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战后余波谍影又现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飘着的硝烟味,跟刚放完炮仗似的,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时时刻刻提醒着我刚才那场打得天昏地暗的仗。


    赵凉也倒是死透了,可他临死前那番话,跟根生锈的刺似的,牢牢扎在我心里,拔都拔不掉。


    “山野组” 不会消失?


    哼,想得美!我贺知梨要是让他们继续蹦跶,那岂不是白忙活了?门儿都没有!


    回到贺家,那种劫后余生的松弛感还没焐热呢,心里就冒出一股莫名的不安,跟有只猫爪子在那儿挠似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就像黑暗里藏着只饿狼,说不定啥时候就扑上来给我一口。


    晚饭后,我找了个散步的由头,在贺家大院里瞎转悠,脚底下跟没谱的罗盘似的。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丝丝的劲儿,我一边走一边努力平复情绪,想从这看似风平浪静的氛围里,找出点不对劲的地方 —— 毕竟,暴风雨来临前,往往都安静得让人发毛。


    我正溜达着,脚步突然跟被钉在地上似的停住了 —— 不对劲!


    我迅速扫视四周,军事技能觉醒后练出的超常感知,跟忠影嗅见肉干似的,立马捕捉到一丝不对劲的苗头。就是这儿!


    我走到院子东北角那棵老槐树下,眯着眼仔细打量。这树活了几十年,枝繁叶茂得像把大绿伞,向来是贺家的标志性风景。记得今早出门前,我特意摘了朵开得正招摇的月季花,别在树杈上做记号,可现在…… 花没了!


    难道是风刮跑了?不可能!那花儿别得比忠影咬骨头还牢,再说今天的风连头发丝都吹不动。我的心跳瞬间跟打鼓似的。


    再凑近一看,树干上有片不起眼的树皮松松垮垮的,伸手一碰,“啪嗒” 掉了下来,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好家伙,这分明是藏东西的窝点!


    我小心翼翼把手伸进去摸索,指尖触到个冰凉坚硬的玩意儿,心跳差点原地罢工。屏住呼吸掏出来一看 —— 竟是枚硬币!


    瞧着就是枚普通硬币,可我的手偏不争气地抖起来。这绝不是啥正经硬币!前世家看的谍战片里,间谍们总爱用不起眼的物件传情报,这玩意儿八成就是 “山野组” 余孽的传话筒!


    我不敢耽搁,撒腿就往房间跑,得赶紧把章寒川叫过来。


    “寒川哥,你快看这个!” 我把那枚硬币塞到他手里,说话急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章寒川捏着硬币翻来覆去地瞅,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一脸困惑:“这不就是枚普通硬币吗?知梨,你是不是弦绷得太紧了?”


    “不是的寒川哥,你得信我!这玩意儿绝对有猫腻!” 我拍着胸脯保证,“我的军事技能觉醒跟雷达似的,一准儿没看错!”


    章寒川见我一脸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立马收了笑容,深吸一口气。“行,知梨,我信你。那咱现在咋办?”


    听着他这毫无条件的信任,我心里跟揣了个暖水袋似的。有他在身边,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劲儿,跟吃了十斤牛肉干似的。


    “咱得查查这硬币哪儿来的,还有贺家周围最近有没有可疑人物晃悠!” 我冷静分析道,“寒川,你去搜罗周边的可疑信息,我去找爷爷合计合计。”


    章寒川重重点头,转身就出了房间,那利索劲儿,比忠影抢食还快。


    我深吸一口气,挪到书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里面的蚊子。


    “进来。” 贺泽州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不高不低的。


    我推开门迈进去,轻声喊了句:“爷爷。”


    贺泽州抬起头,瞧见是我,脸上立马绽开慈祥的笑,跟一朵盛开的菊花似的。“知梨啊,这都大半夜了,有啥事儿?”


    我走到他跟前,把那枚硬币递过去:“爷爷,我估摸着‘山野组’还有漏网之鱼,这硬币,说不定就是他们传情报的玩意儿。”


    贺泽州接过硬币,翻来覆去地瞅,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表情凝重得像要下大雨。“知梨,你能确定?”


    “我百分百确定!” 我斩钉截铁地说,“我的军事技能觉醒可比导航还准,错不了!”


    贺泽州沉默了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行,知梨,这事儿我让人去查。”


    有了爷爷这话,我心里顿时踏实多了,跟吃了定心丸似的,底气足得能扛起一头牛。


    接下来的几天,我、章寒川和爷爷仨人跟搞地下工作似的,分头展开秘密调查。


    章寒川发挥他那能跟卖菜大妈唠半小时的社交能力,在贺家周边打探消息。他装作遛弯儿,跟邻居们东拉西扯,问最近有没有瞅见啥不对劲的人或事,那自然劲儿,跟聊谁家的猫下崽了似的。


    爷爷则动用他的老关系,请军方的人帮忙查那枚硬币的来头,效率快得像外卖小哥抢单


    我呢,仗着前世的记忆,使劲回想 “山野组” 的那些破事,想琢磨出他们的行动套路,还有那些传递情报的小伎俩,脑袋都快想成一团浆糊了。


    就在我们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杜溢森也没闲着,靠他的人脉给我们递来了些关键线索。


