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心病还须心药医

作品:《扬了全家骨灰后,疯批医妃权倾朝野了

    这是陆溟夜的授意。


    清梧自然会全然听从陆溟夜的吩咐。


    晏鹤清渐渐地回过神来,对着清梧轻轻点头。


    “有劳了。”


    言而总之,晏鹤清是需要感激陆溟夜的。


    若非是他愿意特意留下等候她的话,晏鹤清也不知道自己如何单独带着晏氏入京。


    这路途遥远不说,将来的征程中又会遇到什么危险,晏鹤清也不敢保证。


    毕竟当今世道,并不安稳。


    缓缓地舒了口气,晏鹤清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情。


    她微微抿着唇,特意开口说道:“清梧,你先回去告诉知州大人,再给我一日的时间收整。”


    闻言,清梧毫不犹豫地点头应答:“好。”


    “我这就去通禀大人。”


    送走了清梧之后,晏鹤清思索片刻,还是打算去见晏氏。


    暮色渐渐地暗下来。


    望着坐在院中神色黯淡的晏氏,晏鹤清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来,那张漂亮的小脸上闪过些许沉重的意味。


    “娘亲。”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说的便是现在的这种情况。


    忽然听见这声音响起来,晏氏后知后觉地回过神。


    她偏头望过去,就瞧见了快步匆匆赶过来的晏鹤清。


    为了避免晏鹤清徒增忧虑,晏氏即刻收起了眼底的黯然神伤。


    晏氏缓缓地站起身,脸上流露出些许温婉的笑容,顺势而为地开口说道。


    “阿清,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有些事情,一直困扰着晏鹤清。


    晏鹤清也想要从晏氏的口中了解那些过去。


    只不过现如今该如何开口,也成了一个问题。


    仔细想了想,晏鹤清无疑是觉得这种事耽误不得。


    “娘亲,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在晏鹤清的眼中看来,她很清楚自己与晏氏之间的处境。


    若陆溟夜先一步离开青坷镇的话,她们接下来如何动身入京,也会成为极其麻烦的问题。


    晏鹤清的身子骨硬朗,自然能扛得住这一路颠簸。


    可晏氏经历过先前的种种磨难,身子垮了不说。


    她也总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晏鹤清心疼极了,却也没有办法能够医治。


    毕竟心病还须心药医。


    听到这话时,晏氏的脸上流露出些许诧异的神色,“阿清,你有什么话尽管直接说就是了,何必这般拘谨?”


    望着面前满是关切的晏氏,晏鹤清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还是选择单刀直入地开口阐明自己的意图。


    “娘亲,我想知道您先前交给我的那块玉佩,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


    听闻此话,晏氏不禁有些愣神。


    她显然没有想到过晏鹤清现在竟然会将心思放在那玉佩上。


    沉沉地叹息了一声,晏氏指了指跟前的位置,示意晏鹤清过来坐下。


    待晏鹤清坐定后,晏氏微微拧着眉头,还是止不住地开口问道。


    “你已经见过白鹭书院的孟夫子了,他跟你说什么了?”


    其实从一开始,孟夫子什么都不愿意多说,也正因如此的缘故,晏鹤清方才会选择着急忙慌地回来向晏氏询问事情真相。


    她心知肚明,现如今只能从晏氏这入手。


    如若不然的话,她断然不可能有机会得知这境况。


    “娘亲,您到底瞒着什么事?”


    晏鹤清说话时,有些情不自禁地攥着自己的拳头:“若您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也可以告诉我,我作为您的女儿,也一定会竭尽可能地替娘亲摆平眼前的所有困境。”


    说出这种话时,晏鹤清满脸皆是恳切的神色。


    可就算听到了这种话,晏氏也没有想过要旧事重提。


    “阿清,过去的那些事情都已经是很多年前的老黄历了,你也不用再去管顾从前的那些事。”


    “况且时间过得太久了,我也忘得差不多了。”


    晏氏能忘才怪。


    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晏鹤清便经常看见晏氏一个人坐在窗边,她总是愁容满面的模样。


    偏偏是因为晏氏从不多说的缘故,这也导致晏鹤清根本就不知晓晏氏藏在心里的究竟是什么事。


    现如今,晏鹤清伸出手去拉住晏氏的手。


    “娘亲,我知道您一直都放不下从前的那些事,既然放不下,您也没必要强迫自己忘记。”


    说话时,晏鹤清那双清丽透亮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许坚定。


    “往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和娘亲并肩同行的,所以现在我也真心希望娘亲能够将那些事情如实告诉我。”


    生怕晏氏继续一味地推拒,晏鹤清还忍不住伸出手去晃了晃她的胳膊。


    瞧着身侧处处忧虑的晏鹤清,晏氏心里面也略微有些不是滋味。


    那些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晏氏也不愿意将晏鹤清牵连其中,甚至是将自己的后半辈子搭上去。


    一想到这里,晏氏的脸色便变得阴沉,她二话不说地将自己的胳膊抽回,不冷不淡地看了眼身侧的晏鹤清,又当即脱口而出。


    “阿清,往后不许再提这种事。”


    不许再提?


    亲耳听到这种话时,晏鹤清也已经渐渐地意识到,晏氏定是藏着数不尽的秘密。


    如若不然的话,她也不可能害怕自己知晓那一切。


    “娘亲,您当初可是在京都城中生活过?”


    晏鹤清突如其来的这番问话,令晏氏有些愣神。


    她的身子僵硬了片刻,可很快,晏氏又尽可能保持着最初的从容和镇定,她低声咳嗽两下,有意打断晏鹤清的话。


    “别胡说八道的。”


    “那都是莫须有的事情。”


    晏氏越是遮掩,也就越发意味着这些事情藏着无数玄机。


    晏鹤清微微抿着唇,索性是一股脑地继续开口。


    “娘亲,您为何不愿意提起从前的那些事?”


    “就算您不说,待咱们入京之后,我也可以从头到尾将您所隐瞒的那些事情彻查清楚的!”


    入京?


    晏氏根本就没有意料到晏鹤清现在会提出这种说辞。


    以致于此刻,晏氏略微不敢置信地偏头看向晏鹤清,她眉头紧锁着的同时,还按耐不住地提高语调质问。


    “你说什么?什么入京?”


    “究竟是谁跟你说要去京都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