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离间计与内部分裂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那辆黑色轿车往贺家门前一停,活脱脱是《速度与激情》里反派的座驾走错片场,周身散发着 “生人勿近” 的气场,像极了蹲在暗处、吐着信子等着扑食的眼镜蛇。我深吸一口气,把心里 “救命” 的呐喊硬生生咽下去,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 行吧,这场 “间谍猫鼠游戏”,终于要进入 “高潮副本” 了!
拉开车门坐进去,好家伙,车里的烟草味浓得能腌腊肉,熏得我差点当场表演 “人体唢呐” 疯狂咳嗽。再打量驾驶座那位大哥,面无表情得像被按了静音键的机器人,眼神阴鸷得能直接拍《午夜凶铃》续集,活脱脱从恐怖游戏里走出来的 NPC。“贺小姐,请吧。” 他一开口,那声音低沉得仿佛是从十八层地狱的回音壁里传出来的,震得我后脖颈的汗毛都立正敬礼了。
我强装镇定,咧着嘴打趣:“大哥,咱这是要去‘人间蒸发体验营’,还是‘深山老林七日游’?该不会真要把我卖给‘黑煤窑体验卡’客户吧?” 结果人家压根不接梗,冷飕飕地斜睨我一眼,那眼神,比忠影嫌弃洗澡水的眼神还冷漠,接着 “轰” 地一脚油门,车子 “嗖” 地窜了出去,活像被点了火的窜天猴。
路灯的光影在车窗上疯狂闪现,快得像我追剧时疯狂按下的快进键。我望着窗外,脑子里跟放幻灯片似的,全是章寒川搞情报时 “拼命三郎” 的模样 —— 平时看着像个 “不靠谱的二哈”,关键时刻却成了 “情报界扫地僧”,必须给这小子点个大大的赞!但转念一想到 “山野组” 那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比忠影玩乱的毛线团还难搞,心里又忍不住直打鼓。不过怕啥?我贺知梨别的没有,“耐心值” 和 “斗志值” 直接拉满!既然 “山野组” 爱玩 “碟中谍” 那套,那就别怪我给他们来个 “反间计 2.0 豪华升级版”,这出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车子一路颠簸,跟在蹦床上疯狂蹦迪似的,我感觉自己都快被颠成 “人肉弹簧” 了。好不容易停下,好家伙,这地儿偏僻得连忠影的 GPS 都得迷路!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远处那几盏路灯,微弱的光芒跟快没电的手电筒似的,在黑暗里有气无力地 “苟延残喘”。空气里飘着一股混合着烂菜叶和臭袜子的腐朽味,熏得我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这味道,简直能拿去当生化武器了!
“到地儿了。” 开车的冷面男跟个没有感情的报站机器似的,“啪” 地打开车门,那动作,活像在开 “恐怖密室” 的大门。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仿佛有千斤重的车门,瞬间,刺骨的寒风跟发疯的哈士奇似的直往脖子里钻,冻得我一激灵,牙齿都开始 “打架” 了。我赶紧裹紧外套,抬头一看 —— 嚯!一座破败工厂横在眼前,围墙上的枯藤像极了怪兽的血管,锈迹斑斑的铁门 “吱呀” 作响,妥妥的 “怪兽血盆大口”,就等着把我一口吞进去。
但我是谁?贺知梨!“人间猛女”!二话不说,抬脚就朝着大门走去,那气势,仿佛要去参加 “荒野求生冠军赛”。冷面男跟个幽灵似的跟在后面,“哗啦” 一声打开大门,我刚踏进去,一股阴冷的气息就跟速冻机启动似的,瞬间把我包裹住,冻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更绝的是,空气里还飘着浓烈的血腥味,比忠影打翻番茄酱瓶子还上头,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工厂里头乱得跟忠影拆完家的现场有得一拼,破旧机器和废弃零件东倒西歪,地上暗红的血迹星星点点,看得我头皮发麻。再一瞧,“山野组” 那群人跟开粉丝见面会似的整齐列队,赵凉也站在最前面,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活像被抢了鱼干的暴躁老猫。
“贺知梨,可算把你盼来了!” 赵凉也咬牙切齿,那表情,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我嘴角一扬,露出个挑衅的笑:“哟,这么着急?我还以为能等来‘密室逃脱 plus 版’,结果就这?”“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赵凉也暴跳如雷,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从手下那儿夺过一叠文件,“啪” 地摔在我脚边,那力道,感觉能把地板砸出个坑,“自己睁大眼睛看看!你们贺家干的‘好事’全在这儿!”
