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

作品:《扬了全家骨灰后,疯批医妃权倾朝野了

    先前晏鹤清和陆溟夜接触时,她便一眼看穿了陆溟夜的身份并不简单,他这般矜贵的人,也绝非是寻常之辈。


    可晏鹤清根本就没有想到过,陆溟夜便是青坷镇的知州。


    又因陆溟夜屡次三番地提出母亲一事,晏鹤清何尝不明白,他煞费苦心地提出这种事情,便想要借助这种方式来威胁她。


    从扶春楼离开时,晏鹤清的面色沉沉。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流露出些许凝重的意味。


    一想起陆溟夜是如何处心积虑地算计自己,晏鹤清心里面便愈加懊恼不已。


    早知道她就不该救陆溟夜。


    让他只身一人在后山上自生自灭。


    晏鹤清刚刚打算回府时,好巧不巧地撞上了今日吩咐下去暗中盯梢陈家的小乞丐阿福。


    他见了晏鹤清,便直接冲着她招了招手示意。


    瞧见眼前的这种情况时,晏鹤清没多想,只是环顾着四周,确定陆溟夜没有跟上来,晏鹤清便快步匆匆地走上前去。


    “阿福,你可是查探到了什么?”


    听到晏鹤清提出的问话,阿福也没有迟疑,他索性是一股脑地将自己偷看来的情形如实告知。


    “陈老爷今日去了城北的清水巷子。”


    “我一开始只是在暗地里偷偷跟着,直到他进了巷子深处的第三户人家之后,我才敢上前去偷看。”


    “那院子里住着两个人。”


    两个人?


    亲耳听到这番话时,晏鹤清不由得瞪大了一双眼睛,素净嫩白的小脸上也流露出些许沉重的意味。


    “两个人?”


    晏鹤清低声呢喃着,仔细想了想,晏鹤清还是按耐不住地再次开口反问着。


    “你确定?”


    阿福点头如捣蒜地应答,又毫不犹豫地解释道:“那个年岁大一些的夫人被陈老爷称之为花娘。”


    “小一点的约莫跟我差不多大,唤作茵茵。”


    花娘和茵茵。


    听到这种说辞后,晏鹤清方才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陈巍恐怕早就已经背叛了任舒仪。


    晏鹤清竭尽可能地压制住自己心中翻涌起伏的情绪。


    再次看向面前的阿福时,晏鹤清微不可察地眯了眯眼眸。


    “今日你看见的这种情况,莫要说出去。”


    “还有,如果你遇到今日看见的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你也尽可能地躲避着他。”


    “若是有关于他的行踪和举动,你也一一记下来,将这些事情作为筹码去找我,我定是会给你足够多的报酬。”


    听闻此话,阿福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末了,晏鹤清将事先准备好的一锭银子交给阿福。


    “这是给你的。”


    接过银两的时候,阿福的眼眸亮起来。


    他冲着晏鹤清咧嘴一笑,很是干脆地说道。


    “谢谢鹤清姐姐。”


    “若姐姐没有旁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闻言,晏鹤清只是冲着面前的人随意挥了挥手示意。


    瞧着阿福的身影渐渐远去,晏鹤清的脑海中时不时地回想起他刚刚特意同自己说出口的那番话。


    想起任舒仪如今的处境,以及陈巍早就背叛她多年的事情,晏鹤清也确实没有办法袖手旁观。


    回忆起这一切,晏鹤清眉头紧紧地皱起来,还打算找机会亲自去陈家见一见任舒仪。


    顺势而为地将自己探查来的情况如数告知于任舒仪。


    免得任舒仪一直沉浸在这种荒谬的情意之中,无法自拔。


    可晏鹤清根本就没有想到过,她前脚刚刚离开,后脚陆溟夜便已然干脆利落地找上了阿福。


    看着跟前笑容满面的阿福,陆溟夜微不可察地眯起眼眸。


    “你适才都告诉她了什么事情?”


    面对陆溟夜的压迫和威胁,阿福只是咧嘴傻笑着。


    “这位公子,不论如何,您现如今都不应该随意以这种方式来威胁我为您办事吧?”


    “再者是说,我和鹤清姐姐说什么,恐怕跟您没有关系。”


    说话时,阿福向后退了好几步。


    他向来是机灵至极的,也想要趁着陆溟夜不察之际,找机会从陆溟夜跟前溜之大吉。


    偏偏清梧已经注意到了阿福的举动。


    他二话不说地站出来,又拦住了阿福的退路。


    “我们家公子既然已经开口问话了,你最好是乖乖配合。”


    “如若不然的话,定然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听见清梧脱口而出的这话时,阿福先是撇了撇嘴角,有些阴阳怪气地冲着他嘲讽了几句。


    “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你还真以为你们就能够只手遮天了?”


    “这青坷镇的知州大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若是你们这般目中无人的行事,迟早会被新的知州大人处决了。”


    这些话,当然是阿福听来的小道消息。


    他只是准备拿出这种说辞来吓唬二人,也好让他们因为此事的缘故心生退却之意,最好能够趁早离开。


    也免得继续与他纠缠不清。


    偏偏是这时候,清梧并未退让。


    陆溟夜再一次眯起眼眸打量着跟前的阿福,顺势将自己腰间的钱袋子直接取下来。


    “晏鹤清给你的银两,只是小数目。”


    “若是你愿意替我做事的话,好处自然短不了你的。”


    说话时,陆溟夜干脆利落地将钱袋子丢进阿福的怀里。


    此时此刻,原本还打算据理力争的阿福有些傻眼,他先是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钱袋子。


    这重量可不轻。


    想必银两也不少。


    陆溟夜如此大手笔,自然是在无形之中拉拢了阿福的心思。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阿福脸上的义正言辞瞬间消失不见,他冲着跟前的陆溟夜嘿嘿笑了一声,又是一股脑地将刚刚转达给晏鹤清的话,如数告知。


    说完话的同时,阿福将钱袋子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想起陆溟夜出手阔绰,阿福无非是想要再从他身上坑一笔。


    “这位爷,你可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事情?”


    “我可是这片地盘上消息最灵通的。”


    听闻此话,陆溟夜微不可察地敛下眼眸。


    “你不是要替晏鹤清办事吗?”


    “之后你替她打探消息的时候,便将你告知她的那些事情,如实转告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