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手里的文件，跟块沉甸甸的石头似的，“咚” 地砸在我心头。内容我大概扫了一眼，果不其然，“山野组” 那帮毒蛇开始换套路了 —— 不再像以前那样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分散行动，而是攒起了劲儿，准备来场最后的殊死一搏。


    好家伙，这是要跟我玩命啊！一股热血 “噌” 地冲上脑门，浑身的细胞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着要战斗！我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 现在可不是头脑发热的时候，知己知彼才能把他们揍得满地找牙。


    我赶紧把章寒川、杜溢森和爷爷叫到一块儿，开始做最后的部署。昏黄的灯光下，四个人围坐在桌旁，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连空气都快冻成冰了。


    “寒川，你带一队人从正面突击，记住，速战速决，别给他们喘口气的机会！” 我盯着章寒川的眼睛，语气坚定得像钉钉子。他没说话，只是默默点头，眼神里闪着冰冷的杀意，活像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我太了解他了，骨子里就带着股狠劲儿，这种硬仗，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他保准打得比谁都欢。


    “溢森，你负责掐断他们的资金链，让这群家伙变成没牙的老虎！” 我转向杜溢森，他扶了扶眼镜，嘴角勾起抹自信的笑：“放心吧知梨，我早联系好几个商业伙伴了，保证让他们一分钱都摸不着！” 这家伙，表面上文质彬彬像个书生，实际上比谁都精，把这活儿交给他，我一百个放心，保准办得妥妥帖帖。


    最后，我看向爷爷，他手里还攥着那份文件，眉头皱得跟打了个死结似的。“爷爷，您负责后方的情报分析和战略指导，随时给我递最新消息！” 爷爷点点头，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跟给我注入了股劲儿似的。


    一切安排妥当，我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墨黑的夜空，深吸一口气。决战的时刻，总算要拉开大幕了！


    章寒川行动快得像出鞘的利剑，“嗖” 地直插敌人心脏。我仿佛能听见枪声、爆炸声，还有敌人临死前的哀嚎，这些声音顺着无线电波钻到我耳朵里，刺激得我神经直跳。


    该死，“山野组” 的反扑比我预想的猛多了，好几次，我都听见章寒川的呼吸变得急促，跟跑了几千米似的。“寒川，你咋样？” 我忍不住对着通讯器喊。


    “没事！小伤而已，不碍事！”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有力，但我能听出里头夹着一丝疲惫，跟强撑着似的。我紧紧攥着通讯器，手心里全是汗，不用看也知道，这家伙肯定在硬扛。


    这时候，杜溢森那边传来了好消息。“知梨，他们的资金链彻底断了！现在这群家伙跟没头苍蝇似的，到处瞎撞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兴奋，我仿佛能看见他那得意的小表情，眉毛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我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跟石头砸进了水里。资金链一断，“山野组” 就彻底成了没牙的老虎，这场战斗，咱赢定了！


    然而，就在我以为胜券在握，准备开瓶香槟庆祝的时候，爷爷突然传来个消息：“知梨，‘山野组’的残余势力正往城郊的废弃工厂扎堆，看样子在密谋啥坏事！”


    废弃工厂？那不就是…… 我猛地一拍大腿，想起之前跟 “山野组” 联络人约好见面的地方。难道…… 我瞬间反应过来，这群家伙是想背水一战，玩把大的啊！


    “爷爷，赶紧通知章寒川和杜溢森，让他们火速赶往废弃工厂，准备给这群家伙来个最后的大扫除！” 我的语气又急又坚定，跟下达冲锋命令似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过，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等着消息。通讯器里不断传来枪声、爆炸声，我的心也跟着 “咚咚” 狂跳，跟打鼓似的。


    突然，章寒川的声音从通讯器里钻出来：“知梨，我们已经把废弃工厂围起来了，但是……” 他的语气突然犹豫起来，跟吞了半截话似的。


    “但是啥？” 我急得差点把通讯器捏碎。


    “但是…… 我们好像中了埋伏……”


