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激战之中展锋芒

作品:《军门花瓶重生:带犬猎谍撩翻竹马哥

    “山野组” 的进攻跟瓢泼大雨似的,眨眼间就把指挥室外围淹在了枪火里。子弹 “嗖嗖” 地飞,在空气中划出吓人的轨迹,活像死神挥舞镰刀时奏响的死亡乐章。


    肾上腺素一个劲儿往上飙,我的大脑却冷静得像块冰,前世练了无数次的战术全涌到了心头。“所有人,按计划行动!” 我厉声喊,声音穿透枪林弹雨,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眼前不再是屏幕上冷冰冰的数字和沙盘,而是滚烫的现实,是生与死的选择题!我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根据敌人的火力分布飞快调整战术。敌人火力点太集中,显然是想速战速决,突破防线直捣黄龙。哼,想得倒美!


    “一队,手雷招呼!二队,火力压制!三队,准备转移阵地!” 我语速跟打机关枪似的下命令,同时赶紧调整呼吸,进入作战状态。


    “是!” 队员们齐声应道,声音干脆利落,半点儿不慌。长时间的训练,早让他们对我的命令有了本能的信任,跟条件反射似的。


    手雷接二连三地炸,沉闷的爆炸声混着敌人的哀嚎,把他们的攻势压下去不少。我紧握着枪,凭着前世的记忆和精准的弹道计算,每一枪都能正中敌人要害,跟开了瞄准挂似的。


    一个敌人想从掩体后探出头,我几乎在他露脸的瞬间就扣了扳机。“砰!” 鲜血溅了一地,那家伙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


    章寒川一直寸步不离地护着我,他身手矫健,枪法又准,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帮我挡着四面八方飞来的子弹。他眼神专注又深情,仿佛这战场上就只有我和他俩人。


    “知梨,小心!” 章寒川猛地把我扑倒在地,一颗子弹几乎擦着我的头皮飞过,在墙上留下个焦黑的弹孔,看得人后背发凉。


    “谢了。” 我心头一暖,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傻瓜,跟我还客气啥。” 章寒川咧嘴一笑,他这笑容,跟束阳光似的,把战场上的阴霾都驱散了点。


    江远舟的声音突然从耳机里传来:“知梨,我们绕到敌人侧翼了,准备包抄!”


    “好,按计划来!” 我精神一振,知道反击的机会来了。


    “二队,停火,配合江远舟行动!” 我再次下令,同时赶紧起身,朝预定的转移阵地跑。


    “山野组” 的成员跟疯狗似的,疯狂地朝我们扫射。子弹在耳边 “嗖嗖” 响,尘土飞扬,空气里全是硝烟味,呛得人直咳嗽。但我哪儿还顾得上这些,眼里只有目标,只有胜利,必须把这群家伙打回老家去!


    江远舟带领的国安特工跟利剑似的,“噗嗤” 一下就扎进了 “山野组” 的侧翼。他们配合默契,动作快得像一阵风,打得敌人晕头转向,措手不及。


    “啊!”“救命!”“别杀我!” 敌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跟开了个悲惨合唱团似的。他们的阵型开始乱成一锅粥,原本凶猛的攻势也慢得像蜗牛爬。


    赵凉也的脸铁青得像块生锈的铁板,死死盯着战场上的局势,那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他肯定没料到,自己精心策划的行动,居然会搞成这副德行。


    “废物!全是废物!” 他忍不住怒吼,声音里满是绝望,跟被踩了尾巴的狼似的。


    “赵先生,咱撤吧。” 一个手下声音抖得像筛糠,“再这么耗下去,咱都得交代在这儿。”


    “撤?撤哪儿去?” 赵凉也怒视着那手下,眼神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咱已经没退路了,退就是死路一条!”


    “可是……” 那手下还想说点啥,却被赵凉也一把揪住衣领,“啪” 地扇了个耳光,打得那手下眼冒金星。


    “闭嘴!给我接着冲!谁敢后退,我先毙了他!” 赵凉也跟疯了似的吼道,唾沫星子都溅到了手下脸上。


    手下们被他这疯狂劲儿吓住了,不敢再吭声,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跟被逼到绝路的兔子似的。但我看得明白,“山野组” 的攻势明显弱了,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赵凉也虽说还在负隅顽抗,心里头却早就打鼓了,满是恐惧和绝望,撑不了多久。


    “寒川,盯着敌人的动向,尤其是赵凉也那家伙。” 我压低声音对章寒川说,直觉告诉我,这老狐狸肯定要搞事。


    “放心,我盯得紧着呢。” 章寒川点点头,眼睛跟雷达似的锁定着目标。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跟探照灯似的扫过战场每个角落。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敌人的动向,寻找着突破口。我知道,决战的时刻要到了,就跟暴风雨前的最后一丝宁静似的。


    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赵凉也的目光,正死死黏在指挥室的方向!他眼神里满是阴狠和决绝…… 不好!这老小子想孤注一掷,玩把大的!