我慢悠悠弯下腰,跟捡路边 “垃圾盲盒” 似的拾起文件,翘着二郎腿开始 “沉浸式阅读”。好家伙!伪造的账目和书信整得有模有样,内容写得跟八点档狗血剧似的,一口咬定贺家跟 “山野组” 里的二五仔合伙搞 “间谍版无间道”。我心里疯狂给章寒川和戴悦洋刷火箭 —— 这俩简直是被间谍事业耽误的奥斯卡影帝,文件造假技术比忠影模仿人类表情还惟妙惟肖,连我这 “原作者” 都差点被忽悠瘸了!
“就这?你们还真信啊?” 我翻了个能翻到后脑勺的白眼,“‘山野组’合着是‘间谍界的傻白甜’呗?这么容易就被 PPT 骗了?” 赵凉也气得跟被踩了尾巴的忠影似的,浑身抖得能跳起霹雳舞:“少在这儿狡辩!这些铁证如山,你别想金蝉脱壳!”“铁证?这怕不是巧克力做的证据,一掰就碎吧!” 我晃着文件啧啧摇头,“真正的实锤,可不长这样。”
话音刚落,工厂大门 “哐当” 一声被撞开,警察们跟《速度与激情》里的主角团似的闪亮登场,瞬间把 “山野组” 围了个水泄不通。“双手抱头!不许动!” 警察们的吼声震得工厂里的破机器都跟着哆嗦。赵凉也的脸 “唰” 地白成了白纸,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估计心里正疯狂刷屏:“这剧情咋跟剧本不一样?!”
“你竟敢叫警察!信不信我现在就……” 他暴跳如雷地挥舞着拳头。我淡定地耸耸肩,摊开手说:“怕呀,怕得晚上都睡不着觉!可比起这个,我更怕你们这群‘社会蛀虫’继续作妖,把好好的城市嚯嚯成‘间谍版末日废墟’!” 再看 “山野组” 那群人,早就乱成了一锅粥,有人呆若木鸡,有人慌不择路,估计都在灵魂发问:“我们精心策划的‘完美犯罪’,咋就变成‘大型社死现场’了?”
此刻,赵广夫在学校宿舍里正跟行李箱 “较劲”,衣服裤子被他一股脑儿往里塞,动作像极了忠影往窝里扒拉零食。手机 “嗡嗡” 震动,弹出条来自 “山野组” 的消息,那催促他出国 “留学” 的语气,比班主任催交作业还急切。可瞅着最近组织里鸡飞狗跳的模样,他心里直犯嘀咕,就像忠影看着突然变色的猫粮,满脑子问号。
“我这是在给‘山野组’当‘打工冤种’,还是在搞‘间谍慈善事业’啊?” 赵广夫瘫坐在床上,盯着行李箱发呆。正纠结得脑壳疼,手机突然炸响,章寒川的来电显示像颗 “信息炸弹”。
“广夫!你家‘间谍老巢’炸锅啦!” 章寒川的声音兴奋得能冲破屏幕,“听说‘山野组’出了个‘超级内鬼’,现在那帮人互相猜疑,跟幼儿园小朋友抢玩具似的乱成一锅粥!” 赵广夫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心脏 “咯噔” 一下,仿佛看到 “山野组” 的大楼在眼前 “轰隆” 倒塌。
“完犊子!这组织怕不是要上演‘无间道之终极倒闭篇’?” 他心里疯狂吐槽。章寒川又补了句 “灵魂暴击”:“兄弟,别去当‘海外流浪间谍’了,快回来!‘山野组’这破船,早该沉了!”
赵广夫沉默得像被按了静音键的电视,过了半晌,才憋出句:“行吧,我这就撤。” 挂了电话,他盯着那堆收拾到一半的行李,越看越觉得像个笑话 —— 曾经还以为加入 “山野组” 能走上 “人生巅峰”,搞半天自己就是颗随时能被丢弃的 “棋子”!他一把将行李箱踢到墙角,跟发泄对 “山野组” 的怨气似的,然后杵在窗边,望着远方发愣。此刻的他,比迷路的忠影还迷茫:“完了完了,这下‘职业规划’彻底变成‘人生未解之谜’了!”