    我的心 “咯噔” 一下沉到了谷底，一股不祥的预感跟冰水似的浇了我一身。胃里翻江倒海，一条小冰蛇顺着脊梁骨往上爬，凉飕飕的。


    中埋伏了？怎么会这样？我精心制定的计划，精确的部署，紧密的协调…… 难道漏算了哪个环节？跟考试时明明复习到了却忘了写似的！


    通讯器里的静电噪音 “滋滋” 响，听得我心烦意乱，等着更多消息的每一秒都像在熬酷刑。我紧紧攥着通讯器，塑料外壳都快被我捏出印子了。零星的枪声和低沉的爆炸声在背景里回荡，活像一曲混乱的毁灭交响乐。


    “说清楚！” 我对着通讯器吼道，声音因强忍着恐慌而绷得紧紧的，跟拉满的弓弦。刚才那杯陈咖啡的微弱气味，这会儿突然变得让人作呕，跟闻到了过期牛奶似的。


    “他们…… 他们猜到了我们的侧翼包抄，” 传来章寒川吃力的回答，还夹杂着一声尖锐的痛喊，“还有…… 另一支队伍。我们没…… 没料到……” 他的声音渐渐弱下去，换成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就算隔着满是静电干扰的通讯信号，我仿佛都能闻到那股血腥味。该死，他受伤了！这情况简直比计划被打乱还让人糟心！


    “坚守阵地，冷河！” 我大喊着，喊出他的代号，心脏在肋骨间擂鼓，恨不得跳出来亲自上阵，“增援马上就到！撑住！” 空气中的紧张感浓得像块大石头，死死压在我身上，喘不过气。


    时间一分一秒爬过，每一分钟都像被按在地上慢慢拔胡子，煎熬得让人想跺脚。通讯器里传来其他小队慌乱的交谈片段，拼凑出一幅一锅粥似的混乱惨状。原本触手可及的胜利喜悦瞬间蒸发，只剩个被恐惧和不确定填满的大窟窿，像被挖空的冰窖。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这计划是我定的，行动是我安排的，每种可能、每个风险我都盘算了八百遍，到底哪里出了岔子？难道是哪个环节被我当成芝麻丢了？


    爷爷那边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和轻声低语，是打破死寂的唯一动静。他正凭着军人的老脑子，以比闪电还快的速度拆解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几乎能想象出他跟难题死磕时，额头上的皱纹都快能夹死蚊子了。


    接着，杜溢森的声音穿透静电噪音，惊得像被踩了尾巴：“他们…… 他们有先进武器！我检测到…… 加密信号，跟我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 他那语气里满是震惊，往日的沉稳自信早被紧张得发颤的声音取代。


    先进武器？加密信号？我的脑子飞速转圈，想把这些线索串起来，可它们跟团乱麻似的，怎么也理不清。这群家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突然，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念头冲破混乱的思绪，像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 这绝不是随机伏击，分明是场有组织的攻击，一场早就算计好的反击。


    他们分明知道我们要来，我们的每一步行动都被看得透透的，像被按着头看剧本似的。可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是谁把情报捅出去了？又是哪个吃里扒外的背叛了我们？


    赵凉也那张得意的脸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 —— 这家伙比泥鳅还滑，比毒蛇还阴，难道是他策划的？可就算是他，也没这本事玩得这么精密吧？这感觉不对劲，规模比之前大多了，阴险得像藏在蛋糕里的刀片。


    通讯器里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紧接着是一阵密集的枪声，跟爆豆子似的。“冷河！报告情况！” 我对着通讯器尖叫，指关节捏得发白，快把塑料壳捏碎了。


    一片死寂。只有静电 “沙沙” 地响，像谁在旁边翻旧报纸，懒得搭理我。胃里像被塞进了整袋冰块，胆汁直往喉咙口冲。不，不，不！这不可能！


    “爷爷，” 我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这…… 这到底咋回事啊？”


    他沉默了片刻，静电噪音在耳边滋滋响，像一群蚊子在嘲讽。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沉得像块铁：“知梨，我想…… 我们掉进圈套里了。”


    话音刚落，通讯器里突然钻出来一阵阴森的笑，扭曲得像被踩了的录音机：“欢迎来参加派对啊。” 那声音裹着恶意，像戴着小丑面具唱挽歌，“我们可是等你们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