    我的心 “咯噔” 一下沉到底,一股强烈的不安跟潮水似的涌上来。“寒川,小心赵凉也!” 我惊呼一声,可声音直接被震耳欲聋的枪声吞了,跟石沉大海似的。


    我的直觉疯狂报警,事情不对劲!赵凉也紧盯着指挥中心的眼神,哪是绝望的样子,分明是在算计,一种冷酷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算计,比烈日下顺着脖子淌的汗水还让人发凉。


    这就是一只走投无路的老鼠,准备咬断自己的腿也要逃出去的眼神。他根本没被打垮,而是在憋着坏水,琢磨着啥恶毒的招数。


    “他要去指挥中心!” 我大吼,可在震耳欲聋的枪炮声里,我的声音跟蚊子叫似的。


    “他想挟持咱们当人质!” 我的大脑转得比风扇还快,疯狂找办法应对这突然的变故。


    我紧紧攥着步枪,冰冷的金属触感和血管里燃烧的肾上腺素形成鲜明对比,一冷一热刺激着神经。


    “长风,给江远舟传消息,红色警报!执行 B 计划!” 我对着通讯器厉声喊,声音又尖又急。


    B 计划,那个我们巴不得永远用不上的计划,那个风险高得能让人掉层皮的计划,今儿个看来是非用不可了。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刺得我鼻孔生疼,眼泪哗哗直流,跟被人泼了辣椒水似的。脚下的地面一个劲儿震动,重型火炮 “砰砰砰” 地有节奏轰鸣,给周围这场混乱大戏伴奏,活像支病态的交响乐。


    嘴唇上能尝到金属般的血腥味,我在心里默默祈祷,可别是我自己的血,不然这戏可就没法唱了。我们把 “山野团” 诱进了杀戮区,这可是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就等着把他们引进狭窄峡谷,挨个收拾,跟瓮中捉鳖似的。


    计划进行得那叫一个顺,顺得有点不像话,容易得让人心里发毛。现在我总算明白为啥了 —— 整个攻击就是个诱饵,是赵良夜用来掩护他真正目标的烟幕弹,那家伙的心思全在指挥中心上呢!


    “他们撤退了!” 长风在嘈杂声里喊,声音里又兴奋又担忧,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正朝西侧翼退呢!”


    嘿,正好掉进我们的圈套。完美得都有点过分了,过分到让人觉得不对劲。可我心里那点隐隐的不安还是没散去,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儿,跟有根刺扎着似的。


    我们跟了上去,猫着腰,借着地形当掩护。只有靴子踩在碎石上的嘎吱声打破寂静,这动静比刚才的枪林弹雨还让人心里发慌,跟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又像是捕食者扑上前的那一瞬间停顿,憋着股劲儿。


    能感觉到身旁的长风浑身散发着紧张,手一直悬在枪套附近,随时准备拔枪,跟拉满弦的弓似的。空气里满是期待的紧张感,谁都明白,指不定啥时候就出事,而且八成是大事。


    接着,我们看见了。渐弱的阳光下有一道金属闪光,刺眼得很。


    绊线!该死的!


    他竟然料到了我们的陷阱,还反手设了个套,这老狐狸够阴险的!“后退!” 我尖叫着,自己 “噗通” 扑到地上,还一把把长风也拉了下来。


    一连串爆炸在空中响起,泥土和碎片跟雨点似的砸在我们身上,跟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似的。地面剧烈震动,爆炸的冲击力让我喘不上气,跟被巨石压了胸口似的。


    我们慌里慌张地往后退,心在胸口 “砰砰” 狂跳,跟要蹦出来似的,刺鼻的炸药味灌满了鼻孔,呛得人直咳嗽。我们算是躲过了最糟的情况,可其他人就没这么幸运了。


    痛苦的呼喊声在峡谷里回荡,给这 already 像噩梦的场景又添了层恐怖,听得人头皮发麻。我回头看向指挥中心,只觉得血液都凉透了,跟瞬间被扔进冰窖似的。


    浓浓的黑烟滚滚往天上冒,把大楼遮得严严实实,跟块黑抹布似的。赵良夜得手了?他成功突破防线了?


    接着,透过烟雾和灰尘那层迷雾,我看见他了。赵良夜站在废墟里,脸上挂着得意的冷笑,跟偷到鸡的黄鼠狼似的。他举起一只手,手里拿着个小小的金属装置 —— 是雷管!


    他按下了按钮。“欣赏这场烟花表演吧。” 他嘶声说道,声音轻得像耳语,可不知为啥,在战场上这突然降临的诡异寂静里,却听得清清楚楚,跟敲在心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