废弃工厂里这会儿热闹得像被捅了的马蜂窝,警察们 “咔咔” 上铐的声音,和 “山野组” 成员们的哀嚎声混在一起,活脱脱一首 “反派退场交响曲”。赵凉也瘫在地上,脸色白得像被抽干了番茄酱的番茄,眼神呆滞得能直接当 “望夫石” 平替,整个人仿佛刚经历了 “人生系统崩溃”。
我慢悠悠蹲到他跟前,像哄闹脾气的忠影似的轻声说:“游戏结束咯!” 赵凉也突然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恶狠狠地吼道:“贺知梨!我这‘社死现场’全是你一手策划的!” 我冲他挑了挑眉,笑容里带着几分调侃,没接话,就静静欣赏他这 “气急败坏” 的模样。
正看着热闹,戴悦洋跟个 “吃瓜群众突然被 cue” 似的凑了过来,瞅瞅赵凉也,又瞅瞅我,嘴巴张张合合,活像条缺氧的鱼。“有话直说,别憋出‘内伤’了。” 我笑着打破沉默。戴悦洋深吸一口气,表情瞬间变得严肃:“知梨,‘山野组’这只‘大怪兽’虽然被打倒了,可那些‘小喽啰’咋办?”
我 “嚯” 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蹭的灰尘,那气势,活像要开启 “终极大 BOSS 战”:“那当然是 —— 把他们的‘复活甲’都给掀了,来个‘彻底团灭’!” 戴悦洋听了这话,身子猛地一震,估计心里正疯狂 OS:“这姑奶奶也太狠了!”
我潇洒转身,大步往外走,身后传来戴悦洋的呼喊:“等等我!我也要当‘清剿小分队’队员!” 我头也不回,脚下生风,步子迈得比忠影奔向零食还快。踏出工厂大门,我仰头望向星空,深邃的夜空里星星一闪一闪,仿佛在说:“间谍大战的下一关,已经加载完毕!”
“山野组” 这波 “自相残杀” 的戏码,顶多算开胃小菜。真正的 “间谍大菜”,还在后头等着我下锅呢!正琢磨着下一步计划,一辆黑色轿车悄咪咪滑到跟前,车窗降下的瞬间,章寒川那张写满问号的脸探出来:“知梨,咱们下一关的‘游戏攻略’是啥?”
我刚要开口,突然一道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好家伙,一辆卡车跟被点了火的窜天猴似的,“轰隆轰隆” 直冲我们杀过来!章寒川扯着嗓子喊 “小心”,那声音,比忠影看见天敌还凄厉。我大脑瞬间死机,满脑子都是 “完犊子!这是要上演现实版‘速度与激情之死神来了’?”
卡车带着 “呜呜” 的怒吼声,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浓得呛人,活像一头发了疯的钢铁巨兽。千钧一发之际,前世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的记忆突然 “开机”,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我使出吃奶的劲儿把章寒川一把推开,紧接着一个灵活的侧翻 —— 这波操作,堪称 “人类极限闪避”!
卡车擦着我的衣角呼啸而过,那股强风,差点把我掀成 “空中飞人”。“砰!” 一声巨响,卡车结结实实撞上废弃工厂的围墙,那动静,震得我怀疑是不是外星人来 “拆家” 了。砖石碎片噼里啪啦乱飞,尘土漫天扬起,整个地面都跟着 “蹦迪”。
我一个趔趄差点栽倒,稳住身子才发现手臂火辣辣地疼 —— 得,还是没能躲过这 “死亡擦边”!顾不上查看伤口,我火速开启 “雷达扫描” 模式,结果发现刚刚那辆黑色轿车早就没了踪影,再转头一看,章寒川瘫坐在地上,脸色白得像刚拆封的面粉袋,估计魂儿都被吓飞了!
章寒川跟装了弹簧似的 “嗖” 地从地上弹起来,百米冲刺冲到我面前,双手在我身上一通乱晃,活像在检查刚到手的限量版手办有没有瑕疵:“知梨!你可别吓我!要是少根头发我跟他们拼命!” 我强忍着胸口翻涌的怒火,深吸一口气 —— 好家伙,这股子愤怒,比忠影被抢了小鱼干还上头!
“指定是赵凉也那‘人间毒瘤’干的好事!” 我在心里疯狂吐槽,“这货怕不是从‘丧心病狂培训班’毕业的,居然想直接上演‘马路杀手终极版’!‘山野组’这群人,疯得比忠影拆家时还离谱!”
