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布局初启引敌入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妈?您这是……” 话刚出口,我心里就跟揣了只没头苍蝇似的,满是说不清楚道不明的困惑。
她这时候出现在这儿,怎么看都透着股不对劲,跟走错片场似的。她手里那只八音盒,是个精致的瓷器,上面画着娇滴滴的玫瑰,跟周围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就像在战场上摆了盆水仙花。
一阵微弱的旋律飘出来,是首苦乐参半的华尔兹,勾得我脑子里冒出一段模糊的回忆,可抓又抓不住,跟水里的鱼似的。
爷爷清了清嗓子,那声音跟老戏骨登场前的定场锣似的,意味深长,我却猜不透啥意思。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长得能当密码本用了,满是探寻,像有一肚子话却全憋在嘴里。
我顿时觉得有条小冰蛇顺着脊梁骨往上爬,凉飕飕的,一点都不招人待见。
肯定有哪儿不对劲。这感觉就像炖菜时忘了放盐 —— 不对劲,而且是非常不对劲,不对劲到让人想掀桌子。可到底是啥呢?
音乐盒、妈那有点牵强的笑容、爷爷皱着的眉头,这些碎片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跟一群没头苍蝇似的,怎么也拼不成完整的图案。
我把心里的不安压下去,专心对付眼前的事。“山野组” 那帮家伙可不会乖乖等我们找上门,咱得主动出击,而且就得现在行动。
“等会儿再说,妈。” 我说着,声音比预想中尖了点,跟被踩了尾巴似的。“我跟爷爷得商量点要紧事。”
她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往下抽,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又闭上了,手里的音乐盒抓得跟攥着救命稻草似的。那微弱的旋律还在那儿自顾自地跳着忧伤的华尔兹,跟个不知趣的闯入者。
我转过身,拉着爷爷往书房走,每走一步,心里那股不安就更厉害一分,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我们身后的门轻轻合上,那声响像给这诡异的气氛按下了静音键,反倒显得更安静了。
“咋了,爷爷?” 我压低声音,急着问。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的疲惫都快溢出来了。“知梨,” 他开口,语气严肃得很,“我一直在琢磨‘山野组’…… 他们的手段、他们的势力范围……” 他顿了顿,用手揉了揉那张写满疲惫的脸,眼角的皱纹比平时深多了,跟用刻刀雕上去似的,全是操心操出来的。
“咱得行动了,” 我说,正好说出他没说出口的想法,“不能等他们先动手。”
他点点头,眼神坚定得很,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跟老狐狸发现了鸡窝似的:“我同意。我倒有个主意……”
那几个钟头,我们挤在书房里跟沙丁鱼罐头似的,对着收集来的 “山野组” 情报跟解数学难题似的抠。桌上摊着的地图快被红绳缠成蜘蛛网了,地点、名字、日期乱七八糟地连在一起,活像被猫爪子挠过的毛线团。
空气里飘着放凉的咖啡渣子味儿,混着爷爷烟斗里那股老烟丝味儿 —— 往常这俩味儿混一起挺让人安心,今儿却跟块湿抹布似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爷爷揣着几十年的军事经验,跟老猎手似的一眼就瞅出对方网络里的破绽,那些能被咱们钻空子的小漏洞被他指得明明白白。我呢,就靠从未来捎来的 “剧透”,关于 “山野组” 过去那些行动的记忆准得跟揣了本标准答案似的。这优势虽说带点邪门,可不用白不用,我可没那么多讲究。
“得用他们的贪心治治他们。” 我说着,手指在地图上一个名字上划过去,顿时后颈一凉 —— 赵凉也,这名字熟得跟吞了只苍蝇似的。
这家伙可是关键人物,野心跟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似的,对权力的念想比煤气罐还足。我的计划慢慢在脑子里搭起来,虽说大胆得像走钢丝,可我心里有数,准能成。
咱得造个假机会,弄个裹着糖衣的诱饵,亮闪闪的让 “山野组” 挪不开眼。先把这玩意儿搁他们跟前,让这群家伙以为自己要干票大的,等他们上钩了…… 咔哒,直接把陷阱锁死!
