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天下英豪,唯你聂云与吾尔!

作品:《人在洪荒写日记,妖皇帝俊要招我为婿

    帝俊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方才开口道。


    “鸿钧此人,志大而心胸狭,眼高而手低,做事瞻前顾后,优柔寡断类妇人。”


    “上古之时,众强没入命运长河,鸿钧便是南赡部洲第一强者。”


    “他足以雷霆之势,吞噬南赡部洲天地人三道,非要惧命运长河突然降临,殃及自身;选徐徐图之,尽做偷鸡摸狗般算计。”


    “终出无数变数,至今更是两面三刀,意图背主求助外力。”


    “如此不堪之辈,如何上得了此桌?”


    “如此有资格与吾等二人对饮?”


    聂云明白帝俊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曾经聂云在知道鸿钧想要吞噬南赡部洲天地人三道的时候,就心生疑窦。


    鸿钧之前为什么不做?为何要等到现在?


    以前聂云以为是鸿钧的力量不够,现在看来根本不是。


    这厮是怕引来命运长河,从而被殃及池鱼。


    “肏……鸿钧这是谨慎过头了呀!”


    “命运长河注视洪荒,根本原因在于妖皇老登等人,只要这些家伙在洪荒,命运长河就不会取消注视。”


    “你等多久都没用啊!”


    “现在好了,洪荒大势将起,你还有个锤子机会。”


    别说是其他人,就是聂云自己,都想过跟鸿钧争一争没被吞噬的地道和人道。


    “听妖皇老登的意思,好像他已经肯定鸿钧这厮投敌了。”


    “这个以后得多注意点。”


    聂云默默记在心里,沉默少许,方才再次开口。


    “南海之神不廷胡余,修为高深和心性如深谷。”


    “与诸多大势之内独善其身,且左右逢源,不引恶于任何一方。”


    “乃是处事为人中的极致,且此人志存高远,隐忍数万年而不发,隐深海无数年而不灭其志,只等一鸣惊人的机会。”


    “随后便可一飞冲天,应当可入此桌吧?”


    对于不廷胡余这个人,聂云虽然心里口口声声喊人家咸鱼,但是聂云对不廷胡余的评价却很高。


    能够在上古大战之中两边不得罪,这就像是三国时候,江东孙十万能够坐观刘备和曹老板打得如火如荼,最后江东还能够不被惦记,一直存在。


    反而刘备和曹老板还一直对他没有厌恶一样。


    就说这一点有几个人能做到。


    至于聂云说不廷胡余志存高远,只是隐而不发;那就简单了,这厮总喜欢凑热闹,好像南赡部洲有什么大事情,他都喜欢去瞅瞅。


    这对于一条咸鱼来说合理吗?


    肯定不合理,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不廷胡余要么就是在寻机,要么就是观测某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嗯?”


    帝俊眼中闪过惊诧之色。


    “没想到你竟然凭借不廷胡余的行为,便可推测出这么多东西。”


    “看来你一直在藏拙啊!”


    聂云无奈耸了耸肩。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以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太容易被人折断了。”


    “所以只能让别人表现出来的东西,比我更优秀,我才能走得更远,获得更多自保之力。”


    妈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老子又没有主角的不死BUFF,谁敢嚣张啊!


    人家主角是一个BOSS一个BOSS的慢慢打,层层递进;老子若是学主角那样,一出来就到处搞事,那出来的根本不是金仙、大罗,直接就是圣人BOSS一巴掌,形神俱灭一条龙服务。


    君不见,老子之前刚刚在天庭崭露头角的时候,西方教、阐教都派人满世界砍我,要不是老子躲得好,坟头草怕是都齐腰高了。


    “有道理。”


    帝俊似笑非笑地看了聂云一眼,并未追问什么。


    因为聂云今天选择坐在他对面,便已经回答了许多问题的答案。


    “不廷胡余此人,的确身怀大才,隐而不发。”


    “然其谨慎有余,锐气不足。做守成之君尚不足,顶多为守臣之臣。”


    “无进取天下之志,更无挑战天地之法的勇气,没资格与吾等二人同桌对饮。”


    额!


    聂云冷汗直冒,进取天地之志?挑战天地之法?


    怎么有种‘天下英豪,唯你聂云与吾尔’的既视感?


    你说你自己,可别带上我啊!


    我真没有那么崇高的理想啊喂!


    “怎么?”


    “你觉得吾这话,说错你了?”帝俊似乎看出聂云的心思,抿嘴一笑问道。


    聂云轻咳一声道:“天帝之豪情壮志,在下佩服。”


    “我只是微末中崛起的小修而已,只想安安稳稳修行,不惹是非,不沾因果。”


    “怕是天帝看错了,我并非那样的人。”


    谁他么要争夺天下?


    谁他么要挑战天地之法?


    我就想多找两个漂亮仙子谈谈人生理想而已,顺便无忧无虑的修炼。


    你可别污蔑我啊!


    “是吗?”


    帝俊轻笑一声,露出一副我已经看透你心肝脾肺肾的样子。


    “只想安安稳稳修炼,那你本该在须弥山里修炼,何必弄分身四处搅动风云?”


    “不惹是非,那为何处处算计气运功德?”


    “无挑战天地威严之心,那你现在应该是匍匐在吾面前为臣,高呼天帝永恒,而不是与吾同桌对饮,不卑不亢。”


    “你不是不想,而是你的演技太强,演得所有人都以为你是被迫的,把自己演成最无辜的受害者。”


    “说实话,你是吾见过的所有人当中,最无耻的存在。”


    我他么……说话归说话,怎么地骂人呢?


    谁无耻了?


    你倒是说清楚。


    小心老子告你诽谤,找你要精神损失费。


    聂云白了帝俊一眼,要不是打不过这厮,他都想用拳头给自己正名了。


    “天帝这话就有点侮辱人了,众生可都是看到的,我遭受那些针对,可都是无妄之灾。”


    “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是我挑事了。”


    “就像这次狼祖要夺舍我一样,那是我在挑事吗?”


    帝俊嘴角一弯,一抹不屑之色显露出来,反问道。


    “不是吗?”


    “我……”


    “狐祖和第一魔皇知道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是以你的聪明,足以从他们那里获得信息,判断出阐教的三世铜棺是属于谁,更可以大体猜测出,此棺的存在与你可能有关。”


    “而你却亲自过去!”


    聂云迎着帝俊那似笑非笑的样子,脸色微变,心里升起巨大的警惕。


    妖皇老登,低估他了。