“撤!此地不宜久留!” 我一把拽住章寒川的胳膊,撒腿就跑,那速度,堪比忠影冲向零食柜。确定跑到安全地带,我低头一瞅 —— 嚯!手臂上的血痕又长又红,疼得我直抽冷气,感觉像是被 “山野组” 拿了把生锈的尺子狠狠划了一道。
章寒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翻遍口袋掏出块手帕,小心翼翼地按住伤口,那架势,生怕碰碎了什么稀世珍宝:“得赶紧处理,不然伤口该‘闹脾气’了!” 我抬头望向废弃工厂,好家伙!浓烟跟被放了窜天猴似的直冲云霄,火光映得半边天都红了,场面堪比好莱坞灾难大片。
“这是打算‘一键删除’所有证据啊!” 我气得牙痒痒,“‘山野组’这波操作,狠毒程度直接拉满!为了销毁罪证,连爆炸这种‘大杀器’都用上了,简直比忠影打翻整瓶墨水还能祸祸!”
章寒川满脸担忧地瞅着我:“知梨,咱下一步咋整?”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的杀气都快凝成实体:“他们想玩‘生死时速 2.0’?行!我就陪他们来场‘间谍界世纪大战’!这次非得把‘山野组’从地球版图上彻底‘删除’,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一回到贺家,我就开启 “人肉导航” 模式,目标精准锁定爷爷贺泽州。此刻的我,表情严肃得仿佛要去参加 “间谍界严肃大会”,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跟前:“爷爷!我这儿有个‘超级大瓜’,保准让你惊掉下巴!”
贺泽州老爷子抬眼一瞧我这凝重的表情,立马放下手中文件,那速度比忠影扔掉咬不动的玩具还快,指了指沙发,眼神里写满 “洗耳恭听”。我跟倒豆子似的,把 “山野组” 那些破事儿,还有他们搞暗杀、玩 “马路惊魂” 的操作全抖了出来。
老爷子听完,脸色瞬间从 “和蔼老干部” 切换成 “愤怒火山即将喷发” 模式,“啪” 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跳起了踢踏舞:“这群‘人间毒瘤’!竟敢动我宝贝孙女,真当我们贺家是好欺负的软柿子?”
我握住爷爷的手,眼神坚定得能拉丝:“我知道您总想把我护在‘安全泡泡’里,可这次不一样!‘山野组’这群家伙,搞破坏的本事比忠影拆家还厉害,威胁我就算了,还敢打国家的主意!这我能忍?必须跟他们死磕到底,来场‘正义与邪恶的终极对决’!”
贺泽州沉默了,看着我这副 “不撞南墙不回头” 的架势,长叹一口气,活像被忠影磨得没辙的主人:“行吧行吧!既然你铁了心要当‘间谍猎手’,爷爷就给你当‘最强后援’!但丑话说前头,要是让我发现你敢‘脆皮操作’,看我不把你拎回来‘回炉重造’!”
我用力点头,心里暖烘烘的,有了爷爷这颗 “定心丸”,感觉自己战斗力直接飙升,对付 “山野组”,那不得来个 “降维打击”?
接下来,我直接开启 “间谍界大导演” 模式,撸起袖子开始筹备 “搞垮山野组” 年度大戏!先一个电话 call 给戴悦洋,那语气,活像跟老铁要零食:“兄弟!快把你的‘情报百宝箱’和‘资源大礼包’砸过来,咱这次必须给‘山野组’来个‘惊天大逆转’!”
转头又拽上章寒川,两人秒变 “民间福尔摩斯组合”,一头扎进 “山野组残余势力去哪儿了” 的烧脑调查。我们在大街小巷里穿梭,翻资料的速度比忠影翻零食袋还快,就差在脑门上贴个 “专业查案” 的标签了。
这边查案不耽误我搞 “离间计 2.0 豪华版”,通过各种秘密渠道,像撒小广告似的往 “山野组” 内部疯狂投递虚假信息。没几天,就听说他们内部吵得比菜市场还热闹,互相猜疑的架势,活像一群被抢了地盘的猫,你瞪我我瞪你,指责声都快掀翻屋顶了。
看着 “山野组” 这副乱成毛线团的模样,我心里偷着乐 —— 这不就是我捡漏的绝佳时机吗?现在的他们,内部分裂得比被忠影抓烂的沙发还彻底,都快到 “一碰就碎” 的地步了。而我呢,正躲在暗处疯狂 “升级打怪”,默默攒大招,就等着关键时刻来个 “致命一击”,送他们原地 “杀青”!我掐指一算,嘿,这 “大结局” 的日子,怕是不远喽!
