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差点就质问常曦了。


    “你现在执掌一族，看到喜欢的小修士，还会屈身降贵去追求吗？”


    “还他么有真爱吗？”


    “你确定你不是见色起意？”


    “说不得在某个犄角旮旯里，你还养着几千个各式各样躲起来的帅哥呢。”


    不过聂云最终没说出口，只是目光朝凤凰老母示意了一下。


    你家山主这智商有点捉急，你也不管管？


    凤凰老母哪里不明白聂云的意思，苦笑着摆了摆手道。


    “常曦，休得胡言。”


    “如此小家子气的话，也不怕让人笑话。”


    常曦有些不服气。


    “母亲，我……”


    凤凰老母摇了摇头，止住了常曦的话头，叹息道。


    “情之一字，本为梦幻泡影。”


    “有人信之如神明，有人弃之如敝屣。”


    “然你看诸天豪强，哪个大能者着眼于情了？”


    常曦刚想反驳，却听凤凰老母继续道。


    “你不用辩驳什么，此言不是吾说的。”


    “而是吾在天界之时，偶然听到天凤大帝和太初天帝相谈之时说的。”


    常曦顿时哑口无言，两位天帝说的话，她还真没有资格反驳。


    不过旁边的聂云却有点迷。


    两大天帝凑一起谈情？


    这画面是不是太美了点？


    “妖皇老登，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要是帝俊知道聂云又在编排他，怕不是要把小本本掏出来，给他记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凤凰老母抬眼看向聂云，感叹道。


    “吾现在算是明白了些许，你为何能从一个岌岌无名之辈，短短时间站在南赡部洲巅峰了。”


    “潜龙在渊，你跟吾等根本不是同一类人。”


    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聂云突然有点看不懂了。


    你明白什么了，老子都没明白，你就明白了？


    莫非你也体会过开挂有系统的舒爽？


    “既然你已经做出选择，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南皇陛下驾临吾凤凰族，吾族应当盛情款待。”


    “常曦，此事由你安排。”


    “吾……倦了。”


    做不成亲家，那就只能当客人了。


    “孩儿知道了。”


    看着常曦扭头看向自己，做了个请的姿势，聂云连忙打断道。


    “等会儿。”


    “吾此来可不仅仅抬着花轿来，还带着诚意而来。”


    啥玩意儿？


    常曦没听懂。


    但凤凰老母懂，聂云的意思是说，他此来不单单是为了娶亲。


    “常曦，你先退下吧！”


    “是，母亲。”


    常曦横了聂云一眼，轻哼一声扭头离去。


    很明显对于聂云这厮，常曦半点好感都没有。


    聂云撇了撇嘴，毫不在意，他还怕常曦对他另眼相看呢。


    这种脑子容量有限的女频人物，在这种吃人不吐骨头，到处充满算计的危险世界里，简直就是团灭发动机。


    遇到了得有多远躲多远，否则怎么被坑死的都不知道。


    等常曦离开天凤殿后，凤凰老母方才收回目光看向聂云。


    “说吧！”


    聂云也不迟疑，将第一魔皇的话复述了一遍。


    “不可能，天帝怎么可能献祭吾？”


    “吾乃天凤天庭皇族，他不怕惹怒吾族天帝吗？”


    凤凰老母脸色大变，要不是此言是第一魔皇，曾经的麒麟之祖说的，她都以为聂云这是造谣生事，想要算计她。


    “是不是真的，第一魔皇既然有所感应，想必你也应该有些许感应吧？”


    聂云的话如同一把利刃，刺入凤凰老母的胸膛。


    没错，她的确偶尔会有心悸之感，好似有什么大恐怖要降临似的。


    只是她一直以为这是界海大阵要破，南赡部洲接轨天界的缘故。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个原因。


    而是天帝献祭他们六祖的时间越来越近。


    聂云冷笑道：“天帝是何许人也，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瑶姬公主如何备受疼爱，最后不也是身死轮回了吗？在你们看来，那是瑶姬与公孙轩辕的儿子之间引起的变故，但是在我看来。”


    “这里面若没有天帝的影子，打死我也不相信。”


    “还有太初天庭，天帝连最疼爱的女儿和太初天庭都能舍弃，杀你一个天凤一族之人，得罪一位天帝又算得了什么？”


    凤凰老母脸色惨白。


    的确，若真如聂云所言，那天帝献祭她一个凤凰老母，根本不值一提。


    “那……那照你这么说，吾等岂不是没有一点活路？”


    凤凰老母心中恐惧。


    不是她害怕，而是生灵面对死亡的本能。


    “不……还有一线生机。”聂云微微一笑。


    “是什么？”


    “先把份子钱交了，三十元功德和一件先天至宝，付费内容，不能白嫖。”


    凤凰老母：“……”


    都他妈火烧眉毛了，你还想着收份子钱？


    难道六祖不包括你吗？


    怎么感觉死的是我们，你只是旁观者？


    凤凰老母都无力吐槽了，聂云这个混蛋，她是一点都猜不透对方的套路。


    无解啊！


    “算你狠。”


    凤凰老母指尖冒出一朵幽蓝色火焰，霎时间，整个大殿里温度急剧降低，甚至都开始出现冰晶了。


    可是这蓝色火焰落在聂云眼里，却感觉到一股来自道魂上的灼热感。


    “冰火两重天？”


    “肏……这是什么玩意儿？”


    聂云心中骇然，除了混沌至宝之外，他还是第一次在一件外物上感受到威胁的气息。


    没错，混沌灵宝都没让聂云有这种危险感。


    凤凰老母道：“功德吾凤凰族没有多余的，此乃南明离火的火种，可吞噬火之规则或火之大道成长。”


    “南明离火吞噬达到一定地步，火焰之力可焚烧诸天，就连大道都能点燃。”


    “此物足以抵扣三十元功德和一件先天至宝了。”


    聂云一听，大受震撼。


    焚烧诸天，点燃大道？


    南明离火这么厉害的吗？这不是传说中的朱雀衍生的神火吗？


    朱雀还是继承些许凤凰血脉的二代啊！


    肏……传说又在坑人了。


    看着南明离火朝自己飞来，聂云的毁灭大道之力猛然散出，将南明离火包裹起来。


    还好只是火种，威力不大。


    否则以聂云四成的毁灭大道之力，还真不一定能够拿捏南明离火。


    “道魂刻印其中，如法宝般温养，便可驯服南明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