛下。”


    殷慎渊却像没看见他似的,目光直直落在苏妙鱼身上,大步走过来,不由分说接过她怀里的梳妆盒。


    那盒子在他手中轻若无物,他垂眸看向苏妙鱼,语气听不出情绪:“拿这个做什么?”


    苏妙鱼被他撞破刚才的窘态,脸更红了,眼神躲躲闪闪,语气也有些不自然:“就……随便带点东西。”


    殷慎渊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根,又瞥了眼旁边还扶着她胳膊的秦越,脸色“唰”地又沉了几分,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


    但他终究没对苏妙鱼发作,只是将梳妆盒递给身后的内侍,沉声道:“搬东西为何不叫我?这点事,何须麻烦旁人。”


    这话里的“旁人”二字,说得格外重,秦越脖子一缩,悄悄收回了手。


    苏妙鱼却没听出弦外之音,反倒顺着话头吐槽起来:“还不是文随心,临走前非说不放心留守的亲兵,让我帮忙盯着训练。我想着既然要管,不如住得近些方便,你是没见他们的训练计划,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累死个人……”


    她抱怨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委屈,浑然没察觉殷慎渊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和下来。


    等她说完,殷慎渊眼底的寒意已散了大半,甚至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纵容:“他们训练的确辛苦。你若是觉得累,朕批奏折的间隙,过来陪你便是。”


    “真的?那太好了!”苏妙鱼眼睛一亮,笑着应下。


    殷慎渊牵起她的手腕往外走,苏妙鱼顺势跟上,两人并肩穿过回廊,倒像是寻常人家的相处。


    秦越拎着个包袱跟在后面,看着前面那道玄色身影自然地护着苏妙鱼避开廊柱,又听着两人偶尔低声说笑,总觉得这氛围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陛下刚才进门时那副要吃人似的模样,怎么转脸就温和得像换了个人?


    他挠了挠头,望着两人的背影,突然打了个寒颤,默默加快了脚步。


    到了院外,秦越指挥着亲兵把东西往备好的越野车上搬。


    “陛下,您看这些东西……”秦越指着堆成小山的物件,有点犯难。


    殷慎渊扫了一眼,目光落在那雕花梳妆盒上,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下,却没说什么,只淡淡道:“往车后厢放,仔细些。”


    苏妙鱼正蹲在地上数着几瓶碘伏,闻言抬头笑道:“还是你想得周到,这车装得多,省得我们跑好几趟。”


    殷慎渊走到她身边,弯腰拿起一瓶碘伏看了看,又放下:“你带这些伤药,是怕他们训练受伤?”


    “嗯,”苏妙鱼点头,“上次看他们练箭,有个士兵差点被弓弦伤了手,这些东西备着总没错。”


    殷慎渊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眼底漾起些暖意:“心思倒是细。”


    正说着,秦越突然轻咳一声:“陛下,大人,东西都装好了。”


    苏妙鱼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那我们过去看看住处吧,他们说给我留了间空房。”


    殷慎渊跟在她身后,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秦越。


    秦越被那眼神看得头皮发麻,连忙快走两步引着路:“就在那边,是我们营里最干净的一间了,末将已经让人打扫过。”


    那房间确实不大,也就比寻常士兵的营房稍整洁些,一张硬板床,一张旧木桌,墙角堆着几个空木箱。


    苏妙鱼倒不嫌弃,绕着房间转了圈:“挺好的,比我想象中强多了。”


    她转身想把带来的被褥铺到床上,刚拿起被角,就被殷慎渊拦住:“我来吧。”


    他接过被褥,动作利落地铺好,又把枕头摆端正,仿佛做惯了这些事。


    苏妙鱼看着他的侧脸,阳光从窗棂漏进来,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心里莫名一动。


    “殷慎渊,你以前……经常做这些吗?”她忍不住问。


    殷慎渊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回头看她,嘴角噙着丝笑意:“以前在军营历练时,这些事都是自己做。”


    苏妙鱼恍然点头,正想说点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呐喊声——是留守的士兵开始训练了。


    “他们开始了。”苏妙鱼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士兵们列着队操练,眼神亮了亮,“我去看看。”


    殷慎渊跟过来,并肩站在她身边:“想去就去,我陪你。”


    两人走到院子里,士兵们见陛下和神女大人都在,训练得更卖力了,拳风霍霍,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发颤。


    秦越见状,脸上露出几分与有荣焉的骄傲,大步走到苏妙鱼身边,声音洪亮地介绍起来:“大人您瞧,这些兵可都是文将军亲自挑的,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论骑射,能百步穿杨;论阵法,熟得能倒背如流;论力气,搬起千斤石跟玩似的!”


    他唾沫横飞地夸着,从士兵的体能说到阵法配合,从单兵作战夸到团队协作,末了还拍着胸脯补充:“别的不说,就说上个月抓刺客,他们从发现踪迹到合围擒获,前后没超过一炷香,动作快得跟一阵风似的!”


    苏妙鱼听得入神,眼睛越睁越亮,看向那些士兵的目光里满是赞赏,甚至忍不住往前挪了两步,想看得更清楚些。


    殷慎渊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微踮脚、满眼兴奋的模样,又瞥了眼旁边眉飞色舞的秦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


    方才在凤鸾殿压下去的沉郁,像受潮的棉絮,又悄悄在心底鼓胀起来。


    他没再说话,只伸手轻轻攥住苏妙鱼的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隔着薄薄的衣袖,能感受到肌肤的温软。


    “哎?”苏妙鱼正听到兴头上,忽然被人拽了一下,回头见是殷慎渊,疑惑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