    “知梨,我查到点东西。” 一天晚上,杜溢森给我打电话,语气凝重得像要宣布停水通知,“最近有帮形迹可疑的人在贺家附近晃悠,瞅着像是在监视贺家的一举一动呢。”


    “我晓得了。” 我冷静地应着,“溢森哥,谢了啊。”


    有了他给的线索,我更确定自己的判断了 ——“山野组” 的余孽肯定还在暗处窥伺我们,跟躲在墙角的老鼠似的。


    根据这些线索,我开始分析这帮间谍的行动模式。脑子里翻着前世看的谍战片,还有些历史资料,想找出他们的破绽。正琢磨着呢,一个念头 “嗖” 地窜进脑海,跟突然摸到藏起来的糖果似的,让我眼睛一亮。


    “电报!” 我一拍大腿,差点把自己吓一跳。


    对喽,就是这玩意儿!在那个年代,电报可是通讯界的扛把子。间谍们要传消息,保不齐就靠它。


    可贺家压根没装电报机啊。那他们咋发报?我摸着下巴琢磨,脑子里开始搜刮贺家周边电报局的位置。最近的那家,离这儿差不多两公里。


    两公里…… 我的目光突然瞟到院里那群优哉游哉的信鸽,跟瞅见了新大陆似的 —— 信鸽!


    他们八成是用信鸽传情报!我赶紧把这想法一股脑倒给章寒川和贺泽州。


    章寒川皱着眉,摸着下巴分析:“知梨,你是说‘山野组’的余孽,先用信鸽把情报送到电报局,再让电报局发出去?”


    “太有可能了!” 我使劲点头,“咱得马上去查贺家的信鸽,还有最近电报局的发报记录,一个字都不能放过!”


    贺泽州听完,半点不含糊,立马安排人手去办,那效率,比信鸽送信还快。


    我正琢磨着行动步骤呢,眼角余光一瞥,嚯,贺家那群信鸽里少了一只!


    “坏了!这帮家伙要动手了!” 我嗓门都拔高了八度。


    “知梨,咱现在咋办?” 章寒川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 越是这时候越不能乱。“必须拦住他们!” 我斩钉截铁地说,“寒川,咱得整个周密计划,给他们来个引蛇出洞……”


    话还没说完,“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炸响,跟催命似的。


    这节骨眼上谁会来?我心里打了个问号,不祥的预感跟潮水似的涌上来。


    “我去开门。” 章寒川说着就往门口走。


    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跟等着医生宣布检查结果似的。


    我扒着窗户往外瞅,夜色黑得跟泼了墨似的,路灯那点光晕在风里晃悠,活像坟头蹦跶的鬼火,看得人心里发毛。


    一股不祥的预感跟年糕似的黏在心头 —— 今晚指定消停不了。


    门 “吱呀” 一声开了,一个身影跟泥鳅似的溜进来,是贺家的警卫员小李。这小伙子脸上急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制服皱巴巴的,瞧着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报告!大小姐,章少爷,出岔子了!” 小李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声音里还带着点哆嗦。


    我心猛地一揪,赶紧说:“咋了?别急,慢慢说。”


    小李使劲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顺顺气:“我们按您说的,一直盯着那几个形迹可疑的家伙,可…… 可他们突然就没影了!”


    “没影了?” 章寒川皱起眉头,把这话嚼了一遍,语气里满是不解,跟见了会隐身的兔子似的。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凉飕飕的夜风 “嗖” 地钻进来,吹得我脑子清醒了不少,跟被泼了盆冷水似的。


    消失了?这怎么可能?我们布下的网密得连蚊子都难钻出去,他们难不成会土遁?


    难道…… 他们早就察觉了我们的计划?想到这儿,我后脖子一阵发凉,跟被冰锥戳了似的。


    要是真这样,那咱面对的这帮家伙,可比想象中狡猾多了,危险得像揣着炸弹的狐狸!


    “知梨,现在咋整?” 章寒川走到我旁边,语气里带着点小担忧,跟迷路的小狗似的。


    我深吸一口气,使劲攥了攥拳头,努力让自己稳住 —— 越是这时候,越不能乱了阵脚。


    “别慌,寒川哥,他们溜得越急,越说明心里有鬼。咱现在得跟揣着热汤的老和尚似的,沉住气,可不能自乱阵脚。”


    我转头冲小李吩咐:“小李,赶紧通知所有人,把弦绷紧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盯着四周,但凡瞅见一点不对劲,立马飞奔来告诉我!”