夜幕像被打翻的墨水瓶,“哗啦” 一下泼满了天空。我杵在窗前,活像个等待大结局的追剧人,可脑子里循环播放的不是偶像剧,而是赵凉也那张扭曲得能当表情包的脸,外加卡车 “轰隆” 冲过来的 “死亡回放”。这画面一想起,我攥拳头的劲儿,都能徒手捏碎核桃,心里疯狂叫嚣:“赵凉也!这次咱俩必须来场‘终极清算’!”
正沉浸在 “复仇小剧场” 里,电话铃声跟个 “搅局精” 似的突然炸响,差点把我魂儿都吓飞。我一把抄起电话,就听见对面传来个陌生男声,那腔调,比忠影学狼嚎还诡异:“哟,是贺知梨大侦探吗?”
“我是!你哪位?” 我心里警铃大作,感觉来了条 “神秘线索鱼”。对方 “嘿嘿” 一笑,那声音听得我后脖颈直冒冷汗:“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 我知道赵凉也那小子藏哪儿了!” 我瞬间来了精神,耳朵竖得比忠影听见开零食袋声还高:“真的?他在哪儿?”
“消息嘛,当然有。” 男人故意拖长音,跟卡壳的老唱片似的,“不过,我为啥要当‘免费情报贩子’呢?” 我翻了个白眼,强压下吐槽冲动:“说吧,你想要啥?”“简单!明晚,城东废弃仓库,你单枪匹马过来。记住,敢多带个人,这‘赵凉也去哪儿’的剧本,可就没后续咯!” 还没等我追问,“嘟 ——” 电话直接挂断,留我对着手机,满脑子问号疯狂刷屏。
我攥着电话,活像握着颗随时会爆炸的 “情报手雷”,大脑里的问号比忠影打翻的毛线团还乱。这神秘男人是谁?难不成是 “间谍界的热心市民”,专门搞 “免费送线索” 公益活动?他为啥巴巴地要告诉我赵凉也的下落,是闲得慌想玩 “猫鼠游戏”,还是准备了 “惊喜大礼包(陷阱版)”?
越琢磨越觉得这事儿透着邪乎,直觉疯狂敲警钟,跟忠影看见陌生人靠近零食柜似的警觉 —— 妥妥的 “连环套娃陷阱”!可一想到赵凉也那张欠揍的脸,还有 “山野组” 这群到处搞破坏的 “社会毒瘤”,我咬咬牙,心里一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算前面是 “刀山火海加十万个整蛊机关”,为了给他们来个 “团灭套餐”,这险,我冒定了!
第二天晚上,我单枪匹马杀向城东废弃仓库,活脱脱一个勇闯 “恐怖副本” 的孤胆英雄。这仓库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远处那几盏路灯,微弱的光就像快没电的手电筒,有气无力地闪着,氛围感直接拉满,堪比午夜惊悚片现场。空气里那股腐朽味,混合着霉味和不知名的怪味,熏得我差点当场表演 “原地干呕”,这味道,简直能拿去当生化武器。
我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去推仓库大门,好家伙,那 “咯吱 ——” 的声响,比忠影指甲刮黑板还刺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听得我后脖颈直冒冷汗。刚一踏进去,一股寒气就像被人泼了桶冰水,瞬间把我裹住,冻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仿佛一脚踩进了冰箱冷藏室。
“可算把你盼来了!”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从仓库深处飘出来,那腔调,活像从十八层地狱传出来的,听得我汗毛都立正了。我顺着声音望去,就见一个黑影跟幽灵似的,慢悠悠从黑暗里 “飘” 出来。“你到底是哪路‘妖魔鬼怪’?” 我冷声质问,心里疯狂打鼓。
黑影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停下,缓缓抬头,路灯那点微弱的光照在他脸上 —— 我去!这张阴鸷的脸,不是别人!我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震惊得差点下巴脱臼。就见他咧嘴一笑,那笑容比忠影偷吃完零食还诡异:“贺小姐,是不是很惊喜?咱们又能接着玩‘间谍躲猫猫’啦!” 紧接着补刀一句:“贺知梨,别来无恙啊……” 这语气,阴阳怪气的,听得我拳头都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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