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风波骤起

作品:《睁眼破茅屋,在古代靠卖酸辣粉发家了

    屋内再次恢复寂静。


    萧扶黎走到桌前,拿起凌封刚才提到的那两个女人的画像。


    画上的一位女子眉眼清秀,只是那双眼睛被硬生生涂成了一片漆黑。


    她低声咀嚼女人的名字,又迅速闭上了嘴。


    这个名字不能出现在这里,至少现在不能。


    萧扶黎将画像收好,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为了走到今天这一步,她早已双手沾满鲜血,不在乎再多添几笔。


    只是…… 想起常青那双清澈的眼睛,她心底某个角落,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刺痛。


    她轻轻吹灭烛火,消失在黑暗中。


    屋外的风雪依旧,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秘密,都掩埋在冰冷的积雪之下。


    翌日清晨,常青在府城忙得脚不沾地。


    “林氏粉丝”的生意越来越好,每天都有酒楼派人来订货。


    晨曦也渐渐有了独当一面的架势,谈生意、算账都不在话下。


    这天,盛兴楼的伙计送来个包裹,说是掌柜交代的。


    常青打开一看,是几张银票和一封信,信上说这是预付的货款。


    常青皱了皱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姐,别想了,反正钱收着也不碍事。”晨曦凑过来,“不如用这些钱再扩大些工坊?”


    常青点点头,把银票收进柜子。


    她不知道,自己在府城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暗中关注着。


    夜色渐深,春河村老宅的密室里,烛火依旧摇曳。


    萧扶黎盯着墙上的地图,眼神坚定又狠厉。


    她知道,离扳倒太子的日子不远了,可每一步都得走得小心翼翼。


    而在清溪县的某个角落里,两个身影相互依偎着。


    她们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也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将她们和常青、萧扶黎紧紧联系在一起。


    铁匠铺里,凌封挥着铁锤,火星四溅。


    他一边干活,一边想着萧扶黎交代的任务。


    谁能想到,这个收保护费的铁匠,竟是四公主的暗线?


    盛兴楼内,盛辉正在算账,时不时抬头看看门口。


    他表面上是个商人,实则暗中为萧扶黎传递消息、筹备银钱。


    一场看不见的较量,正在暗处悄然展开。


    常青在明处打拼生意,萧扶黎在暗处谋划布局,看似毫无关联的两条线,却因为某些隐秘的联系,慢慢交织在一起。


    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暴风雨即将来临。


    常青带着晨曦回清溪县那天,雪又下起来了。


    马车碾过官道上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晨曦掀开帘子看了眼,缩着脖子说:“姐,这雪怕是要下到开春了。”


    常青点点头,心里却惦记着食肆的生意。


    府城的分坊已经交给新找的掌柜,那掌柜是盛兴楼盛掌柜推荐的,看着挺实在,账算得也清楚。


    可她还是不放心,一路盘算着回去得把清溪县的粉丝坊扩扩,争取多做点货给府城送过去。


    马车颠得人骨头疼,晨曦裹着棉被打盹,常青却掀开帘子瞅着路边。


    越靠近镇子,穿得破破烂烂的人越多,好些人缩在墙根下,嘴唇冻得发紫。


    “姐,你看那小孩!”


    被风吹醒的晨曦指着路边。


    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娃娃蹲在雪地里,手里攥着半块冻硬的窝头,鼻涕流到嘴边都没知觉。


    常青心里一揪,让车夫停了车,摸出几个包子递过去。


    娃娃接过包子,小手冻得通红,却先掰了一半递给旁边躺着的老妇人。


    “这雪再下下去,镇上该撑不住了。”车夫叹了口气,“前儿还听说城隍庙那边冻死了人。”


    虽说路通了,但雪还在下,依旧有不少人因事先没做好准备,挨饿受冻,进而逃难。


    常青没说话,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回到食肆,常安迎上来就喊:“姐!你可算回来了!府城咋样?”


    “还行,都安顿好了。”常青拍了拍身上的雪,走进屋里,“先不说这个,我问你,镇上的灾民是不是很多?”


    常安点点头,愁眉苦脸地说:“是啊,天天都有新的来,县令大人的粥棚每天都挤破头,听说还有为了抢一口吃的打架的呢。”


    常青皱了皱眉,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风雪中瑟缩的身影,心里做了决定。


    “常安。”她转过身,语气坚定,“去把库里的糙米搬出来,再准备两口大锅,明天咱们食肆门口支粥摊,免费施粥。”


    常安愣住了:“姐,咱这是做生意的,施粥可费粮食啊!再说了,这么多灾民,咱哪供得起?”


    “能供一天是一天,能救一个是一个。”常青语气不容置疑,“我知道费粮食,可你看看外面那些人,都是一条命啊。咱日子好过点了,不能忘本。”


    晨曦也跟着点头:“姐说得对,我算过了,咱们库里的存粮,加上新磨的红薯粉,就算天天施粥,撑个把月也没问题。”


    常安看了看常青,又看了看晨曦,叹了口气:“行吧,姐你说了算。我这就去准备。”


    “等等!”她制止每个人的动作,“你们去把里正叫来,再跟田大人递个帖子,说我有事求见。”


    几人愣了愣,赶紧去了。


    晨曦问:“姐,咱不先歇着吗?”


    “歇啥?”常青指着窗外,“你看街上那些人,能歇吗?”


    半个时辰后,里正和气喘吁吁的田元祥一起进了食肆。


    田元祥搓着手:“常青姑娘,听说你从府城回来了?咋不多待几天?”


    “田大人,我找您是想商量施粥的事。”常青开门见山,“镇上灾民越来越多,我想在食肆门口支个粥摊,每天舍些热粥。”


    田元祥一拍大腿:“好啊!我正愁这事呢!前儿开仓放粮,可库存也不多了。你要是能施粥,那再好不过!”


    他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只是,这粮食……”


    “我粉丝坊还有些存粮,先紧着用。”常青说,“但光靠我一家不行,还得劳烦大人号召下镇上的官绅。”


    “没问题!” 田元祥立刻答应,“我带头捐二十石米!回头就让人抬过来!”


    里正也跟着表态:“春河村再凑十石!”


    消息传开,镇上的富户们坐不住了。


    首当其冲的是马府,捐了几百担粮食,紧接着一些和其交好的乡绅也不断朝衙门送粮,书院的一些秀才老师也捐了不少。


    常青看着账册上的数字,心里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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