    “收到!” 小李 “啪” 地敬了个礼,转身跑得比被狗追的兔子还快,那背影 “嗖” 地一下就没影了。


    房间里就剩我和章寒川,空气紧张得能拧出水来,连呼吸都得轻手轻脚的。


    “知梨,我瞅着这事邪乎得很。” 章寒川凑到我身边,声音压得跟说悄悄话似的,“那帮人凭空消失得也太蹊跷了,我总觉得他们在暗处憋着什么坏水,跟躲在草丛里的蛇似的。”


    我使劲点头,深以为然:“我也这么觉得。他们就像群藏在阴沟里的毒蛇,不定啥时候就窜出来咬咱一口,还是带毒的那种。”


    我俩都没说话,各自琢磨着对策,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跟打鼓似的。


    “知梨,” 章寒川突然开口,“你说他们会不会是瞅出了咱的计划,故意藏起来,想让咱放松警惕?”


    我皱起眉头,把他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三遍 —— 这提醒了我,要是那帮家伙真识破了咱的套路,保不齐就换招数了,那些容易露马脚的情报传递方式,指定不会再用了。


    “寒川哥,” 我抬起头瞅着他,眼神笃定得像钉死的钉子,“你说得在理,咱得做最坏的打算,就跟出门带伞防下雨似的。”


    “那咱现在咋整?” 章寒川追问,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我走到桌边抓起一张地图,手指头在上面划来划去,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各种可能性轮番上演。


    “知梨,你瞧这儿。” 章寒川指着地图上一个小绿块,“这片树林离贺家不远,地形跟迷宫似的,藏只老虎都没人能找着。”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嚯,那林子确实是块藏人的好地方 —— 换作我是间谍,指定也往那儿钻,比躲床底还保险。


    “寒川哥,” 我抬起头冲他点头,“你说得没错,这地儿咱必须去瞅瞅,说不定能逮着几条漏网的鱼。”


    我俩一拍即合,决定立马钻进那片树林探探虚实。


    夜色跟块大黑布似的罩住了整个大地,树林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跟掉进了墨汁缸似的。风一吹过树梢,“呜呜” 的声响跟鬼哭狼嚎似的,听得人后脖子直冒凉气。


    我们在林子里挪着步子,每一步都跟踩在鸡蛋上似的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什么不该惊动的玩意儿。空气里飘着股潮湿的泥土味,还夹杂着些不知名植物的清香,倒像是大自然特意调的混合香水。


    突然,我脚底下好像踩到了啥硬邦邦的东西,跟踢到了块小石头似的。低头一瞅,借着那点可怜巴巴的月光,瞅见地上有个小金属片,正反射着冷冰冰的光,跟只眨着眼睛的小妖精似的。


    我弯下腰捡起来,翻来覆去地瞅。这金属片形状怪得很,上面还刻着些我瞅不懂的符号,跟天书似的。


    “这是啥玩意儿?” 章寒川凑过来,好奇得跟只瞅见新玩具的猫似的。


    我摇了摇头,“不清楚,但这东西指定不简单,跟谍战片里的神秘道具似的。”


    话音刚落,我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嘀咕啥。“嘘!” 我赶紧示意章寒川别出声,然后我俩跟俩偷摸觅食的小耗子似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


    越走越近,那声音也越来越清晰。我屏住呼吸,耳朵竖得跟雷达似的,生怕漏听一个字。


    “…… 计划…… 改……”


    隐约能听见有人在嘀咕,但距离太远,跟蚊子哼哼似的,实在听不清具体说啥。我冲章寒川使了个眼色,示意接着往前挪,我俩跟俩蜗牛似的,慢慢朝着声音源头蹭。


    冷不丁,前头豁然开朗出现一片空地,几道人影在那儿晃悠,跟夜猫子似的。我赶紧拽着章寒川躲到一棵大树后头,跟捉迷藏似的,小心翼翼探出头,偷偷打量空地上的动静。


    借着那点可怜的月光一瞅,空地上那几个人穿得跟墨斗里捞出来似的,全是黑衣服,脸上还蒙着黑布,手里拿着些铁家伙,正搁地上刨坑呢,跟要埋什么宝贝似的。


    他们这是在干啥?我心里的问号堆得跟小山似的。


    突然,其中一个人猛地停下手,抬起头,跟感应到啥似的,直勾勾朝我们这边瞅了一眼 —— 吓得我差点把舌头咬下来。


    我的心跳 “咚咚咚” 跟擂鼓似的,差点蹦出嗓子眼。他发现我们了?


    那人抬脚就往这边走,跟台探测仪似的。“谁在那儿?” 他压低嗓子喝了一声,跟猫被踩了尾巴似的。


    我屏住呼吸,僵得跟块石头似的,一动不敢动 —— 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眼看那人越走越近,都能瞅见他蒙着黑布的脸了。就在这节骨眼,章寒川跟突然上了发条似的,“噌” 地从树后蹿出来,一把抓住那人胳膊,“啪” 地按在地上,动作快得跟闪电似的。


    “哎哟!” 那人疼得惨叫一声,跟被踩住的蛤蟆似的。


    其他几个黑影听见动静,立马跟蜜蜂围蜜似的涌了上来。“寒川,当心!” 我大喊一声,也从树后冲出去,手脚并用跟他们缠斗起来 —— 一场混战就这么拉开了序幕。


    “知梨!” 章寒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哆嗦,“他们的工具……” 他顿了顿,跟被啥东西噎住似的,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是用来…… 发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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