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是和谁过都一样。
作品:《捡到的黄发辣妹被我养成病娇了?》 回到家后,张修拉着苏锦直奔楼下赵念家。
两天没见小灰,虽然有自动喂食器,但苏锦总觉得,还是有人照顾来得更安心。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猫薄荷味扑面而来。
张少轩靠在门边,笑得一脸欠揍:
“呦,这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会拎回来一条烤羊腿呢。”
“下次啊,咱们找个地方野炊,给你整个原生态现场版。”
“那得准备不少东西,你弄得来?”
“你出地儿,我来准备。”
“行啊,那下次我请客,去俄罗斯‘砰砰砰’,子弹钱我全出。”
“那我得多攒点钱才行,签证也得准备好。”
苏锦走进屋里,小灰正在客厅和猫猫学长“激战”。
虽然猫猫学长冷若冰霜、完全懒得搭理它。
但小灰打得起劲,一次次上前撲击,一次次被猫猫学长随手拍倒。
直到最后猫猫学长一屁股坐下,把它“镇压”在地,小灰这才老实了点。
见苏锦进来,它哧溜一下从猫猫学长屁股底下窜出来。
窜到苏锦怀里,回头还朝猫猫学长喵喵咆哮几声,像是在炫耀:
(这就是罩着我的人!)
赵念从卧室走出来,手上拿着一个小礼盒,递给苏锦:
“来,生日礼物。”
苏锦愣了愣,接过一打开,是一只做工细致的银手镯,线条简单却很温柔。
她猛地抱住赵念:“谢谢你!赵念姐姐!”
赵念轻轻一笑,拍拍她的后背:“戴上看看,合不合适。”
苏锦小心翼翼地把手镯戴在腕上,正好贴合,她举起手晃了晃:
“合适!真的好合适!”
赵念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喜欢就好。
喂,两个男人别在那聊枪械和冷战历史了,洗手吃饭!”
张修和张少轩对视一眼,哈哈一笑:“得令!”
餐桌上,张少轩吃着羊肉串,突然贱兮兮地挑起话题:
“你俩啥时候结婚啊?我俩马上就结了,别等我儿子出来了,你俩都还在拉拉扯扯。”
张修笑着接过:“你这是想给娃定娃娃亲啊?” 张少轩点头:“儿子,那就可以。女儿就算了,我怕闺女被拐走。”
赵念瞪了他一眼,筷子往他手背一敲:
“八字还没一撇呢,你瞎凑什么热闹!”
张少轩“哎哟”一声,抱头假装逃窜:
“行行行,我闭嘴还不行嘛!”
苏锦则一脸红彤彤地看着桌面,嘴角却悄悄扬起。
饭桌上,锅里热汤翻滚,饭香四溢。
猫猫学长高贵冷淡地窝在沙发上,小灰像团糯米团子窝在苏锦怀里。
生活没有隆重仪式,却有实打实的热度与欢喜。
吃完饭,回到家的张修靠在床沿坐下。
苏锦则一边哼着小调,一边走进了浴室。
水声“哗啦啦”响起,屋内弥漫起一点热气。
张修没有开灯,就这么坐着,看着熟悉又变得温柔的房间,发起了呆。
洗完澡的苏锦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喊了一声:“阿修?”
张修转头,眼神里带着点恍惚,随即笑了:
“洗完啦?吹风机在床头柜那。”
苏锦点点头,坐在他身边开始吹头发。
风声呼呼作响,张修的眼神好像穿过了时间的窗户,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一个住在廉价出租屋、靠着黑咖啡度日的张修。
一个在凌晨两点还在回邮件,不知节假日为何物的张修。
一个连台灯都舍不得换新,只求“不坏就行”的张修。
那时候,他从来不觉得孤单,因为早就习惯了一个人。
他也从不觉得无趣,只是人生仿佛没有期待。
直到有一天,有个女孩搬进了他生命里。
她将原本灰扑扑的床单换成了暖黄色带碎花的四件套,
她在每周五的购物单上固定添上一盒印花抽纸,
她用发夹夹着发丝,一边嘟囔着“下雨天出门别忘了伞”,一边把两把雨伞挂在了玄关旁。
她也会在加班的夜里,把锅里的粥温了又温。
她会蹲在楼下超市的货架前精挑细选,把猫粮挑得比自家饭还认真。
她把他的生活,一点一点填满,像水流悄悄进了干涸的河床,不急,却稳。 就连“散步”“看日落”这种以前听起来像偶像剧台词的事情,如今也成了他们的日常。
这些啊,他以前从没觉得重要过。
刮风只是刮风,天黑就是赶路的信号。
可现在,他会停下脚步看一眼天边的霞光,忍不住想拍下来发给她。
他靠着枕头,闭上眼。
如果没有遇见苏锦——
那他现在大概率还住在那间二楼的老破小,每天点一杯咖啡,上班、下班,一天到晚跟数据表格死磕。
不会再联系张峰,不会去找黄州喝酒,更不会和赵念有任何交集。
他的朋友圈清一色职场人表演“如何笑着辞职”,偶尔还要被房东叫去修马桶。
可现在,他的生活变了。
原本沉默寡言的张修,开始跟张峰喝酒,听黄州唠嗑,去赵念家蹭饭。
这一切都不是他变得更“社交”,而是他不再“孤独”。
他没救过苏锦,苏锦也不是谁的天使。
他们只是两条孤寂的路,意外连接成了一条银河。
而沿着银河走下去,他们才遇见了更多星星:
张少轩的“砰砰砰”、黄周周的“极道帝兵”、赵念的锅铲和银手镯……甚至还有猫猫学长的高冷和小灰的撒娇。
“日子怎么可能和谁过都一样呢……”张修低声呢喃了一句。
苏锦头发还没干完,凑过去抱住他:“你刚刚……在想什么呀?”
张修抱住她:“我在想,幸好那天,我没错过你。”
苏锦吸了吸鼻子:“可是我那天……差点错过你啊。”
张修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道:“以后都不许错过我了,哪怕一秒。”
苏锦笑了笑:“我不会啦,我现在……连雨伞都不肯和你分开用。”
他们肩并着肩坐在床上,屋外的风吹动窗帘,月光悄悄落在桌上的两杯温水旁。
他们从不是谁的光,可在彼此眼中,都熠熠生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