“得找杜溢森搭把手。” 我念叨着想起我的商业伙伴,那家伙手里资源人脉多的是,能把诱饵弄得香喷喷的,保准让 “山野组” 的人迈不动腿。
爷爷点点头,眼神里闪着精光:“我去联系他。”
第二天,我跟杜溢森碰了面。我唾沫横飞地讲着计划,他听得聚精会神,那双精明的眼睛跟扫描仪似的,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放过。
等我说完,他就淡定地点了点头:“包在我身上。” 没有半分犹豫,也没多问一句,干脆得跟切黄瓜似的,直接入伙了。
过了几天,杜溢森的人脉网络跟启动了的精密仪器似的开始运转。消息在特定圈子里悄悄传开,说有笔能赚翻的交易,是个能改写规则的好机会,听得人耳朵都痒痒。诱饵已经下好了,现在就等鱼上钩。我们精心策划又巧妙 “泄露” 的信息,都指向一个虚构的项目,一家专门用来吸引 “山野组” 注意的空壳公司。透露的信息不多不少,刚好勾得他们心痒,让这群家伙以为自己撞上了天大的好买卖。
我几乎能想象到他们那贪婪的爪子伸出来,去抓我们精心打造的财富权力幻影,跟猫见了逗猫棒似的。
等待这活儿最磨人,紧张的情绪跟打了死结的绳子似的,在我胃里拧得紧紧的,怎么也解不开。白天我在屋里踱来踱去,跟只关不住的猴子,反复检查准备工作,每根神经都绷得跟拉满的弓弦。
到了晚上更难熬,觉睡得断断续续,还总被各种出错的噩梦打断,跟没关紧的水龙头似的。我心里门儿清,“山野组” 可没那么好骗,这群家伙狡猾得像狐狸,残忍得似狼,还个个是老江湖。
但我也捏着他们的软肋 —— 那股子傲慢劲儿,还有对更多利益贪得无厌的嘴脸,跟永远填不饱的无底洞。我打定主意,就得用这些弱点治他们。
床头柜上放着那只瓷八音盒,安安静静的,却像个无声的提醒,总让我想起跟妈还没聊完的那半截话,透着股说不出的别扭。那旋律总在梦里绕来绕去,跟我精心制定的计划格格不入,像首跑调的伴奏。
一天傍晚,太阳跟个害羞的孩子似的躲到地平线底下,房间里拖出长长的影子,像谁不小心泼了一地墨。电话 “叮铃铃” 响起来,是爷爷。他的声音又低又急,跟揣了只蹦跶的兔子:“他们上钩了!赵凉也正到处打听呢,被咱牢牢钓住啦!”
一股肾上腺素 “噌” 地冲上脑门,陷阱总算触发,这场游戏正式拉开序幕。“很好。” 我嘴上应着,心跳得跟打鼓似的,声音却稳得像块老石头。“告诉杜溢森进入第二阶段。” 我顿了顿,嘴角偷偷溜过一丝笑,“是时候把这群家伙一锅端了!”
挂了电话,那只八音盒突然没了声,跟被按了暂停键的唱片。心里涌上种怪滋味,期待和恐惧搅在一起,像杯没调好的怪味果汁。我走到窗边,望着夜色里眨眼睛的城市灯光,估摸着赵凉也这会儿正在哪个角落瞎折腾,傻乎乎地往咱设的套里钻呢。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安静。“知梨?” 爷爷的声音带着关切,“有件事…… 有件事你得瞅瞅……”
哼,赵凉也那家伙还以为尝到了胜利的甜滋味?其实啊,那是失败的苦胆汁,他自己还蒙在鼓里呢。这个白痴,正好落进我手心,跟个提线木偶似的,跟着我还没谱完的曲子瞎蹦跶。
我用手指摸着茶杯边,冰凉的瓷器贴着指尖,凉丝丝的。爷爷仗着他那军人脑子,在书房里踱来踱去,嘴里嘟囔着部队部署、侧翼包抄啥的,听着挺唬人,其实啊,这场仗的战场压根不在那。
“你真要这么干?知梨?” 他总算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我,“这个诱饵风险太大,这不是把咱自己往狼群里送嘛……”
“爷爷,他们可不是狼。” 我柔声纠正,嘴角挂着一丝浅笑,“他们是老鼠,在阴影里窜来窜去,偷偷啃根基。而老鼠这玩意儿,最容易被亮闪闪的东西勾走魂儿。”
这回这 “亮闪闪的东西”,是条精心编的假消息,通过杜溢森的一家空壳公司,跟撒胡椒面似的巧妙漏出去的。
关于一项新科技发展的传闻,那可是能让 “山影集团” 馋得流口水的宝贝,他们压根没法抗拒,跟猫见了小鱼干似的。
杜溢森这老兄,可真有意思。他嘴上抱怨着损失的利润 ——“知梨啊亲爱的,你知道这场闹剧让我少赚多少钱不?”—— 但我从他眼里能瞅见兴奋的光,跟藏不住的星星似的。毕竟他是个商人,跟潜在的回报比起来,这点风险算个啥?顶多是掉根头发的事儿。
“寒川已经就位了。” 我看了看手表,跟爷爷说。心里微微一动,就算到了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儿,只要一想到他…… 得集中精力,知梨,集中精力。
寒川,我的依靠,我的影子,我的…… 一切。他从不会质疑我的计划,会毫不犹豫地执行,精准地待在我需要他的地方,像一股沉默又致命的力量,在幕后候着,靠谱得没话说。
“赵凉也完全上钩了。” 我接着说,心里涌起一股冷冰冰的满足感。他通过一连串复杂的中间人联系上我们,那股急切的劲儿,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跟饿坏了的狼似的。
他还以为自己多聪明、多谨慎呢,殊不知在我眼里,跟个捧着糖往前走的小孩没啥两样。
爷爷的眉头舒展了些,“很好,第一阶段完成。”
第一阶段,这才刚开了个头。我的计划复杂得很,像张精心织的蜘蛛网,满是算计好的风险和精准的策略。赵凉也还以为自己是猎人,殊不知他早就被困住了,掉进了我设的网里,插翅难飞喽。
我抿了口茶,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可胸中那团火压根没被浇灭,反倒跟添了柴似的,烧得更旺。
这事儿早就不只是为了复仇那么简单了。这是为了护住我的家人,守住我的国家,更是为了把那滋长了六十年的邪恶毒瘤连根拔起,免得它再祸害人间。
游戏已经开局,而我,早就磨好了刀,等着大干一场。
这一次,他们顶多算棋盘上的小卒子,蹦跶不出啥花样,而我,是手握全局的女王,想让他们往哪走,就得往哪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