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亦是同病相怜

作品:《扬了全家骨灰后,疯批医妃权倾朝野了

    早在这之前,不论李冬究竟在无意之间犯下什么样的过错,晏氏决然不会像是现在这般冷眼相待。


    甚至故意斥责他的失礼。


    回想起晏鹤清前脚刚刚离开,李冬不由得死死地攥着拳头,又觉得这晏鹤清指定是在晏氏跟前说道自己的坏话了。


    “阿娘,你何必要这般斥责我?”


    “难不成是因为刚刚阿姐与你说什么难听话了?”


    “如今之际,这里又没有旁人,阿娘何必如此苛责?”


    李冬阴阳怪气地说道了好几句,丝毫都没有想过要注意分寸。


    听闻此话,晏氏难免是觉得自己现在这算得上是一个头两个大,她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又没忍住转过身看了眼李冬。


    “阿冬,你可知晓你这在说什么?”


    晏氏的眼底流露出些许失望的神色来,她沉沉地叹息一声。


    “你可莫要忘记了,不论如何,阿清是你的至亲姐姐。”


    “她不论如何做,都不可能会害你!”


    可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李冬丝毫都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他只是反过来看了眼晏氏,说话时的语调中带着些许冷嘲热讽的意味。


    “阿姐先前便怎么都看不惯我,现如今,她又如何可能会愿意原谅我从前犯下的过错?”


    李冬撇了撇嘴角,依然嘲讽着。


    “适才指定是她故意在你跟前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才会让阿娘现在这般偏袒她。”


    晏鹤清从始至终,并未说过李冬半点不好。


    她甚至也曾经提起,待所有的事情稳定下来后,晏鹤清会亲自去寻找机会,将来再替李冬安排可以念书的私塾。


    可偏偏现在,李冬要用这种怀疑的态度去揣测晏鹤清的心思。


    每每回想起这一切,晏氏便觉得李冬像极了白眼狼。


    她看了眼跟前咬牙切齿的李冬,心中亦是有些愤懑不平的。


    “李冬啊李冬,你阿姐先前对你怎么好,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如今你竟然还有胆量这般胡说八道!”


    “你若是觉得这个家容不下你,你就趁早回去!”


    晏氏确实是为此感觉到心寒。


    可同样的,晏氏也觉得李冬和李大一般无二。


    她总是能够从李冬的身上看见李大自私自利的影子。


    以致于此刻,晏氏在一气之下,说出了极其狠绝的话语。


    原先李冬无非是在明里暗里地阴阳晏鹤清,可现在听清晏氏这般气急恼火说出口的话,他瞬间慌了神。


    李冬根本就顾不得胡思乱想,扑通一声赶忙在晏氏跟前跪下来。


    “阿娘,是我错了。”


    “您现在身体虚弱,也不能这么大动肝火。”


    李冬一边红着眼眶求饶认错,又一个劲地伸出手扇自己巴掌。


    “阿娘,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说这种话。”


    “阿娘,您别生气啊。”


    瞧着李冬翻天覆地的变化,晏氏并未为此感觉到有所动容。


    反之,晏氏心里面也很清楚如今的这种局势。


    李冬之所以会这么说,又特意认错,不断地赔礼道歉,只是因为他不愿意回那个虎狼窝似的李家。


    晏氏将李冬的手剥开。


    她转过身去,只低低地说了一句。


    “你若是还在乎我这个娘亲,从今往后,便不得对你姐姐无礼,也不得说那种话。”


    “若不然,你就走,也莫要留在我身边碍眼。”


    晏氏从来都是极其良善的性子。


    过去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晏氏总是能够温柔体贴地照顾李冬,这久而久之的,自然也让李冬酿成了一种得寸进尺的性子。


    现在眼睁睁地看着晏氏对自己的态度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李冬心里面有无数的怨气,却根本就没有地方能够发泄。


    他只能狠狠地咬着牙,又竭尽可能的将这一切委屈咽进肚子里。


    “阿娘,您说的这些话我记下了,往后绝对不会再犯。”


    直至这时候,晏氏方才是稍微舒了口气。


    她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倒是没有继续追究。


    “今日我有些乏累了,你先回去吧。”


    听晏氏这么说,李冬自然不好继续硬着头皮地留下来。


    他忙不更迭地点头应答:“好,那阿娘你好好歇息。”


    先前李冬曾经为了能够跟随在晏鹤清和晏氏身边,特意和李家的那些人恩断义绝了。


    他不论如何,都不可能心甘情愿地回那个四处漏风的李家。


    可同样的,李冬也不甘心自己这般被人忽视。


    想起晏氏今日如何偏颇于晏鹤清的时候,李冬恨恨地咬着牙齿,脸上尽是遮掩不住的憎恨和怒火。


    偏偏是因为现在的李冬根本就没本事,也报复不了晏鹤清。


    他便只得继续潜藏在府中,静观其变。


    另外一边。


    晏鹤清从晏氏的院子离开后,便照常去了偏院看望陆溟夜。


    也不知清梧究竟去了哪里。


    如今之际,院落中仅仅剩下陆溟夜一个人。


    他坐在木制的轮椅上,看着院中的已经枯败的垂柳树,止不住地微微出神发愣。


    瞧见这情形时,晏鹤清只是低低地咳嗽一声。


    “咳咳。”


    提醒过后,晏鹤清不急不缓地走近。


    “知州大人当真是好雅兴,不成想您现在竟然有功夫在院中欣赏这些树木的衰败景象。”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说的便是现在的这种情形。


    听见这声音响起来,陆溟夜渐渐地回过神来。


    他并未回头去看晏鹤清,反倒是低声呢喃着。


    “我和它们,何尝不是同病相怜?”


    因为二人之间相隔甚远的缘故,晏鹤清一时间并未听见陆溟夜低声说出口的这番话。


    直至走近一些,晏鹤清方才瞧见陆溟夜的脸色晦暗不明。


    不管怎么来说,晏鹤清依然惦记着陆溟夜的真实身份,知晓他是青坷镇任职的知州大人,她便也希望陆溟夜能够将整个青坷镇这么多年所有的事情彻查清楚。


    也好借助这机会,还给当地百姓一个公道。


    所以瞧着陆溟夜满面颓然的神色时,晏鹤清微微抿了抿唇,还是一本正经地强调着。


    “知州大人,您无需因为眼前的这些事情介怀,一切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